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仆敢问大王,是否认为自己现在的位置安然,稳如泰山?》
一听这话,彭城王宇文浩微眯了下眼,盯着陈义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威势,《你这话什么意思?》
然而,陈义浑然未觉,朗声回道:《大王今日,已位列诸侯之长,执掌尚书,统领禁军,权倾朝野,朝中诸位公卿列侯,能够说无人能及,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大王以为呢?》
彭城王宇文浩轻嗯了一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又听陈义接着发问,《居安思危,人所常虑,大王又以为何如?》
然而一些旧调重弹。
彭城王宇文浩轻哼了一声,先帝在位时,他是一名不起眼的诸侯王,自从他帮助杨太后铲平赵郡李氏一族,权力大增后,他的谋士与朋友,有太多的人说过这样的话。
在他看来,不过是危言耸听,博取关注。
哗众取宠。
故而,听到这句话时,彭城王宇文浩多了几分轻视之意。
如若陈义不是拿着张婴的名帖上门,估计此刻,他要让府里的护卫赶人了。
《大王认为我家郎主如何?》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在秦州风评不错,是一名能吏,哦,张侍郎的赋文水平也不错。》毕竟以赋文知名,思及这一点,彭城王宇文浩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调侃的味道。
《大王错矣。》
陈义直言指出,使得彭城王宇文浩的脸色微僵,登时有些挂不住,只是陈义似没看到一般,又继续道:《在仆看来,我家郎主有经国之才。》
彭城王宇文浩嗤笑,一脸不以为然,《你还真敢吹捧。》
《仆说的是事实。》
陈义正色道,不让分毫,《以我家郎主高才,离侍中只一步之遥,来日执掌尚书省,也未为不可。》
话音刚落,听到彭宇王急喝一声,《大胆,尚书令是国之重器,权掌中枢,你以为随便某个人就能做。》神情中透露出几分不安。
紧张就好,就怕你岿然不动。
陈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再添一把火,《仆不敢,只是宫中太后曾许诺我家郎主,前程爵位,功名利禄,任其所取……》
《不可能。》
彭城王粗暴地打断了陈义的话,失了平常之心,目光如蛇信子一般瞪向陈义,仿佛要生吃了陈义一般。
一旦沾惹上权力。
伴随着权力所带来的无上权威、无上荣光,还有那无以形容的淋漓畅快,都令他舍不得放手。
《可大王信了。》
接下来更精彩
陈义直白陈述事实,《况且,自太后临朝称制以来,清河籍的官员,多有提拔,从中能够看出,太后是个念旧情的人。》
《孤王不信,她不会明目张胆乱来。》
《可大王,您比仆更清楚,太后不在乎名声。》
是呀,他更清楚,杨太后向来不在乎名声,所以当初对先帝元后下手,对李家动手,反而是他临阵举棋不定起来。
在张婴出现前。
杨太后在他眼里,几乎锐不可摧。
张婴眼下已关进廷尉署,他忆起上午在弘德殿里回禀此事时,哪怕杨太后没有流露出情绪变化,但他隐隐觉察到,杨太后当时,好似松了口气。
因此,后来他提议把人关进大理寺,杨太后直接忽视掉,没有接他的话。
后面同意交出慎训司的人。
与其说是向他让步,不如说,是向张婴让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她那样一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人,也会有情?
宇文浩又有些不确定。
一时间,彭城王宇文浩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刚刚一直让陈义牵引的情绪,也平静下来,目光沉沉地望向陈义,扬了扬下巴,《你过来,当不只是为了这几句建言的吧?》
继续阅读下文
《大王英明。》
陈义被识穿意图,不忘笑着夸赞一句。
彭城王宇文浩挥了扬手,《不必来这一套,你有话直说吧。》
《仆来,只是向大王传达我家郎主的心意,郎主并无争权之心,只愿携妻儿还归清河,终生不仕。》
《寻遍朝中公卿,郎主这个意愿,唯有大王能促成。》
《要是孤王不同意呢?》彭城王宇文浩反问,对于说服杨太后,尤其听说过,张婴辞官的折子,被打回门下省五次。
他没有多少把握。
只听陈义朗声回道:《做不成田舍翁,能权掌机要也不错。》
《有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仆身为幕僚,当然希望,我家郎主前程似锦,得享高官厚禄,仆也能跟着受益。》
宇文浩瞧着陈义一副巴不得的嘴脸,只觉得特别碍眼,《孤王尽力而为。》
不愿意再和他说下去,用这一句话,直接把陈义打发了。
陈义见目的达成,是以揖手行礼,然后退了出去,宇文浩如此在乎手中的权力,他一点不担心,宇文浩不尽力。
自家郎主,进京才两个月不到,倒是把京中这帮人的心思揣摩了透彻。
一击某个准。
精彩继续
且说陈义一回府,穆行迎了出来,听了他的回复,拉着他的手,连道了两声,《还好,还好。》
他回去,可以和老穆筹备接郎主出廷尉署,并准备返回清河的事情了。
《老穆,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郎主。》对于穆行的失态,陈义有些费解。
穆行在府里素以沉稳淡定著称,连郎主张婴都常称赞:老穆可托大事。
所见的是穆行苦笑道:《我刚才阻止七郎出府,都差点没拦住。》
今日一早,张婴就没让七郎去国子监。
《七郎是个聪明的,哪怕我们不说,怕是也猜了大概。》陈义感慨了一句。
穆行深表赞同,《可不是,关键我都着了他的道,让他套了不少话去,最后只得让护卫押着他回院子,吩咐人在一旁看守。》
顿了顿,又道:《好在八娘那儿,竺法师已有了些眉目,约莫能让八娘发声。》
《这样也好,我就忧心,七郎出去找人拼命。》陈义想想就有些后怕,郎主只这么一根独苗,张家又几代单传,可千万不能出事。
偏偏七郎和八娘,年岁相近,别看平时吵吵闹闹,姐弟俩的感情却极好。
上午时分,七郎一得知八娘的遭遇,气愤得拨剑就要出门。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npic2b2b7b/lib53be/orvk130845udyc4u.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