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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本王的半条命 ━━
楚墨匀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很想抬手捏一捏。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拉住她的手朝着亭子里走去。
阎如玉想要挣脱,就听他说:《要不用抱的?》
她赶紧闭嘴快步跟上。
谁知一进去,亭子的四周瞬间落下厚重的帘子,将亭子和外界隔绝的一干二净,男人某个用力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做什么!》
阎如玉正要炸毛,就见他将她双肩的衣服扯开,露出里面的纱布。
《老实点,给你上药。》
《我自己能来。》
《纱布还是上次我给你绑的吧?》
阎如玉心虚地垂下头念叨道:《又没多重。》
随即感觉四周的气机冷了下来,感觉此男人好像有点不大高兴,真奇怪,伤的是她又不是他,他生哪门子气。
楚墨匀气的是她不爱惜自己,一个会医术的人竟然这么不在乎自己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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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打开一看,伤口长得好好的,业已在脱痂了,比正常伤口愈合的速度快了一倍。
就连下面的刀口痕迹都没有那么重,和周围的皮肤一样白嫩白嫩的。
一时间他是撤也不是,上也不是。
阎如玉见他不动心里突然有点慌了,难不成她伤口恶化了?
不应该啊,她都没感觉到疼。
《怎样了?》
《恢复得很不好,若是再不听话,你这只胳膊就别想要。》
《我看看。》
楚墨匀直接把她的头扳过去,装模作样地在她伤口上撒了点药粉,飞快包扎起来。
阎如玉见状飞快从他身上起来,躲瘟神似的站到老远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多谢王爷。》
《你就这么厌恶本王?》
男人面具下的眸子眯起,让阎如玉心底一颤,感觉一股冷风在亭子里四处飘荡,可明明落着帘子。
《小女子对王爷敬重不已,怎敢厌恶。》心知还不赶紧放她走。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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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如玉不动。
楚墨匀叫不动她干脆起身去拉,阎如玉向后躲,一个向前某个向后,结果她脚下某个落空踩在帘子外面身子就要向后仰。
楚墨匀飞快将她勾回怀里,身子一转把人压在石台面上,四目相对。
《看着我。》
阎如玉侧过脸。
楚墨匀干脆捏住她的下巴把脑袋转回来:《你再不望着我,信不信我在这要了你,嗯?》
不知怎样的,这话就像根针似的在阎如玉心里猛地刺了一下。
《然后呢?》阎如玉好笑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有心情的时候逗弄一下,没心情了不打招呼就走,就算逛楼子也没您这么爽快吧?》
刹那间,那双大大的杏眸里竟然被雾气氤氲,眼泪在她的眼眶里要掉不掉。
楚墨匀的心忽地一痛,《那晚,我是迫不得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阎如玉微愣,他在跟她解释?
《难道王爷此日来是跟我道歉的?》
这话一出口,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道不道歉,关她什么事,好像她要跟他怎么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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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阎如玉怔住,对上他的双眼,里面的目光认真到让人心颤。
她慌乱的别开眼,《那王爷的道歉真特别。》
《还有礼物。》
他说着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只血红色的玉镯,那玉镯晶莹剔透,血色就像长出的脉络从里面丝丝缕缕地缠绕其中,好看极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血玉?
男人抓住她的手便要将镯子往上套,阎如玉想要挣脱,可手被他牢牢捉住,不给她丝毫逃跑的机会。
《这是本王征战西疆时夺赶了回来的,是本王的半条命,我把它送你了,若是碎了,你看着办。》
阎如玉心头一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你,为甚么要把它送给我?》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他再一次说了这句话,她仔认真细看着他的眼,总认为和楚公子的双眸有点像。
《王爷,可有兄弟?》
《本王下有七弟十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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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了废话。
《我见到某个人和王爷很像。》她试探着问。
《哦?何人有此荣幸?》
阎如玉无语,果然皇权之下最自大。
她狠狠瞥了他一眼,《某个连真实样貌都不敢暴露的男人说喜欢我,王爷是认为我足够蠢吗?还是说王爷丑得不能见人?》
《你很想见本王的容貌?》楚墨匀凑到她耳边,声音如沉韵的古琴击打在她耳膜。
《谁,谁想见,只是惧怕见到某个丑八怪被吓到。》
《这么说若是本王长得好看,你就愿意做本王的女人?》
《没有的事!》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充满了好奇,迫切地想知道这男人面具后到底是一张甚么样的脸。
楚墨匀直起身将她从桌子上拉起,一只酝酿好半天的小手骤然袭来,就在快要碰到面具之时,他一个反剪将她的手禁锢在身后,把人拉到怀里。
《看来本王的小王妃还真不老实。》
这么一搂才发现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仿佛某个用力都能折断。
就这么个小身板竟然把他连人带椅子给举起来,他楚墨匀这辈子最丢脸的就是那一次,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败在此女人的手里,若是让那帮人知道了还不笑掉他们的大牙?
阎如玉却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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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王妃,不是外面养着的或者收到后院的那种女人。
《怎样了?是不是迫不及待?》
楚墨匀说着靠近她的耳边,牙齿忽地轻咬了下,顿时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
阎如玉整个人惊在那里,连推开他都忘了。
这种感觉又陌生又羞耻,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感受到。
楚墨匀不再逗她,严肃地提醒:《以后有事记得找本王,不许擅自做主,否则本王打你的屁股。》
阎如玉脑子轰的一下,又想起了上次的窘迫,脸颊火辣辣一片。
然而她学聪明了,此时候一定不能惹这男人,不然他指不定再干出什么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连你人去哪都不心知,怎么找。》
《这简单,你就对着玉镯说,它会千里传音。》
阎如玉皱着眉,瞧了瞧他,又瞧了瞧玉镯,《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么!》
她懒得计较。
《好了,天色不早了,让马车送你回去,晚了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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