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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舒在叶云重走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请徐大夫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徐大夫的小孙女梦娇。
叶云舒进屋见只有陈芸娘一人躺着,愣了一会儿,走到床边,见陈芸娘醒着,便将她扶着坐了起来。
《娘,弟弟呢?》叶云舒问。
《去你奶奶家了。》
叶云舒点点头,没有多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叶云重经常会往主宅跑,小朋友长的讨喜,叶家老两口对他也算不错吧,到底还是亲孙子不是。
叶云舒没怎样上心,帮着陈芸娘整理好衣裳,便转头将徐大夫请了进来。
徐大夫给陈芸娘把了脉,捋了捋胡须,笑着对叶云舒言道:《没什么大碍,吃两副药就好。》
《那……》叶云舒皱眉,疑惑道,《我娘说腹痛,我怕是肠痈。》
徐大夫摇头笑了笑,《不是。只是动了胎气罢了。》
《动了胎气……》叶云舒喃喃重复,而后声调拔高,《我娘有了?!》
《舒儿……》陈芸娘虚弱的瞥了她一眼,脸上带起了笑。
《娘,我这是又有弟弟妹妹了?》叶云舒仰起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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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了小的,那叶云重就知道当哥哥的责任了,免得成天的和她吵。
《嗯。》陈芸娘低头,面颊微微有点红。
她近日总觉得累,本来月事也不准,此月月事推迟,她没放心上,毕竟叶正文只回来过一次,没成想竟然又怀上了。
《我开了两副安胎药,一会儿过去抓药就行,平时还是要多宽心,莫操劳,思虑过重,对孩子不好。》
陈芸娘点了点头,转头让叶云舒去取金钱。
徐大夫又嘱咐了两句,便让叶云舒跟着回去抓药。
叶云舒不放心陈芸娘一个人在家,便对徐大夫言道:《徐爷爷,你和梦娇姐姐先回,我去把我弟弟叫回来,一会儿我就过去抓药。》
《好。》徐大夫点头,带着徐梦娇回大姚村。
《娘,我去把二郎叫赶了回来。》
说起叶云重,叶云舒的脸色就有些发沉。
这小子也真是个没数的,娘亲在家里生着病,自个儿倒是跑出去吃东西了。
《好。》陈芸娘也赞同把叶云重叫回来。
叶云舒又替陈芸娘倒了碗水,这才往叶家主宅去。
刚走到主宅叶云舒就认为有点不对劲,这大日间的,叶家主宅却是院门紧闭,还是从院里面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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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舒正举棋不定要不要喊门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小李氏的说话声。
《娘,他们怎样还没来啊?相公,相公会不会有事啊?》
《你慌甚么?!再等等!》
《可是娘……我怕那边找过来。》
《呸!那样东西贱人病了,死丫头又去请大夫了,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叶云舒听到此处便是心头一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些什么,但肯定是和自己家有关。
叶云舒抬手便想推门进去,可想了想又停住了,反而走向了屋后。
她想起叶云重说过,主宅后面的猪圈有块大石头,可以踩着石头翻进猪圈,他平时和村子里的人捉迷藏就喜欢藏在此角落,一旦有人来了,还能翻进去,没人能找得到。
叶云舒走到了大石头处,把袖子挽起来,翻过了矮墙,进了猪圈。
圈里的猪被吓得哼哼叫,猪圈上面是堆杂物的一个小台子,叶云舒利落的踩着猪栏就翻了上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村里养猪的人家都会在猪圈的上方弄某个小台子,像是个小的阁楼,用木头横竖架起来的,中间的空隙很大,不能住人,只能放些杂物。
像打谷桶,滚耙,晒谷席这些眼下用不着的东西一般就堆在这儿,有的人家还会把柴放上去,一捆一捆的,用的时候踩着猪栏爬上去拿就行。
《闹什么!一群吃不饱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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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舒刚在打谷桶后躲好,叶李氏便走了过来,拿起了猪圈旁的一根大木棍就开始打。
猪被打的直叫唤,叶李氏像是出了气,狠狠的把木棍给丢在了一旁,紧接着转身走到了院子中间。
院子里的人还真不少,除了叶家老二老三,还有三房媳妇儿董氏,其余人都在。
就是不见叶云重的身影。
这时候叶老汉扛了某个麻袋到了院子里,放在叶李氏的跟前,麻袋里似乎是活物,还动了动。
《老婆子,这……这不好吧?》
《有甚么不好的?》叶李氏瞪了一眼叶老汉,指着后面站着的孙子孙女,说道,《不卖他,难道卖他们啊?!》
叶老汉微微低下了头,《可总归是亲孙子啊!》
《哼!》叶李氏一脸冷色,《你以为我想啊,可那样东西死丫头不在,只有这小子,那样东西贱人又病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用说,那个麻袋里装着的肯定就是叶云重了。
叶云舒听着叶李氏的话,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喷。
叶云舒的手攥的紧紧的,骨节都白了,她真是想冲进去给叶家两个为老不尊的一棍子,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们人多,自己这么贸然的冲出去,别说叶云重了,便是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卖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吵闹,小李氏赶紧打开了门,所见的是两个彪形大汉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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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拎着某个,被拎的是叶老二和叶老三。
所见的是两人都鼻青脸肿的,叶老二的手好像还折了,耷拉着垂在一旁。
《当家的!》小李氏一见叶老二此模样顿时便嚎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叶李氏也心疼儿子,但却很理智,红着眼睛踢了小李氏一脚,恶狠狠的言道:《你喊什么喊!把人都喊来了你才欣喜是不?!》
小李氏一听这话,顿时便止住了声,捂着嘴望着叶老二哭。
《爹,娘啊,你救救儿子吧!》叶老三哭着说,《要是没金钱,儿子……儿子可就得丢了这条命了。》
《你现在心知要命了?!》叶老汉气的拾起棍子就往三儿子身上招呼,《你带着你二哥耍金钱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要命了?我怎样就生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这个家都得让你败光了!》
《行了。》其中的某个大汉抓住了叶老汉的棍子,一脸的不耐烦,《爷可不是来看你们闹的,三十两银子,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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