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55章:战王 ━━
洛安城的城楼上,女人的尸体被悬挂在高空,风一吹东飘西荡看着有点瘆人。
女尸身上穿着的还是阎如玉出来时穿的那套浅碧色的广袖长裙,腰间系着青黄色的腰带。
想想她还蛮心疼的,那套衣服买来一共就穿了两次,楚公子还夸好看来着。
怎样又思及他了。
秦梦安拉了拉她:《阎姐姐,这儿风大,咱们回去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走吧。》
两人一起回了秦梦安的闺房.
思及城门楼上的假奸细,两人睡也睡不着,干脆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
她身上半点大小姐的毛病都没有,来这儿住的十分简陋,屋子里只有一个衣柜和墙上的一把短剑,除了头上的发饰再无半点女儿家的东西。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串吵闹声,两人出去一看,就见靖武侯脚步匆忙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爹,怎么了?》秦梦安问。
《城门上的尸体被人取走了。》
《抓到了吗?》阎如玉追问。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秦冀北看了她一眼,道:《天色不早了,恩人早点歇息,老夫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不傻的人都看的出来,这事不能说。
她也没纠结,打算翌日一早就跟他们道别。
翌日一早,她醒来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丫鬟说秦梦安已经去后院练剑了。
出来的太骤然,寨子里的人指不定怎么吓坏了呢,她得赶紧回去。
谁知刚一走了没几步就瞧见一群人正往院子里抬棺材,有的开始站着梯子往屋檐下挂丧幡,这是办丧事才用的,而且这么大张旗鼓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去世了。
《这是给谁办的丧事?》
秦梦安难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是祖母,她向来到这儿旧疾复发,前阵子又赶上霍乱,现在业已快不行了。》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抑制着哭声。
阎如玉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难怪没见到她老人家,依稀还想起她老人家的音容笑貌,想不到短短某个月人就要不行了。
《她人在哪?我想见见她老人家。》
《嗯,我带你去。》
阎如玉跟着她来到侯府正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汤药味,还有下人低低的哭泣声。
昏暗的光线下阎如玉的心情也跟着一阵低落。
接下来更精彩
《祖母,阎姑娘来看您了。》
老太太努力的抬起眼,可睁到半道就没力气了。
阎如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想着她能感知到自己便拉住她的手,结果这么一触,恰好摸到老太太的脉。
她不由自主一愣,《快,把被子掀开我看看老太太的脚。
濒死之人大多脉象衰如雀啄,身体浮肿,双脚如蜡,老太太虽然手脸高肿,可脉象尚有一线生机,不像即亡之兆。
秦梦安听话的将脚上的被子掀开,露出老太太的双脚,虽然浮肿,咳咳脚底仍见血色。
她不由自主笑了起来,《放心,祖母不会死。》
《真的?阎姐姐,你不用安慰我,我秦梦安没甚么不能接受的。》
《我说不能就不能。》
她把被子全都掀开,就见老太太的肚子肿的像待产的孕妇似的,再用手指一叩,里面都是浊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们府里的大夫怎样说?》
《大夫说,祖母腹中积水,药石无灵,该用的法子都用了。》
《想必是下过十枣汤,伤了本,结果腹水不减反增,老太太刚得了霍乱,身子本就虚,最忌用猛药强攻,必伤根本。》
继续阅读下文
秦冀北听到这话忙从外面进来:《恩人,只要能将我母亲治好,我秦冀北愿为恩人肝脑涂地。》
《放心,把外面丧事撤了吧,老太太能活百岁。》
半个时辰后,洛安城内的一条小河旁,阎如玉赤着脚手提着一张大网站在河水里捞来捞去。
《阎姐姐,厨房里有捞好的鱼,你直接吩咐就行。》秦梦安在一旁道。
《不懂,这鱼得自己捞的才好。》
其实她喜欢捞鱼,老太太的针要两盏茶的功夫才能拔,所以她闲着也是闲着。
《来喽!》
阎如玉手里的大网一扬,一条又肥又壮的大鲤鱼落入网中。
《快看,活蹦乱跳的。》
她将鱼丢进盆子里,又去捞第二条。
秦梦安在一旁一刀把鱼杀了,随即细细的刮起了鱼鳞,一边刮一边说:《可惜战王没在,要是他在只要骑马出去转一圈定然将敌军吓得屁滚尿流。》
《战王真那么厉害?》阎如玉问,在寨子里经常听人说,她还以为是夸大其词呢。
《自然,想当初咱们东楚被三国围攻,他仅仅用了一个月连退三国,从此打的那几国硬是签订了三十年不再进犯的文书,只可惜……》
《可惜什么?》
精彩继续
《听说战王身中剧毒,被发配到了亥州,下落全无,也不知是死是活,本来储君的位置非他莫属,现在好,让可恶的二皇子嚣张的不行。》
提起此,秦梦安的一张小脸被气的不行。
阎如玉渔网一挑,又一条鲤鱼入网。
《那样东西战王不会是你的梦中情人吧?》
《你……》
秦梦安小脸唰的红了,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害羞了?话说真要是有你说的那么好,当然要抓住,好男人可是不多的。》想她在现代就没遇到过。
秦梦安忽然苦涩的笑了:《我哪配得上,我的身子……业已脏了。》
《乱说!这世界上只有不珍惜你的人,没有有资格嫌弃你的人,知道吗?要是他堂堂战王连这点包容之心都没有,那他也枉为英雄!》
头顶上一阵冷风划过,阎如玉抬头看看,发现只有树叶被风吹的哗啦啦作响,甚么都没看见。
秦梦安指着河里的鱼疑惑道:《那条怎样横着游?是不是要死了?》
《哪呢?在哪?》阎如玉往那一看,可不,真的是横着游,认真一看原来是背鳍缺了一块。
《那就便宜我了。》她直接将那条鱼捞起,一看觉着哪里不对劲呢。
《这鱼鳍的切口怎样像用剪子剪的?》
翻页继续
秦梦安又指着不远方:《那也有一条,而且都是鲫鱼呢。》
阎如玉将那条鱼也捞起来,背鳍上果然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缺口。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