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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子时,秦淮诗会也发展到了最高峰的时候。
此时,秦淮诗会的最后三名学子也出现了。其中两名,是东京来的吴正吴新元,和一直和苏正文聊天的黄瀚黄麒麟公子。江南诸多学子,唯有萧致远走到了最后。
不过,萧致远此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先前他写得一首词,却被张文山仅仅评价了一句尚可。才堪堪入围。这让长久以来,始终被人称为江宁第一才子的萧致远有些下不了台。
虽说,文山先生最后鼓励了他一番。但,他自己就难以原谅自己。想起诗会前,文山先生的嘱托。他深感压力沉重。
现在,张文山抛出了今晚最后的一个题目。江宁景物中,任取其一。体裁不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此题目,尽管看似放得很松,也简单。不过,这些学子们却仍然如临大敌,紧皱眉头。细细思索着。
毕竟,任谁都不敢再相信文山先生那看似简单的题目了。一夜晚的时间,文山先生笑眯眯的抛出了一个又某个简单的题目,结果,在这某个个简单的题目下,数百名学子被淘汰。最后晋级的,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静静的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凝聚在场中那三个才子的身上。偌大的楼层上,心跳声仿佛都一清二楚。
终于,坐在最左边的黄瀚,在思索了半晌后。摆在了手中的酒杯,对身后的侍从召唤了一声。等侍从摆好文房四宝后,他捏起毛笔,略微思索一下,便开始下笔了。
而在他落笔后,他身边的吴正,也带着一脸若有所得的微笑,也开始书写。
坐在对面,宁王爷座下的萧致远,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开始落笔。
若干个呼吸后,三位学子相继停笔。
》我等已写好。请文山先生和宁王爷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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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学子抱拳,恭敬的对主位上的武宁远和张文山道。
张文山点点头,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起一张宣纸看了一眼后,微笑着点头。
自然有诗会的王府下人,将诗词从这些学子案头收好。然后交给了上面的考官。由考官将三首作品,摆放在了主位前的桌子上。
《还是很不错的一首词!》
到底还是,在长时间的等待后。张文山手持着一张写满了飘逸字迹的宣纸,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身旁的宁王爷道。
宁王爷接过看了一眼后,点点头道:《终于有一首可看入目的作品了!!胡考官,你便给大家念念吧!》
诸多才子门纷纷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张文山。都在猜测着,文山先生说的是不是自己的那首。
胡考官恭敬的说了一声是,紧接着从宁王爷手里接过词作看了一眼后,笑着对诸多学子道:《这是安公子写得一首五言乐府诗咳嗽一声,抑扬顿挫了念了出来:《金陵古形胜,晚望思迢遥。白日余孤塔,青山见六朝。燕迷花底巷,鸦散柳阴桥。城下秦淮水,平平自落潮。》
等考官念完后,张文山放下茶杯,对诸位学子道:《此诗,以景入情。颇有大唐遗风。倒是不错的一首诗!》
说罢,他转过头对武宁远道:《宁远公,我看,黄瀚这首诗,当是这次秦淮诗会的最佳了!》
武宁远摇头笑笑,看了一眼脸上有些遗憾的张文山,叹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急忙站起身,躬身对张文山行礼道:《多谢文山先生点评!》
坐在下位,正绷紧神经听二位长者说诗词的黄瀚,在听到他的作品成为了今晚最佳后。脸上到底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张文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黄公子,切不可骄傲。须谨记学海无涯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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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文山略显哭笑不得的语气,武宁远则是笑着摇摇头。
尽管张文山此前将希望寄托在了萧致远身上,然而,文山仍然是谨守着严谨的治学态度。并没有缘于自己心里的偏向性,而违心做出判定。
《是,学生必当谨记文山先生的话!》黄瀚一脸恭敬的回答完后,再转身看诸位学子时的表情来了某个大转弯。
他得意一笑,抱拳对其他学子道:《哈哈,黄某本在东京太学,康明贤大人座下学习。今日来到秦淮诗会,不想却夺了诗会头筹。多谢各位江南同学的承让!哈哈!》
《哼,小人得志!》
下面有人不忿,低声骂了一句。
此时,台下的多数人都低头不语。气氛显得格外的清静。是以,这一声突兀的嗓音,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黄瀚满脸的得意笑容顿时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阴毒。
他冷笑一声,展开折扇,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下面的学子道:《哦?不知是那位才子,对本公子有看法,可否站出来。呵呵,躲在暗处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之风啊!》
说罢,他带着一脸嘲讽的笑容,眯着双眸,扫视着下方的低着头的学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日,江南学子们全军覆没。此时,黄瀚用才子一词来形容江南雪子,着实是在挑衅讽刺。
《别找了,是我!》
这时,人群中步出了一个精神头十足,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用不耐烦的眼神看了一眼黄瀚后,摆手皱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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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后面的吕恒,在看到步出来的这个年轻人后,不禁有些失笑。
果不其然是他!
刚刚在张文山说出黄瀚是头名的事情后,吕恒就见这个家伙,正不屑的撇嘴。似乎对黄瀚获得头名十分的不屑。没思及,这会还真冒出来了。
《哦?不知这位才子姓甚名谁?刚刚说那番话,可是对本公子夺取头名不服?》黄瀚坐了下来,端着一杯茶,冷笑着对此年纪不大人道。
《别叫我才子,我虽然度过几天书,然而,却不敢以才子之名自诩。》年纪不大人摆手打断了黄瀚的话后,笑着对黄瀚道:《然而,以我看。黄公子今晚的这首诗,尽管不错。然而,却离江南头名差的远了!》
《王立业,你某个从事贱业的人。有什么资格对黄御史的公子品头论足?》这时,黄瀚身边的苏正文跳了出来,指着这个年纪不大人大声辱骂道。
此年轻人,正是江宁王府的二公子。也就是王婷芝的二哥。王府商事的真正决策者,王立业。他也是今晚秦淮诗会的老板。
本来,王立业作为诗会的赞助商。是不当发出这番言论的。这对一个商人来说,仿佛是有些得不偿失。
然而,前些时日,方总管的也说过些许事情。
其中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王建飞大人被罢官,仿佛正是缘于这位黄公子的父亲,黄御史和左仆射安鹏的联合诬陷。
现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始终以宽厚待人的王立业,此时也有些失控了。
他不屑的瞥了一眼苏正文,然后直接选择了无视。
之后,便用那满眼的嘲讽神色,看着黄瀚道:《黄公子既然是当今御史大人的长子,相比自然是手眼通天之人。这些时日,江宁流传的一首名为,江北亭怀古的词作,黄公子相比也听说了吧!》
王立业冷笑着看了表情有些闪烁的黄瀚后,转过头来对诸多江南雪子道:《各位学子说说,今晚黄公子的那首叫甚么来着的诗,与这江北亭怀古比起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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