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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风姐是什么人 ━━
听着鹤老说的话,即善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是将头微微的低了下去。
俨然一副被说破的景象。
眼见着他这么一副表现,鹤老也不再多说,反而将话锋指向了宁如安。
《而姑娘你,虽出生高贵,但年纪轻微地就随人在外,说的好听点是流落他乡,难听些便是自轻自贱。如若叫你家中父兄得知,岂不是令他们颜面尽失?你叫他们如何自处?》
听到鹤老提起自己的父兄,宁如安只认为心中一阵苦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如果说,宁家父子对宁如安能上一点心的话,她也不至于随着一帮江湖人士在外漂泊,甚至屡次身处险境,过着有家却不能回的日子。
只是在这么些天的相处之中,即便是即善这样有着十足恶趣味的采花大盗,对待宁如安,也要比给了她所谓名家贵女身份的家人,要真切的多。
因此,面对鹤老说的她自轻自贱这一用词,宁如安很是不满。
她一下子就抬起了刚刚低垂着的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鹤老,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
望着宁如安的举动,鹤老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甚么,看着眼前举止甚至有些粗莽的宁如安,鹤老总认为,在她身上,他仿佛看见了某个故人的影子。
《孩子,你不当如此沉不住气。既然你业已选择动身离开了豪门贵女的生活,那便就不是因为旁人对你的言论影响你的心境。你终究是不在京城了,没有人再给你提供庇护,往后的路,你得自己走好啊!》
也许鹤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本来是彻底没有必要跟宁如安说这么一番话的,然而他还是说了,提醒宁如安在外时,应当注意掩藏自己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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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话语之中,隐隐还有几分殷切。
这一下,连原本淡定的不行的即善,都露出了几分吃惊的神色。
他也想不恍然大悟,为什么鹤老会突然跟宁如安说这些话。
可能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鹤老连忙打住了话头,将目光从宁如安身上移开了。
《你们的故事,我并不感兴趣。让你们留在这儿,只然而是怕你们是官府派来的奸细而已。》
鹤老决定,不再跟这两个年轻人卖关子,直接了当的言道:
《只要我们查明了你们的身份,确定你们不会给我们带来威胁,你们就能走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鹤老便闭上了双眸,对着林定业挥了扬手,示意他将宁如安和即善给带走。
鹤老的意思业已很明显了,宁如安和即善有各自心中藏着事情,便都安寂静静的跟着林定业出了屋子,谁也没有说话。
《那么这几天,就委屈二位了。》
林定业也不多言,径直将宁如安和即善带到了给他们安排的住处。
准确来说,当是监狱才对。
将两人带进了这栋看起来普通的屋子之后,林定业转身便跨出了门站在了院子里,这才对在屋子里面的宁如安和即善淡淡地道:
《二位要用的东西,这屋子里面都很齐全。要是二位烦闷了,也可以出来散散心。只是希望不要走的太远,否则出了甚么意外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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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从鹤老屋子里面出来之后,宁如安感觉,林定业对他们的态度就来了某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起先林定业对宁如安和即善很是热情,只是这会儿,他却显得很是疏远。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林定业转身就走。
在他关上院门的时候,连宁如安都注意到了院子外面守着的大汉。
怪不得林定业方才要说出去乱走会被误伤,这不就是换了一种说法告诉宁如安和即善:别想逃,不然有你好看的吗?
他们现在的情况好像并没有好到哪去,变化就只是从柴房被关到了一间比较正常的屋子而已。
《唉,那就勉为其难在这儿待几天吧。》
即善倒是洒脱的很,直接就坐在屋子正中间的桌子上,伸手就拿筷子开始吃桌子上准备好了的饭菜。
他根本就不忧心饭菜有没有毒,吃了一口菜,即善很没形象地咂咂嘴,道:《味道没想到不错!可惜可惜,要是这个时候能配上一杯酒,就完美了。》
这么说着,即善又往嘴里夹了一大口菜,转头对宁如安道:《你不饿吗,过来吃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宁如安没理他。
《我听人说你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能吃得很。怎样,现在正宗的农家野味摆在面前,怎么又不吃了?》
即善一边夹菜吃肉,同时不忘了叫宁如安吃饭时,还调侃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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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事情发生的太过于密集,一件接一件的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即善抓走之后,宁如安竟然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温施。
但是这个时候的宁如安没有什么心情跟即善斗气,她只是在离自己最近的某个凳子上面坐了下来,静静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心知今天鹤老一眼看出她是从京城的高门贵族里出来的女子,再说出那么一番话之后,宁如安心里突然之间就有些怅然若失。
离开将军府已经很久了,宁如安早就已经不把自己当成甚么小姐看了,况且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将军府的小姐。
只是孤身一人在外流浪了这么久,宁如安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这种失落感,让宁如安心中分外渴望关心与爱护,以至于让她在自己深陷贼窝的时候,都暂时忘记了危机感。
《事情业已超出了我能够控制的范围了。》
不管怎样说,只要是跟在即善身边,宁如安心中总是有点胆气的。
即善的声音很低,话语之中尽管不带甚么感情,但是他的话却让宁如安心中有些不安。
只要此人不打算真的伤害宁如安,那么她在心里白了有种隐隐的自信,就是别人也伤害不了她。
这就跟温施在一起一样,尽管宁如安并不信任即善此人,但她相信即善的个人能力。
加之即善与温施之间,仿佛也有着甚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宁如安便也相信,即善就算只是忌惮温施,也不会真的杀了她。
《过来吃饭吧。》
这一次,面对即善的邀请,宁如安没有置之不理,而是直接起身,跟即善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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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某个人从这儿出去很简单,只是带上你就难了。》
即善重新拿起筷子,往宁如安的碗里夹了一块满是肥肉的腊肉,低声言道。
宁如安只是盯着自己碗里那块油光直冒的肥肉,别的并没有甚么表示。
《这个村子里有秘密,尤其是那个鹤老,他绝对不简单。》
嘴里这么说着,即善又往宁如安碗里夹了一块更肥更大块的肥肉,叮嘱宁如安道:
《不过还好他对我们没甚么恶意,顶多关几天就该放了。但我们的假身份,应该早就被识破了。这几天你老实一点,别做甚么出格的事情。要是别人问起来我们的真实身份,你就胡编某个京城里的身份,我呢,依旧做我的江湖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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