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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寨子里的马车,牛车,骡车比较少,而老幼妇孺众多,所以除了几名伤员可以乘坐车子,别的士兵只能跟在车子两边行走。
许哲友等十二名士兵完成了背负三十公斤,五公里十七分钟的奔袭,更是疲惫不堪,此时走路,某个个摇摇欲坠,只能扶着车边,咬牙坚持。
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此时寨民们全都悲伤欲绝,看着女孩子某个个哭成了红眼喇叭,士兵们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颜至为了给士兵们提神,也为了缓解一下寨民们的悲伤情绪,便言道:《兄弟们,教大家唱一首歌怎样样?》
《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士兵们走的是又累有无聊,闻言,几乎齐声叫好。
***
昨日——
早晨,颜至带领四十名拿到纸条上写有《战》字的士兵离开以后,周有才继续带着剩下的士兵们训练。
颜至临行前给全连下达了命令:所有士兵,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小分队外出之事。
自然,为了保证突袭的隐秘骤然性,颜至并没有把突袭插翅谷的心中决定对士兵们说,包括周有才都不知道颜至他们将要去向何处,何时回来。
周有才领着士兵们外出训练。长官说了,现在兄弟们就是要使劲跑,玩命的跑,先把体力练好,以后才能在和敌人交锋时战据上风。
半晌午眼下正吃饭的时候,聂远峰的副官李平安开着吉普车带着两名士兵,一起来到位于郊外的兄弟连,送来了一个大大的拜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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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峰的副官李平安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手拿马鞭,用鼻孔对眼下正吃饭的兄弟连士兵们说:《明天就是聂远峰少校和颜至少校比武的日子,你们也都全数到场,去给你们的长官助威。到时候,让你看看,甚么才是真正的军人。》
士兵们低头吃饭,没人理会穿着锃亮马靴的李平安。
这些士兵都在战火、死人堆里滚爬摸打过,根本瞧不起趾高气昂却没上过战场的小白脸李平安。
小白脸穿尉官服的确是精神,但有屁用,上了战场在枪林弹雨里不尿那才叫真汉子纯爷们。
李平安然而是一少尉副官,军衔比周有才还低,有什么好神气的。鼻孔朝天,牛B哄哄,自觉了不起,在老兵眼里其实屁都不到。
见士兵们一个个低头吃饭,不理睬自己,李平安的脸有点挂不住了:《我们聂远峰聂少校凭的是真本事才当上少校的,可不像那些靠着关系往上爬,只会纸上谈兵,不会实战的白面书生。》
《啪……》
《pia……》
李平安话音刚落,顿时出现一阵碗底磕桌摔、砸筷子的声音,若干个火气大的士兵更是旋即站了起来。
周有才坐着不动,喝道:《都吃饭!》
《呸!》
《甚么玩意儿!》
《你们伙房的此日都特么的拉屎没擦腚还怎么着,没想到放一苍蝇进来,成心恶心劳资们吃饭是不是?》
士兵们纷纷指桑骂槐地坐了下来,捡起筷子端起碗,扒饭时故意把碗敲得叮叮当当,各人嘴里嘟嘟囔囔,骂爹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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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才摆在碗,起身说道:《李副官,帖子我代颜长官收下了,你先回去吧!》
望着李平安走出营房,士兵马焦大雷嗡声说道:《什么特娘的玩意儿,大白天的跑出来一个白蛆恶心人吃饭,快特娘滚回厕所屎里趴着去吧!呸!》
身材魁梧,国字脸的焦大雷声音洪亮,吃饭的一百多号人全能听见,顿时,所有士兵用筷子敲碗起哄:《哦哦哦哦……白蛆回厕所喽……》
下午,周有才带着士兵们在营地里练习刺杀技巧,李平安的吉普车又驶入连队操场,从车上走下少尉李平安和上尉洪龙,还有一位长像颇为英挺的年纪不大人,也带着和颜至同款的黑色墨镜,一身白衣白帽白皮鞋,看着就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公子。
周有才远远看着洪龙和李平安对这名年纪不大人很恭敬,便心知这名年轻人来头不小。
《洪上尉!》
周有才敬军礼言道。他认识洪龙。
洪龙也认识周有才。以前周有才是纳兰上将的勤务兵,平时办事机灵,慢慢茁升为少尉,不久前刚被提升为中尉,成为颜至的副官。
洪龙回礼。虽然他比周有才军衔高,但周有才是纳兰上将的人,就是军区里的上校见了也得礼让三分。
洪龙在场地上看士兵们练习简单到极致的刺杀技术,不由得撇嘴微笑,摆出不值一顾的表情。转悠一圈后问:《周中尉,怎么不见颜少校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几人来此,果然没安好心。周有才跟在洪龙身边,说道:《颜长官有事外出,不在军营。》
《哦?》洪龙站住,转脸问周有才,《颜少校不在军营?》
周有才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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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中尉,颜少校没说去哪里了吗?》李平安跟在白衣青年的后面,说道,《翌日是聂少校和颜少校比武的日子,颜少校选择此时候外出,是不是有点……》李平安故意欲言又止。
周有才道:《颜长官外出是军事机密,不便相告。》
李平安笑了,大声言道:《军事机密?我看,是故意躲避吧!》
周有才的脸有点黑,却没有发作。心说,你李平安甚么货色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特么就是靠溜须拍马升的官,论真本事,你连我周有才都不如。
李平安右手握着马鞭轻敲左左掌心,用鼻孔看人对着兄弟连的士兵们言道:《怎样着,你们一个个看着我,是想造次吗。》
李平安的嗓音很大,兄弟连的不少士兵都听到了,便停下训练,全都眼神如刀般直勾勾地盯着李平安。
士兵们敢怒不敢言。李平安这种军官,上战场打仗屁用没有,所有本事都用溜须拍马屁上去了。这种人最是得罪不起,如果哪个士兵不小心得罪了他,不知哪天就死在黑枪之下。士兵们死在战场上也就罢了,还能落了个好名声,最怕的就是被自己人打了黑枪,最后落得个逃兵的罪名,不但自己死后成为冤魂,就连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那名白衣青年忽温声问周有才:《颜少校心知翌日是他和聂远峰少校比武的日子吗。》
他说话的嗓音很轻很斯文,一听就是有教养的人,而且他表现得彬彬有礼,让人感觉气度不凡,只是周有才能感觉,这名白衣青年的骨子里充满了傲气。
周有才看出此人不像是军人出身,但能让洪龙和李平安带入军营的非军界人士,来头绝对不小。
周有才在纳兰将军手下做勤务兵多年,早已学会了圆滑,他微笑着、有礼貌的对白衣青年言道:《颜长官自然想起他曾经和聂少校约定以武会友,相互切磋的这件有益军界和谐,促进士兵技艺的约定。但,近来颜长官处理的军务繁多,也极有可能会忘记了此事。》
周有才这话说的极其圆滑,并没有直面回答白衣青年的问话,却也让对方无法恼怒。
李平安冷笑:《我看,颜少校忘记了他和聂少校的约定是假,惧怕和聂少校比武输了丢人,找理由躲起来才是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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