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五章怨戾的金钱（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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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10分钟，我单位的屏幕管理员小縢赶到了我的办公室，他同时帮我安装，一边上下打量着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小縢笑着对我说道：《蒋科，这办公区很有新意呀。》我只能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个风格是讨好新负责人的，和我没有半毛金钱关系。》

小縢毕竟是IT出身，言语不多，在帮我安装系统期间，也就抽了两支烟，大概的了解了一下新部门的工作内容和性质。也不知道为何，只要和小縢谈论到莫晓兰，小縢总会异常的关注。安装好系统后，我卖了一个人情言道：《小縢，几时有时间我让莫科请你吃饭。》小縢受宠若惊的道：《蒋科，这可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摇着头说道：《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能做到。》这时小縢神秘兮兮的凑到我的耳边说道：《蒋科，那庞科有点小坏，让我来帮你安装这个ATS系统的时候，将你的账户设置为他那边的子账户，他就能够随时监控你这儿的查询信息和内容了。所以，我给你除此之外一个**账户，那个设置的账户就不要用了。》看到小縢这样的提醒，我连连叫好。

小縢离开后，我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查询工作。在系统中，李姓女子特别的多，若是这样逐一的去查询，那几乎等于大海捞针。于是我想到了关联查询，在《条件查询》中，我直接输入了《裘北橓》《李**》（女）。查询结果出现了四条信息。

裘北橓从小学到中学，有三位姓李的女同学，分别是李艳、李丽红和李晓晓；

裘北橓曾经雇用过某个李姓女员工：李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有可能是这四个李姓女子的其中一人吗？我尝试着通过通讯录找到了这四位的联系方式，随后我逐一打过去，除李晓晓没有接通之外，其余都联系上了。通过交流，除李姿对裘北橓印象深刻以外，李艳、李丽红对于此小时候的同学，印象业已不是很深了。 ‌‌‌‌

会是谁呢？我陷入了沉思。

骤然，我的电话响了，是莫晓兰打来的。我连忙接听道：《小莫妹妹，你那边有甚么进展没有？》

《小蒋哥哥真是个急性子，明明是我给你打电话，你却反而先问我。》电话那端的莫晓兰抱怨道：

《小莫妹妹，你心知哥哥的为人，快说说你那边的情况。》我催促道：

《我们到了裘副局长的办公区后，说明来意，裘副局长很是配合，就把我们领到了他办公区背后的休息区域。在霁雯姐姐的催眠下，裘副局长进入了催眠状态，姜哥哥就在裘副局长的旁边等候裘北橓亡灵的到来。》莫晓兰说道：

《那现在怎样了？》我急促的问道：

《效果仿佛很不明显，姜哥哥说，催眠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到某个鬼影。而霁雯姐姐一再催促，催眠时间不能过长，否则会有一些对人体不妥的副作用，若是还没效果，霁雯姐姐就要终止催眠了！》莫晓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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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妹妹，你现在咋哪里打的电话？》我问道：

《我走到裘副局长的办公区里给你打的，怕影响他们催眠，顺便也问问你那边有没有进展。》莫晓兰说道：

《小莫妹妹，你现在赶快让洪霁雯接听我的电话，我有事情和她说。》我言道：

《小蒋哥哥，你不能直接和我说吗？》莫晓兰疑惑的问道：

《小莫妹妹，直接说和转述，哪个更能清晰表达意思？》我加重语气言道：

电话那端的莫晓兰仿佛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叫洪霁雯接听电话。

《蒋凯，甚么事？》洪霁雯一接电话，就是一种冷冷的感觉。 ‌‌‌‌

《现在先不要指望姜舯的通灵了，你赶快通过催眠导入，对裘副局长分别倒入李姿、李艳、李丽红和李晓晓，看看裘副局长有何反应？》我言道：

《此李姿、李艳、李丽红和李晓晓是人名？》洪霁雯问：

《这个是我在ATS系统上查到的，和裘北橓有关联的四位李姓女子。》我言道：

《好的，我知道了。》洪霁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面对发着《嘟嘟嘟》的电话，我一时惶然。《难道就不能温柔的说声‘再见’再挂电话吗？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对象，整一个‘齐天大圣’。》我自怨自艾的言道：

独自一人的我望着空荡荡的新办公室，总认为有点没落。回想自打来到心理咨询中心工作，从当初意气奋发的小伙子到现在靠研究所谓的灵异心理混日子。不知道是我适应了当下的制度，还是当下的制度改变了我。

工作将近8年，混来的只是升了半个级别。人家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蒋科》，不给面子的就是直呼其名。我也幻想过我的前程，也祈祷过我的前程似锦。但种种的制度上的悲哀，只能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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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工作到底为谁服务？一项浩大的惠民工程，却弄得当下的如此地步：真正需要心理帮助的孤寡老人、遗弃儿童、背井离乡的民工同胞，他们却被我们这些心理工作者遗忘在社会的角落，而那些所谓的大富大贵，衣食无忧之人，却长期占用着免费的心理资源。

心理制度的改革迫在眉睫，但没有人会去响应，为何？因为那些孤老弃儿民工们没有话语权，所以掌握话语权的大富大贵们自然安于现状，对现有的心理体制满意万分。

心理咨询中心，就是有钱人的免费心理医院。

我，依旧躺在办公椅上，回想着我在心理咨询中心走过的点点滴滴。但一阵手机铃声，让我停止了思绪。

我急忙接起电话，还是莫晓兰打来的。

《小蒋哥哥，刚霁雯姐姐告诉我，对裘副局长导入的那四个姓李的人名，裘副局长没有任何反应，基本上能够排除她们就是裘北橓要找的那个李姓女子的嫌疑了。》莫晓兰说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略略有些失望，我只能喃喃说道：《心知了。那你们赶快回来吧，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对策。》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不自觉的拾起了香烟，可惜没有打火机，再看看我现在的这个办公区，不要说没有打火机，连某个烟缸都没有，换而言之，此办公区根本就不适合男性办公。

骤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莫晓兰打来的，我接听道：《又怎么了？》

电话那端的莫晓兰气急道：《小蒋哥哥，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挂电话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不好意思，你还有什么事吗？》我亏欠的问：

《真服了小蒋哥哥了！霁雯姐姐刚和我说，尽管那四个李姓女子不像是裘北橓要找的人，但霁雯姐姐在裘副局长的潜意识中，导入了一段留言。》莫晓兰言道：

《什么留言？》我惊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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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裘北橓的留言，若是裘北橓还在托梦给裘副局长的话，就会‘望见’这条留言。留言的内容是：通灵者姜舯负责找你要找的李姓女子，那被下了诅咒的金钱，我们先用着。》莫晓兰说道：

《什么？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们通过花那笔下了诅咒的钱，来引裘北橓出来？》我惊呼道：

《嗯，是的。虽然有些危险，但有姜哥哥在，当值得一试。》电话那端的莫晓兰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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