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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不敢懈怠。》祝慈走进来冲白新蕊施了一礼。
《嫔妾做了些许小孩子穿的衣裳鞋子之类的,只是嫔妾不心知娘娘怀的是皇子还是公主,是以并没有选颜色太过艳丽的。也算是嫔妾对娘娘腹中皇嗣的一点心意,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祝慈扭身从珠英手里接过一个小包裹,转交给流烟。流烟又将包裹递给白新蕊,随后拿了一个绣墩让祝慈坐。
白新蕊打开包裹,随手翻了翻。都是用的极好的料子,针脚缜密,绣的图案栩栩如生不说,寓意也极好。
白新蕊自从怀了身孕之后,望见小孩子的东西就爱不释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看不出来嘛,你女工不错,这鸳鸯老虎绣的栩栩如生的,竟比宫里的绣娘绣的还要好。》
祝慈含笑道:《娘娘过奖了,嫔妾哪有娘娘说的那么好。只是给未来小皇子做的衣裳,嫔妾不敢不用心。娘娘若是喜欢,嫔妾得了空,能够在做。》
《几日不见,愈发的会说好听的哄本宫开心了。怪不得皇上喜欢你。》
白新蕊将东西收好,交给流烟,《你风寒怎样样了?听说你是因为替本宫抄写经书祈福才不小心着了凉。》
《有皇上和娘娘的关心,嫔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祝慈垂眸浅笑。
《也真是难为你了,不太会写字,一笔一划写的经书。虽然字写的不怎样样,但有这份心就够了。》
白新蕊起身,扭着腰肢坐在罗汉榻上。她如今业已有了六个月多的身孕。
祝慈心里一惊,她派人去察看自己抄写的经书了?幸好她是自己一笔一划,亲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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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业已开始有些许笨拙,但依旧保养的很好,面庞上身上不见一丝臃肿之态。
《鹿御女的事还多亏了你。若你没有那日来找本宫,本宫还真暂时不能拿鹿御女怎样样,也不会让淑妃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白新蕊得意的扬唇,《鹿御女没了孩子,又被皇上降了位分,怕是已无东山再起的可能。淑妃又毁了容,没了一年半载怕是也好不了,看她还拿什么跟本宫斗。》
从前淑妃没少给她甩脸色,总是处处跟她争锋相对,她早就忍够了。也别怪她心狠手辣,她亦从没对她心慈手软过。
胜者王败者寇,她自己技不如人实在是怨不得她。
祝慈拍马屁道:《都是娘娘运筹帷幄,未雨绸缪。若是没有贵妃娘娘您的智慧,嫔妾恐怕还拿鹿御女毫无办法。》
《本宫跟你说过。你只要好好替本宫做事,听命与本宫,本宫会护你周全的。》
白新蕊拨弄着耳垂上的金镶玉绿松石耳坠,《就是不知道鹿御女好端端的怎样会摔了,不管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都是帮了本宫一个天大的忙。》
《娘娘,怕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祝慈道。
《娘娘细想,德妃生性桀骜,在宫里除了跟皇后娘娘稍微说上几句话之外,并不爱搭理旁人。怎么那日从昭阳宫出来,德妃会主动跟娘娘您说话?还偏偏那日娘娘受到了惊吓。》
白新蕊捏了一粒葡萄放进口中,细细咀嚼着。
《这件事,本宫也怀疑德妃可能参与其中。只是本宫实在想不恍然大悟她为甚么要害本宫,本宫虽然素日里没跟她怎么说过话,可也算是和和睦睦的。难不成她缘于多年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也不允许本宫身怀皇嗣?!》
《嫔妾也只是猜测。嫔妾尽管无法确定野猫的事到底跟德妃有没有关系,但有一点嫔妾十分有把握,那就是鹿御女摔倒之事肯定跟德妃逃脱不了关系。》
祝慈呷着茶,渐渐地道:《德妃素来跟嫔妾没有往来,偏偏就那日去了嫔妾宫里,实在是奇怪。还有雨筠的某些言行也着实古怪。嫔妾听说雨筠被皇上打发去了掖庭宫,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嫔妾总认为的不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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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雨筠被人给灭口了?》白新蕊撑着下巴。
当日淑妃一去栖凤宫,她得到消息就马上派人在暗中盯着,是以具体发生了甚么事她一清二楚。
她也奇怪德妃怎样会会去栖凤宫,虽觉得疑惑,却并没有细想。方才听祝慈这么一说,德妃倒是愈发的可疑起来。
《如今宫里都在传是你害死了鹿御女腹中的孩子,是以宫中近来才总是半夜闹鬼。若真是德妃所为,不仅是为了对付你,更是冲着本宫来的。德妃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本宫平日里瞧着她自视清高的很,原以为她不屑那些阴谋算计。》
《娘娘别澎湃。》
祝慈现在势单力薄,若想除掉想除掉的人,将那些害她的人彻底清除干净,就只能暂时依靠白贵妃。
且她说的也都是实话,就算她现在不说。等哪日白贵妃回过味来,便会怨她不提醒,她又何苦瞒着,还不如如实相告,倒显的她是个忠心可靠的。
《不管在如何清高的人,既然进了后宫这方泥潭,就别想干干净净的出去。娘娘对德妃多些防范之心即可,万万不可声张。尽管德妃确实是可疑,但毕竟没有证据的事……》
《还用你教本宫。本宫好歹也是将门之后,见过的人比你的手指头加起来都多。本宫岂会连这些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显得你聪明了是吧,就本宫蠢笨?!》
白新蕊不悦的斜倪了祝慈一眼,祝慈只能连忙认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嫔妾不是此意思,娘娘误会了。是嫔妾嘴笨,娘娘千万别跟嫔妾一般见识,当心身子。》
看祝慈还算识趣,面庞上也没见丝毫不欣喜的神色,白新蕊冷哼一声,不再多说甚么。
《本宫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实在是你太过啰哩巴嗦了,本宫听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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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慈笑而不语,只静静的听着。她若是不叮嘱几句,就白贵妃那冲动受不了委屈的性子,怕是隔天就去找德妃的麻烦了。
《嫔妾知错了。》
白新蕊笑了笑,冲流烟一抬下巴。流烟进了寝殿从里面拿了几匹绸缎出来并某个精致的小罐子,罐子口上还贴着烫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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