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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秉本打算等到三更天再动身,奈何肚子业已饿过劲,只怕再等一会,连路也走不动了。
找了个僻静地方,他翻身跃上阳月宗的围墙,三两步跨到房顶,借着门廊灯笼发出的微弱光芒环视一圈:《原来阳月宗这么大,这下要往哪里走?得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才好。》
一炷香时间过去,他在房顶绕了几圈,院子里除了三五个守院弟子,其他一个人也没有看到。正想翻身下到地面去到处找找,面前的房门却《噶》一声打开,李秉一惊,猛的伏下身子。
从房门里出来的是某个老头,身形伛偻。他似乎望见房顶有人影,警觉的瞅了两眼后才出小院。李秉瞧着他手里拿的是托盘,估摸着是要去厨房,便远远的跟着。
走了没多远,那老头走进一间偏房,李秉怕嗓音惊到他,只得在旁边的房顶等着,想在那人出来之后,再下去一探虚实。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个声音略显苍老,还带着沙哑:《段掌门很高兴,吃的一点不剩。还让我也给你也送一份去。》
可过一会却始终不见那人出来,两扇窗户也是紧紧的关着。李秉等的着急,便蹑手蹑脚的伏身走到那房顶上,贴耳偷听下面的谈话。
《给我送一份?哼!亏他还有这份心,这几乎都让我不忍下手了!哈哈哈哈~!》这个嗓音听起来到是中气十足。显然是个年纪不大人。
《前后在茶里,饭里下药也有一年多了,此日这最后的药引子算是也让他吃了下去。我能做的事情都已做完,剩下的就只能祝魏大人明日功成了。》
老头说完,话锋一转:《不过,我却不能在留在这里。不管明日是你成功或者失败,我都难逃一死,是以就请先把我孙女放了吧。》
《那是自然,这一年也辛苦你了,你干的很好。你的孙女我已经放了,现在就在后山等你,这里有二十贯,是给你的赏金钱,这件事以后再也不许出现在麟游了。》
咚咚两声闷响,像是那人跪下磕了两个响头:《承蒙魏大人,谢谢魏大人。那我这就走了。》接着又传来房门轻合的声音,显然是那老头业已走了。却只听屋内又那人低声又道:《这些金钱,还要劳烦你送给押你孙女的兄弟喝酒呐。哈哈哈哈,再等半个时辰,这阳月宗就是我的了。》
李秉在房顶上听得是心惊胆颤。《这手段也太高明了一点,不过既然被我心知,总要从中使点坏才好。那样东西掌门对我也算不错,我便大人大量知会他一声好了,权当是为伤他弟子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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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一动不动趴在房顶上,生怕一点嗓音惊动了屋内里那人。等他出房间走远以后,李秉才起身,走向最初见到那老头的屋内。
蹑手蹑脚到了屋内最偏的北角,他轻微地推开窗扇,一跃翻窗而入。
《谁?》段飞正坐在桌前翻了翻一本封面业已发黄的小册子,听到窗边被打开的嗓音,旋即站起身来,警觉的将小册子合上。
李秉上前一步,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和段飞对视一眼,言道:《下面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说一次就走。
刚才我巧合之下,听到你自己的门人给你刚才吃的东西里下了毒,半个时辰之后,就要对你动手了。我过来给你报个信,就当是报答你放我走的情。话说完了,你自己珍重。》
李秉正打算再从窗户再出去,却被段飞叫住:《且慢,这话你说的没头没尾,我如何信你?到底是谁要害我。》
李秉深知自己在这事情里陷的有些深了,也不再回头,一只脚业已伸出窗外:《爱信不信,那人是谁我也不心知,只是听到嗓音而已,你自己如何处理以及跟我没相干了。》说完,正准备要翻出窗去,却又转过身来,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毒,不过你不妨运功试试,大概你就相信我说的话了。》
话音刚落,只听段飞《噗》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上。
李秉这时只剩下脑袋还未出去,但见到此情形,只能又翻身进来:《你怎么了?这么快就毒发了么?》
段飞被李秉扶起身,靠在书台面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要我死的人不是半个时辰后来杀我,他是心知我半个时辰后要练习内功。刚刚我只是试着提气,就已经觉得五脏翻腾。若是真的等到我练习内功的时候,一定爆体而亡,看起来就像是走火入魔一样。》
段飞用袖子抹了一口血,又道:《他真是好算计。我倒是猜到是谁做的了,然而还想不恍然大悟怎么会是他?》
李秉还未接话,大厅的门却被推开:《这有甚么想不明白的,论才能,我比你出众十倍百倍,师傅以前就属意传位于我,只是还未宣布。后来他不慎走火入魔而亡,你才以大师兄的身份登上掌门宝座。原本就是我的东西,我当然要拿回来。》
李秉这也看清了来人的面目,又见段飞业已无法御敌,心道不妙,正打算溜之大吉,那人忽然猛的瞪了他一眼:《还好我听到有些响动过来看了看,否则此日的大好事差点要被你搅黄了,我先收拾了你。》
魏子松正要动手,段飞和他对视一眼,却道:《且慢,我想心知,这毒你不只是此日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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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松提剑走上前来:《也没有多久,从一年前开始,让你武功迟滞不前而已。只是今天才下了引子。能让我这么费劲心机,你也算死得其所。》话音还未落,李秉骤然发难,随手拾起台面上的砚台,一把丢出去,刚一得手,转身便向窗口跑。
魏子松运起内劲,一掌击碎飞来的砚台,一个箭步业已闪身到李秉身前,耍出一招《搂月逮云》横扫一剑,李秉闪身躲开,却被接下来的三剑逼得一退再退。段飞也站起身来,抽出台面上的佩剑,挽某个剑花,使出《阳煦山立》攻向魏子松反手,这一招全攻无守,尽管没有内劲,但招式刚猛,逼得魏子松只得退开一步,放过李秉。
李秉心知,现在即便合两人之力也敌然而他,当下对着窗外大喊:《来人,抓贼啊!》魏子松慌忙失了分寸,又是这一剑刺向李秉,这剑太快,李秉躲闪不及,只能硬接,段飞也横剑帮忙抵挡。
魏子松心思缜密,知道既然惊动了外人,还得尽快击毙段飞,否则一旦来人,事情就要败露,一招虚招,引的两人上当。段飞受了这一掌,已知绝无生还希望,双手变招,一剑刺向魏子松,定要来个鱼死网破。
谁知这剑招只是虚招,他左手成掌,运起十成十的内劲,一掌打入段飞的右胸。李秉的两手都在硬接这剑,段飞体虚,也是两手握剑,魏子松仅凭一把剑就牵制了两人,这一掌出去,自然是毫无阻挡。
李秉逃过一劫,闪身躲开,却见段飞已经口吐鲜血,显然是活不成了,魏子松腰身也中了这一剑。还不等李秉反应过来,段飞右手猛的再刺了一下,左手却拾起桌上那本泛黄的小册子,丢将于他。《你走!》话音未落,已被魏子松一剑穿胸毙命。
李秉接过那本小册子,丝毫不敢耽搁,纵身越出窗边。
正此时,三五个弟子已经赶到屋内,只见掌门倒在血泊之中,二师兄满身鲜血握剑倒在同时。
《有刺客行刺,杀了掌门师兄,抢走了上代掌门留下的至宝,他受伤了走不远,你们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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