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69章 贵妃 ━━
李识挥了扬手,又有一人上前,《这些,是从陈良娣和金钱奉仪处搜出来的书信往来。》
陈良娣听见这话大惊,她猛的站起来,《你在说什么?!从我的地方搜出来的?这不可能,你别是栽赃!》
她气的脸都红了,大家却只知道她真的是勇。
质疑李识栽赃和质疑陛下栽赃有甚么区别?
李识朝她躬了躬身,《您宫里的宫人望着搜的,若是不信,大可去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何三也站出来了,《陛下,从宣王府找到了这些。》
他拿着东西向前,上面着实是几方帕子。
陈良娣和金钱奉仪等人大喜过望,《看,我就说她真的将自己的帕子给了宣王!》
姜靖川拿起帕子,看了一眼后扔回托盘里去,《去给她们看看,这帕子都是谁的。》
陈良娣不明所以,可曾奉仪只看了一眼认出来了,顿时两眼一黑。
她连忙磕头,《陛下,妾身冤枉啊陛下!》
《求陛下明察,这绝对是有人栽赃陷害!》陈良娣尽管很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只是她一定不能让曾奉仪的事情坐实。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满宫里都知道她与曾奉仪要好,如今曾奉仪的事情被坐实,她肯定也惹的一身的骚。
何况,还有那些书信。
宣王那样东西没用的东西,然而两块手帕都处理不好。
此局,她们布了若干个月,甚么都准备好了。
明明应该是万全之策,任殿下再是宠爱信任涂清予,她也当插翅难逃的。
怎么会准备的涂清予的帕子和书信又变回了曾奉仪的?
为什么又会在她和金钱奉仪的住处搜出这些那些书信往来?
她下意识望向涂清予,却见涂清予真认真的看着陛下,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陛下也在用眼神安抚她。
他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她心中气的要死,这股怒气却也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太子妃黑着脸出声,《陛下,还是让人好好查查这些书信吧,怎样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您派人去查了,陈良娣、曾奉仪、金钱奉仪处就正好搜出了证据?》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栽赃她们?》姜靖川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太子妃莫不是忘了这事儿是谁起的头了?》
这里面着实有问题,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几人要栽赃予儿,被予儿提前识破,紧接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骤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几件事情,手法也很相似。
接下来更精彩
所有的事情看似巧合,实际上可以称得上是一场完美的反击。
他的予儿,或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单纯。
可……那又如何?
她从不会主动害谁,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自保。
如今知道她还有这等心智,他只会为她欣喜。
太子妃的脸色业已很白了,可还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柔贤惠,《只是让陛下查清为好,毕竟这儿面涉及了四个宫妃,也不能轻易便定谁的罪。》
姜靖川定定地盯着她,然后似笑非笑道:《你说的也对,那便查,彻查!》
彻查两个字让陈良娣的心尖儿都抖了抖,若是再查出她除了与钱奉仪的书信外的别的证据。
那她……
姜靖川一句彻查,宫里上上下下都动了起来,涉及到这件事情的涂清予、陈良娣、金钱奉仪、曾奉仪的宫人全都被带下去省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涂清予看见李识朝自己眨了眨眼睛,就知道,她身边的人不会被为难。
一个时辰后,李识拿着厚厚一沓的供词进来。
姜靖川看过之后将供词甩给跪在地板上的几人,《看看吧,从陈良娣身边的宫女到她给金钱奉仪去的信,再到你们陈家与钱家的勾结。》
继续阅读下文
《再是曾奉仪,你……》
他目光森森,《从进宫前就已经与宣王私相授受了,入东宫后多次私信往来,真是好的很。》
《陛、陛下……》曾奉仪浑身都在发抖,那森冷的目光让她如坠冰窟。
不过几息之间,她的后背就已经被汗水浸湿。
她想狡辩,可帕子、信物一样样砸在她的身上,让她根本狡辩不了半分。
此刻她明白,她完了。
甚至在宫外的宣王殿下也完了。
姜靖川转头看向太子妃,《太子妃还有甚么要说的吗?》
《臣妾……没有。》迎着他的目光,太子妃艰难地开口,《查清楚了就是最好的。》
事情业已很明显了,是陈良娣联合曾奉仪、金钱奉仪要栽赃陷害涂清予。
钱奉仪是马前卒,曾奉仪是提供条件的那个。
只是不心知为甚么,她们都失败甚至是被反噬了而已。
她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般直观的感受到此男人的强大。
一句彻查,就真的是半点余地都不留,甚么都能查出来。
精彩继续
哦,也没甚么好怪罪的,涂清予然而反击而已。
想必也是查到了涂清予的反击的,只是涂清予是他心中所爱,他并不怪罪。
说不定他还会欣喜于涂清予有这反击能力。
姜靖川点点头,紧接着对着跪在下面的曾奉仪轻飘飘道:《她,赐死。》
《啊……不、不要……》曾奉仪瘫倒在地,《陛下,求你饶了妾身,陛下……》
她被拖下去,嗓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大殿里噤若寒蝉,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姜靖川接着望向金钱奉仪,《她,企图诬告贵妃,发落浣衣局。》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她们不知道是该先震惊贵妃还是先震惊浣衣局。
《贵妃……》太子妃望着姜见川呐呐出声,可惜,姜靖川不会向她解释什么。
整个大殿,又只剩下了金钱奉仪求饶的声音。
《陛下!陛下饶妾身吧,妾身不是有意要陷害涂良娣的,都是、都是……》她流着泪看向一旁的陈良娣,紧接着朝她爬过去,《良娣,良娣你说句话啊,是你指使我的,我然而是听命行事啊良娣……》
没一会儿,金钱奉仪也被拖了下去,不出意外,她这辈子都会在浣衣局度过了。
陈良娣眼睁睁看着她被拖下去,以为下某个就轮到自己了。
翻页继续
可惜,姜靖川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就立起身来身,牵着涂清予离开了。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