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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怨戾的金钱(三十八) ━━
突然,时亮时暗的客房变得昏暗无比,我顿时感觉到我抓着洪霁雯的手变成毛茸茸的样子,像抓着猫爪一样非常的不舒服。我不知道洪霁雯遭遇到了什么情况,想赶快撒手,但思及姜舯《过眼云烟》的说法,认定是自己的幻觉,生怕这是撒手会让洪霁雯忧心,因此,尽管手中毛茸茸的,极其别扭,但依旧牢牢的抓住,没有放手。
这时,昏暗的客房内,忽然一道黄黄的烛光亮起,照应着沙发上的相册。借助这道微弱的烛光,我能依稀看到不远处的姜舯,他依旧死死握着窗把,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关窗的样子!
这时,沙发上的相册上映出了四个倒影。其中某个倒影当属于我的,除此之外三个倒影,我敢保证,肯定不属于站在窗边的姜舯和还和我握着手的洪霁雯。
这时姜舯打声朝我嚷道:《老蒋,和李家有关的三个亡魂已经在你身旁了,它们在看相册呢。》
我顿时恍然大悟了那三个倒影的来由,于是我同时翻着相册,同时对姜舯喊道:《老姜,看这三个亡魂的表情。》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翻开第一页,相册上赫然是一对老者的合影,有年轻的黑白照,有老迈的夕阳照。只听姜舯在窗边喊道:《它们在微笑。》
我轻轻点头,连忙翻到第二页,第二页上依旧有第一页上的一对老者,还有出现了一些小孩,有小时的照片,也有长大的照片。这时姜舯在窗边朝我说道:《它们很温馨,等等…》
《怎样了?》面对姜舯突如其来的停顿,我急忙催问:
姜舯连忙离开窗边,急走到沙发边上,同时看着相册上的照片,一边朝倒影的上方看了看,紧接着对我说道:《这三个亡魂,就是这照片里的人!》
我咽了一口口水道:《你确定?》姜舯点着头言道:《肯定确定呀!》
《老姜,关键时刻不能胡说,他们都是遭受的火灾而死,早就面目全非了,你怎么能看清他们的脸部?》我质疑道:
这时始终被我拽着手的洪霁雯骤然发话道:《面目全非,蒋凯,是不是我在姜舯潜意识中望见的在金钱山那组画面里,被压在钱山下的,看不清脸部的那几个人就是现在的这若干个亡魂?》
《不可能,你看到被压在金钱山下的有四到六个人呢,这里只有三个,对不上数。》说完后,我又问道:《霁雯,你的手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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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霁雯回回道:《没怎么呀!我还想问你的手怎样了呢?》
《我的手怎么了?》我惊奇的问道:
《毛茸茸的感觉,像一猫爪子。》洪霁雯回回道:
姜舯似乎听出了其中的玄机,连忙在旁插嘴解释道:《那是幻觉,不要深信,现在是时间上比较仓促,快快解决这相册上的问题。》
姜舯这话说的有理,我连忙翻开第三页,第三页的相册上,加入了更多的家庭成员,除第一页和第二页出现的人物以外,又增加了三个人进来。姜舯在旁惊呼道:《当是夫妻,它们现在的表情似乎很留恋。》
《老姜,你确定能看到亡魂的面部表情?》我再次确认道:
《能,怎么不能?》姜舯反问:
《由此看来,这三个亡魂不是死于火灾。》我猜测道:
《不是死于火灾?越南警方都确认了这是一宗火灾引起的灭门案。怎样可能不是死于火灾呢?》在旁的洪霁雯说道:
《先不说这些,快翻第四页!》姜舯催促道:
我连忙翻到了第四页,第四页有三代同堂的照片,只是第一页出现的老夫妻中,男子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老妇。我问《它们是什么表情?》
《我望见它们有怨恨。》姜舯言道:
《ok。搞定,快去关窗。》我连忙言道:
只见姜舯急步回到窗边,先关窗,紧接着恢复驱邪的风水位,还没等姜舯把那盏台灯搬回原位呢,姜舯铁青了脸言道:《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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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来不及了?》我和洪霁雯异口同声的问:
还是姜舯最为沉静,直说道:《不要相信幻觉,不要相信幻觉。现在耽误之急是孤魂野鬼都爬了进来,我们怎样办?》
这时原本昏暗的客房复又忽明忽亮,在亮起的一刹那,我突然看到洪霁雯哪里还是一副人样,分明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我吓得连忙撒了手,与此同时,洪霁雯也尖叫了一声,往后直退了两步,没有站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口中直叫道:《熊,熊!》
我从惊慌中冷静了下了,借着忽明忽亮的灯光,看了一下洪霁雯,还好,至少业已不再是狐狸的模样,恢复了人样。稍稍定心后说道:《老姜,那还不快些将驱邪的风水位恢复原样?》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姜舯同时说道,同时杂乱的搬着东西。
这时,客房里的倒影越来越多,四个、五个、八个、十多个……洪霁雯站了起来言道:《你们望见不少人的倒影了吗?》
姜舯急促的解释道:《那不是人的倒影,是鬼影!》
《那还不撤离?》我思及我和洪霁雯都是灭了两把明火的人,可不想在这儿遭受什么意外,克死异乡,那可真是人生最大的悲剧!
《你要是能出去算你本事。》姜舯摇着头言道:
我连忙去打开客房的大门,骤然发现,门被卡的死死的,根本就出不去。我连忙拾起客房电话,想求救,但电话听筒里是一阵《嘀……嘀……嗒……嘀……嗒……嘀……嘀……嗒……》我原以为是越南的电话和中国的电话有区别,连忙向姜舯和洪霁雯求援道:《这电话怎样了?怎么会有这种嗓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洪霁雯一脸茫然,姜舯却很肯定的言道:《不用拨打电话了,那是打不通的,你现在听到的声音是鬼信号。》
《那怎么办?等死?》我急躁的言道:
《蒋凯,这么不冷静,可不是某个心理工作者所应有的心理素质呀!》洪霁雯反倒冷静的劝起了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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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舯也在旁言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重新拾起狗血、糯米和童子尿。争取自保再说!》
《除了这些我们还做什么?》我不甘心的问道:
《你还有一把明火了,你还准备干什么?给我忍到天亮,太阳一出,一切就好了。》姜舯讽刺的说道:
《天亮?》洪霁雯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言道:
《不是天亮还能是什么?》姜舯反问道:
《不知道洗手间的门能不能打开?我想上洗手间了!》洪霁雯终于说出了她的不好意思之处。
《这儿甚么门都打不开,随便将就一下吧。》姜舯倒是很洒脱的言道:
这话说的洪霁雯都不愿意搭理,于是洪霁雯望向了我。
客房依旧时暗时亮,这时在我眼中的洪霁雯,在一暗一亮中,一会成人,一会成狐。或许,我在洪霁雯的眼中也同样是一会成人,一会成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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