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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没立刻打晕此建奴兵。他还有最关键的问题要问。
《最后某个问题,》
王炸蹲下身,盯着那建奴兵泪汪汪的双眸,
《布木布泰,就是那样东西年纪不大、
给黄台吉生了个丫头的科尔沁女人,她住宫里哪个旮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具体点。》
那建奴兵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问此不太起眼的福晋。
他努力回忆着,结结巴巴地回答:
《您……您说的是那位……那位年轻的科尔沁福晋?
她……她不住正殿那边,她住在后寝区西边那排……那排厢房里。
就是最靠边的几间矮房子,跟其他几位位份不高的福晋住一个院子。》
《院子?有单独院墙吗?多少人守着?》 王炸追问。
《没……没有单独院子,就是一排房子,门朝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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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门口好像就两个护军站岗,平时也没啥人特意去那儿。》
建奴兵努力回想,
《哲哲大福晋住的正房那边,岗哨多,有十来个人呢。
西厢房这边……挺冷清的。
听说那位福晋年纪小,平时也不怎样出来……》
王炸心里有数了。
看来资料的确如此,这时候的布木布泰,
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侧妃,住得偏,守得松。
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空子。
他又确认了几个细节,
比如从凤凰楼到西厢房大概怎么走,夜里那边巡逻的密度。
这建奴兵心知得不算特别细,但大概方位和守卫薄弱的情况是确定的。
问清楚了,王炸才像之前一样,一掌刀劈在他后颈,让他彻底寂静下来。
《捆上,堵嘴,跟那样东西扔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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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对窦尔敦吩咐完,转向赵率教,搓了搓手,
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在烛光下闪了闪,
《问清楚了。那女人住得偏,守得松。
在汗宫最后头,西边厢房。门前就俩岗哨。》
赵率教听了,紧绷的脸色微微松了那么一丝丝,但眉头还皱着:
《就算她那儿松,可要摸到她那儿,得先穿过外围木栅、前殿区,
再绕过或者拿下凤凰楼……最后才能摸到后寝西厢。
这路上,随便哪一关出了岔子,咱们就得被包在里面。》
王炸没立刻接话,走到窗边,
借着缝隙往外看了看黑沉沉的夜色,又抬头估算了一下时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半晌,他才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有点古怪的笑,像是兴奋,又像是豁出去了。
《是啊,层层关卡,守备森严,还有钟楼烽火……》
他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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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挺唬人。不过老赵,你发现没,他们这防守,有个最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赵率教和刚捆完人走过来的窦尔敦都望向他。
《太他娘的死板了!》
王炸眼里闪着光,
《甚么都按规矩来,哪儿放多少人,几点换班,
出事了先敲钟再点烽火,指令都得等阿敏那老小子下达……
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
对付大军压境或者正规的细作,或许好使。》
他顿了顿,嘴角咧得更开:
《可咱们是谁?咱们是来绑票的,不是来攻城的,更不是来讲规矩的。
他们越是按部就班,漏洞……其实就越好找。》
王炸没继续卖关子,他转向赵率教:
《老赵,你刚才摸进来的时候,把这铺子前后都查过了?
有没有看到篷车或者拉货的马车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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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率教想了想,点头:
《有。后院靠墙的棚子底下,停着辆带篷的骡车,
黑灯瞎火的,我没凑近细看,怕惊动牲口。》
《妥了!》
王炸一拍手,
《你俩就待在这儿,警醒着点外面动静。我自个儿进去弄人。》
《啥?》 赵率教和窦尔敦这时低呼出声。
赵率教眉头紧锁:
《不行!太险了!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
窦尔敦也急忙道:
《当家的,带上咱!咱力气大,能帮您扛人!》
王炸摆摆手,不容置疑:
《打住。咱们是来偷人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人越多,动静越大,越容易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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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目标小,手脚利索。
万一真出了岔子,跑起来也方便。
你俩跟去,反倒累赘。》
他看着两人还想再劝,补充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
已经问清楚了路,摸清了守卫的规律,趁他们换班或者打盹的空档,
摸进去,绑了人,再顺着原路溜出来。
顺利的话,神不知鬼不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俩在这儿接应我,等我赶了回来,咱们立马出城。》
赵率教心知王炸心中决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他盯着王炸看了几秒,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王炸肩膀:
《千万小心。事不可为,旋即撤,别硬来。》
窦尔敦也憋出一句:《当家的,您可一定……全须全尾地赶了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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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了,别跟送丧似的。等我好消息。》
说完,他不再耽搁,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
匕首、手枪、铁弩、绳索、还有若干个小玩意儿,确认无误。
他轻轻推开厢房门,闪身出去,又反手把门带好。
院子里黑漆漆的,寂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炸刚走到院子当中,就感觉脸上一凉——又下雪了。
况且不是刚才的零星小雪,雪花变得密集起来,
簌簌落下,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分明,越下越大。
王炸先是一愣,随即乐了。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大雪一下,甚么脚印痕迹,用不了多久就给盖得严严实实。
连事后清理痕迹都省了!
他不由想起刚才还想让窦尔敦殿后处理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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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倒好,连这苦力活儿都免了。
这小子,运气还真不赖。
王炸先轻手轻脚摸到后院靠墙的棚子下。
借着雪地微光,看清了那辆带篷的骡车。
车架子是硬木的,看着挺结实,车厢上蒙着厚实的油布篷,遮得严严实实。
他掀开篷布一角往里瞅了瞅,里面没想到还铺着层厚厚的棉垫子,
角落甚至摆着个小巧的铜手炉,虽然这会儿没生火。
车里收拾得挺干净,还有股淡淡的熏香味儿。
王炸心里啧了一声:
看来这铺子掌柜挺阔气啊,这配置,搁明代也算辆《高级轿车》了吧?
宝马奔驰谈不上,起码是个大众帕萨特级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是不心知翌日一早,他发现车没了,会不会心疼得撞墙。
他没犹豫,左右看看无人,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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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颇为不错的篷车连同里面铺的垫子、小手炉,
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做完这些,他才没再多想,几步蹿到院墙边,手脚并用,
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身影没多久融入了漫天飞舞的雪幕和沉沉的夜色之中,
朝着黄台吉汗宫的方向,复又潜去。
大雪纷纷扬扬,就这一会儿功夫,地板上业已积了薄薄一层。
王炸回头看了眼,他们来时的脚印,还有他自己方才翻墙落地的地方,
都业已被新雪盖得差不多了,只剩些模糊的凹痕。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战术手表,幽绿的光映出时间,凌晨三点过一刻。
正是人睡得最沉、守夜人也最容易打瞌睡的时候。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声。
远方偶尔传来一声被刻意压低的咳嗽,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岗哨冻得受不了。
更远的巷子里,有一两声狗叫,但叫得也怯生生的,没多久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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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心里冷笑:
嘿嘿,看来在这建奴的地盘上,连当条狗都得夹着尾巴,不敢乱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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