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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垂睁开双眼,感觉阳光有些刺眼,其实只是初生的朝阳而已
《呸。》张垂张嘴吐了一口,满嘴的苦涩,更是口干舌燥,海水可不是那么好喝的,若是不是他有潮汐诀,运转不息,怕是早就被海水给淹死了。
张垂左右看了一下,伸手解下绑在这桅杆上的腰带,在海水之中站了起来。
海水只是方才好淹没到张垂的腰部而已。
一夜风浪,直接把张垂抱着的那根桅杆给吹到了这座小岛边上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张垂向着小岛走去,大横刀还挂在腰上没沉海里去,花大钱买来的擂鼓瓮金锤,如今早就沉到海底,估计是一辈子都别想着找回来了。
张垂举棋不定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还死死的抱住桅杆的周轻侯,头发已经是披散开来,整个脸向下的埋在海水里面,一只手还搭在桅杆上,看起来好像是已经死了。
《还活着。》张垂伸手探了下周轻侯的体温,发现尽管是有些冰凉,但是还是有点温度。
当然,张垂是不会趁热干点别的事情,没那么变态。
哗啦啦、、、
周轻侯身体划开海水的嗓音响起,清脆悦耳动听。
张垂随手就把周轻侯丢到沙滩上,想了想,又抓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面,用力的顶着他的肚子好几下。
《没想到还是活的!》张垂看了眼周轻侯吐出来的海水,没想到是还有一只海虾,况且是还活着的,不由得哈哈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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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垂随手又把周轻侯丢到沙滩上,仰面躺着,顺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面,面庞上瞬间露出了奇妙的神色来。
《平的?》张垂的脸色很是玄妙,之前看周轻侯的相貌,还以为是女的,倒是忘记了,其实七海之主系统看周轻侯资料的时候,那个括号里面,就写着周王侯之弟。
张垂伸手按了按,真的平的,而且还很结实,紧接着就听到周轻侯一声呻吟,转头看去,正好跟周轻侯迷茫的双眼对了个正着。
《我这是帮你做心肺复苏、、、算了,反正我就是救了你。》张垂收回双手,神色自若的言道,说话的时候,身体已经是退出好远了,伸手握住了大横刀。
如今只是一刀在手,并没有双锤在手,张垂显得有些的心虚,面对一个一流武道高手,他的一刀两断还没真正练到家,真交手起来,就只是一刀,一旦被闪过去,那就太危险了。
《隐藏属性:君子好逑。》张垂骤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方才苏醒过来,总算是回过神来的周轻侯,有些恼羞成怒起来了,恶用力的瞪着张垂。
只是这模样,分明是有一种我见犹怜的风采。
某个男人,长的这般的漂亮和妩媚。
难怪那样东西隐藏属性,会是君子好逑了。
《周姑娘,是不是有不少男人喜欢你?是以你才要把自己藏在铁盒子里面?》张垂嘿嘿笑着说道,他算是看出来,眼前的周轻侯,应该是重伤在身,暂时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的威胁,在这荒岛之上,有这么个人作伴,其实也不差,至少不会无聊的发疯。
《老子是男的。》周轻侯恼怒的言道,嗓音有些中性,若是不认真看,连他的喉结都有些不明显,怕是很多人第一印象就是个绝世美娇娘。
《我知道我知道,我亲手摸过,如果女的有这么平,那的确是足以去平天下了。》张垂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你此样子,很难让人相信你是那个男的,而且我相信不少男人就好你这一口。》
周轻侯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身上的气势凶猛如虎,如血粘稠,想要站起来向着张垂杀过去,但是立刻一声闷哼,又坐回了沙滩上,之前挡下贾磊的那随手一刀,他身上的金装铠甲碎裂,哪怕是闭关修炼了不灭金身诀,肉身强横,也是受了重伤,刀气在体内肆虐,短时间之内根本是难以出手。
张垂嘿嘿笑了一声,笑的周轻侯的脸都黑了,这才回身过去,走到附近的一棵椰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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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两断。》张垂伸手拔刀一斩,瞬间斩断了椰子树,上面的椰子,也是滚落了一地。
张垂用大横刀顺手削开了某个椰子,直接凑到嘴巴里面狂饮了起来,连续喝了三颗椰子里面的椰汁,才算是缓解了口渴,又削了两颗椰子,提着来到周轻侯的面前,顺手递了过去,其实暗中也是在防备着周轻侯骤然暴起伤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
张垂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救了个人,紧接着被干掉了。
《咕咚、咕咚、、、》周轻侯一口气把椰汁全部喝掉,这才冷漠的看这张垂,《为甚么要救我?》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张垂嘿嘿笑了一声,《上床。》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张垂业已是离得远远地,怕周轻侯恼羞成怒对自己出手。
周轻侯没有出手,只是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若是没有后面那两个字,这绝壁是一首绝世好诗,结果,此结尾,让他有一种吃着珍馐美味,骤然发现里面藏了一坨屎,那感觉,简直是要逼死强迫症了。
《我看过你的资料,猛虎寨只是个普通的水贼小寨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张虎没想到是弃了水寨的根基,出海而来,而你的身边,只剩下那么几个手下了。》周轻侯看着张垂,《也不心知你是怎样跟郑青颜扯上关系的?》
显然,金斗焕在对张垂下手之前,估计是把他祖宗十八代的资料都查了出来了,可能祖上十八代都是贫农,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跟郑青颜的关系,才让张垂从某个小水贼,变得如此的难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郑青颜堂堂武道大宗师,为何跟某个小水贼的关系如此之好?那就是某个谜了。
《我如果说郑青颜想睡我,但是被我拒绝了,认为我此人很有节操,很欣赏我,认定非要睡我不可,只是又不强迫我,就教了我一点点武功,你相信吗?》张垂半真半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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