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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赶时间,叶云舒租的是马车,中等马,叶云舒讲了好久的价,车行才同意交二十两银子的定金,租三个时辰。
但某个时辰就要一百文的租金,三百文啊,够买三十斤肉了!
车行是有人赶马车的,所以叶云舒和孙大牛都坐在马车里。
孙大牛看着她那心疼得无法呼吸的样子,忍不住嘲笑:《不就弄了个马车吗?至于这么难受吗?》
叶云舒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有金钱,你付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又不是东家。》孙大牛说着,忽然好奇的问,《不过小娘子,到底甚么人得罪了你?》
竟然肯花这么多金钱雇人雇车的,还要亲自上手打,这是结了多大仇多大怨啊?
《反正就是得罪了。》叶云舒不打算说的太清楚,《对了。你的经验比较丰富,这打人打哪里疼只是又不会致命的?》
《那是。》孙大牛一脸的自豪,《男的女的。》
《男的。》
孙大牛上下打量了叶云舒一下,然后不自然道:《这……你也不合适。》
叶云舒一下子心领神会,忍不住抓了抓后脖子,《还有别的地方吗?》
《还有膝盖,肋骨这里……》孙大牛一边说同时在自己的身上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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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舒看得清楚明白,连连点头,甚至还想上手也比划比划,被孙大牛无情的拒绝了。
马车的脚程比牛车可快多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大姚村。
叶云舒不便出面,就让孙大牛去打听周信和曾翠娘的窝,缘于前几天的那场闹剧,不少人都心知俩人的住址,没一刻钟的功夫孙大牛就打听了出来。
《在往东一里的一处院子,门前有两棵新栽的桃树。》孙大牛打听好了,就回来告诉叶云舒,《咱们的马车要过去吗?》
《不必了。》叶云舒摇头,《就在这儿,咱们走路过去。》
《行。》孙大牛赞同的点头,《这样也没那么显眼,刚刚那卖炒栗的说,周信每天午时都会过来给曾翠娘买炒栗,只要不是刮风下雨的天基本上不会变。》
叶云舒冷笑,哼,狗男女的小日子过得还挺舒坦!
《可以啊,孙爷。》叶云舒笑嘻嘻的,《这打听的还挺清楚。》
《那是。》孙大牛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这种事情我门儿清!》
《立刻快午时了,咱们就找个地儿堵他去。》
《行。》
两人下了马车,吩咐了车行的马夫在这里等着,便往周信和曾翠娘的甜蜜窝走去。
周信找的此小院子还真的是不错,不心知是认为养外室不光彩还是纯粹的想要清静,这个院子左右邻居都隔了起码三四百远,后面还有一片小林子,林子不大,但如果在林子里套麻袋揍人,估计也没有人看见,就是……得把嘴堵上才行。
叶云舒和孙大牛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片林子是下手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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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院子外头蹲点,不到两刻钟,周信果然满面春风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曾翠娘也跟在身后,叶云舒不由得蹙眉,这俩人今天是要一起行动了?可自己的麻袋就只准备了一个啊!怎样办?
正思考着呢,曾翠娘却在门边停住了脚步,倚门娇柔道:《周郎,你早些回来。》
周信连连点头,《翠娘,且等我一时。》
《嗯。》曾翠娘颔首,故作温柔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别扭,《周郎,我等你。》
《进屋里去吧。》周信抓住了曾翠娘的手,眼里全是怜爱,《天寒,你身子不好,莫要着凉了。》
《还是周郎关心我。》曾翠娘一脸的感慨,《翠娘今生何幸,能与周郎有这样一段缘分。》
《不,是我的福分。》周信澎湃了,抓着曾翠娘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翠娘,翠娘。》
曾翠娘微微低垂下头,紧接着周信就不能自持了。
两个人就在院子的门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叶云舒本来就听得牙都要酸倒了,此刻更是认为没眼看。
或许他们自己的眼里认为这是情到浓时的爱意,还有粉红泡泡的加持,可是说真的,在别人的眼里……太辣眼睛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呢!
我的妈呀,此周信原来是这样的吗?以前还是她小姨夫的时候,见的那几回面都是正经的很,男人啊,你究竟有几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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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牛也有点受不了这个场面,大冬天的,感觉棉衣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更冷了。
《他不就是去买个炒栗?》孙大牛小声道,《一里地都不到!哎哟,恶心死人了。》
叶云舒瞄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贱人就是矫情,懂不懂?》
然而……瞧着孙大牛得有十七八了吧,望见这种场面不应该是认为嫉妒或者内心澎湃的吗?
孙大牛:……为甚么感觉叶小娘子眼神里有点……同情?是我看错了吗?
两个人纠缠了好一阵子,叶云舒都快以为他们要就地办事的时候,曾翠娘推了周信一把,娇羞道:《周郎,你还是早去早回吧,我……我就在家里等你。》
说罢,便转身往院子里走。
周信一把拉住了曾翠娘的手腕,笑得一脸的猥琐,双眸里精光闪闪,《小心肝,等我回来,我们……》
曾翠娘红着脸点点头,周信便笑嘻嘻的收回手,往炒栗摊子的方向走。
《总算是走了。》孙大牛的表情一看就是忍到了极限,《再不走,我都要吐了。》
叶云舒又何尝不是?早知道周信和曾翠娘是这样的,她就不该在路上吃那半个肉夹馍!
《麻袋准备好!》
再想吐,也不能耽误了此日的正事!
孙大牛把麻袋提在了身前,对叶云舒点了点头,便冲到了周信的后面,轻拍周信的背,等周信回过头来,孙大牛一掌头打在周信的鼻梁上,疼得周信顿时眼泪鼻血一起流,但他还来不及说话,嘴里就被孙大牛强行的塞了一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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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布是叶云舒从家里拿的,这布平时洗碗擦灶台,反正放在灶屋里,哪里有事哪里搬的存在,经年累月的味道想想都上头。
果不其然这布一塞,周信立时翻起了白眼,孙大牛这时候利落的把他的手给反扣在了后面,绳子一捆,麻袋往上一套,扛着就往林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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