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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屋的门,贺林就不再那么装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蒋诗韵住的厢房门口。
站在门前轻轻一推,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显然在里头拴上了。
坏了,韵儿生气了。
贺林忐忑不安地搓搓手,在门前有些拘谨地小声央求着蒋诗韵,《韵儿,开开门好不好?有话咱好好说!》
正躺在贵妃榻上的蒋诗韵,一边拈了一颗蜜饯梅子塞嘴里,同时呜噜不清地回道,《没话好说,连婚前协议都能忘了,我和你还有甚么好说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嘴里塞着东西,一说话就漏风,听上去像是正在哭着说话。
贺林的一颗心倏地揪了起来,不心知该如何是好了。
千军万马,血雨腥风他都能面不改色地闯过来,可唯独面对此小女子,他不心知怎样去哄去劝了。
《女人心海底针》,以往耿三常在他耳边嚷嚷,他那时还不屑一顾,如今他真的体会到了。
只是他想破脑壳也想不出到底蒋诗韵跟他说了甚么婚前协议了。
本着千错万错全都是我某个人的错的原则,贺林在门口陪着小意放下身段可劲儿地求着蒋诗韵,《韵儿,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都由着你。你可千万别在里头哭,哭坏了身子心疼的人是我!》
反正不管什么错,都是他犯的。现在他只管低声下气地央求她就好了。
他两手绞在一块儿,一张脸苦得跟苦瓜似的。那种怯生生的样子,活似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若是蒋诗韵看到他如今这副样子,铁定笑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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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贺林带来的护卫都在院外。没有人看见他们冷傲如高山雪的大人,会变成这么个《妻奴》!
可隔壁还是传来《嗤嗤》的笑声,明心知是春兰姐妹听见了自己的话,贺林也不好意思戳破。
只得继续苦求,《韵儿,是我没脑子,你说的话我竟然忘了。真是该死!可恨,该打!》
他素来都是个心狠手辣的,对敌人如此。对自己也是这样。可唯独对蒋诗韵,他狠不下心肠来。
《韵儿,我的错,我惩罚自己。你别生气好不好?》话音刚落。就听外头《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屋内,一下子有了响动。
蒋诗韵《噗》地吐出嘴里的一颗蜜饯梅子,倏地从塌上爬起来,气哼哼地盯着门口。
丫丫的,这货惯会用苦肉计,明知道她心软,最是看不得他受苦受累,偏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
哼哼。以为她心太软一定会开门是吗?
今儿她就让他吃个闭门羹,省得他有了丈母娘忘了她此正主儿了。
《韵儿。原谅我好不好?》话音落,又是《啪》的一声脆响。
这两声脆响声声入耳,活似打在了蒋诗韵的心上。
她的心跟着生生地颤了两颤,到底还是再也受不了,噔噔几步跨到了门前,刷一下拉开了门闩。
门外,贺林正一脸期盼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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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诗韵的目光先就在贺林的面庞上逡巡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的红印子。
是……用力太小还是他皮……太厚?
听那脆响声,该是下了不少力气的?怎么,不见一点儿痕迹?
贺林一见蒋诗韵那眼神,就知道不妙。没思及都此时候了,这女人的一双眸子还那么地敏锐。
这让他情何以堪?
当务之急,先进了屋子再说吧。
想罢,他上前挤上一步就要跨进门槛。与此同时,蒋诗韵也反应过来,赶忙伸手就去关门。
丫丫的,这货胆儿肥了,竟敢骗她了?
好家伙,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还得了?
还没成亲呢,这货已经先吃定了自己,那等到成亲之后,自己不得天天被他给拿得死死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成,不成,绝不能惯着他!
说时迟那时快,蒋诗韵的手碰到门闩的那一刹,贺林业已成功地挤进了屋子,挡住了蒋诗韵的手。
蒋诗韵气急败坏地就去推他,嘴里还不耐烦地嚷着,《骗子,你个大骗子,连我也敢骗?不过是两个耳光,还敢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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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捶脚蹬的,拉出一副拼命的架势来。
贺林也不急不恼,由着她发泄,顺手还把身后的门给关上了。
听见他反手闩门的嗓音,蒋诗韵更是怒火冲天,《凭什么关我的门?你给我出去!》
伸手就去扒拉门闩,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却被贺林给攥住了,紧紧地,任凭她如何扭拽,纹丝不动。
《放开,你给我放开……》蒋诗韵挣扎着,拼命地喊着。
《若是你不怕外面人听见,就只管大声喊吧。》贺林低下头,望着如同一只小野猫般的蒋诗韵,眸子里满是笑意,虽是威胁的话,可却充满了宠溺和无奈。
一听这话,蒋诗韵顿时不喊叫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朝关得死死的门缝里扫了一眼,就闭上了嘴巴。
听壁角这事儿春兰姐妹可真干得出来,她这般喊叫着,闹不好,那姐妹俩还以为她和贺林在干甚么呢。
一思及那两姐妹暧昧的眼神,蒋诗韵耳根子就火辣辣地烧起来。
要是被她们给误解了,该多不好意思啊。
蒋诗韵想至此,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贺林。
那家伙正两手抱在胸前,玩味地盯着她。
方才似乎听见她哽咽着呢,怎样也不见泪痕?
是她太过哀伤业已哭干了泪水,还是心灰如死压根儿就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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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凭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啊。至于一句话就哭得翻天覆地甚或是心如死灰吗?
贺林也是纳闷了。
这个小丫头他是拿不准了。
然而她眼圈儿没有红肿这是真的,贺林再三确认过,极其笃定蒋诗韵压根儿没哭。
这下子,贺林就放宽心了。
先前还以为自己惹她哀伤难过了,害他在外头又是赔罪又是陪笑的,差点儿就没有给她跪下了。到头来,自己还是被这小女人给摆了一道。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你没哭?》他神定气闲地问道,只要她没哭就好,至于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做过就做过吧,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怎样,你巴不得我哭?》也不心知今儿这是怎样了,蒋诗韵铁了心要找茬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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