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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微皱眉：《你的意思是……》
妲己沉默片刻：《我也暂时想不到他的目的。但如论如何，你们应该都是破坏他计划的潜在因素，他才会分出化身来。可刚才他又不使出全力，而一触即走，更像是要吓一吓我们……少微，你去无想天见了殷无念没有？》
李少微叹了口气：《我一路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我在那边没碰着殷兄。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抓了几个俘虏问，他们不肯说，就只得搜魂。结果似乎是……飞廉老魔前些日子曾与人交手，还胜了。》
他顿了顿，将牙微微一咬：《殷兄会不会是……已遭了毒手？》
妲己操纵浪涛将几人缓缓送至万妖岛岸上，又思虑片刻才道：《殷无念这人……尽管胆大，可做事也不像是个不分轻重的。之前叫咱们去无想天同他汇合，不至于自己动手寻死。或许他是用了手段掩过老魔耳目，藏在甚么地方了。你们都是凡界来的修士，彼此感应比寻常人更强，没算一算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算不到。》李少微说，《殷兄似乎以甚么通天手段将他的缘果从这世间抹去了。》
妲己愣了愣，脸上全是讶色：《他的缘果从世间抹去了？》
李少微说：《是啊。我原本也惊讶，可殷兄每每出人意表……》
《这不是出人意表能解释得了的。》妲己脸色凝重，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初来此界不久，可能还不清楚这意味着甚么。灵界当中能做到此地步的，两手就数得过来。须弥山的太白、杨戬二位仙长、玉虚城的玉鼎真人、自在天的若干个魔头……除了他们之外，我此做万妖岛主的也不敢想——小精卫，你父王做得到吗？》
精卫迟疑一会儿：《该是……不成的吧？》
《但殷无念做得到。》妲己扫了李少微一眼，《好吧少微，我心知那位殷兄给你的印象不坏。他在圣灵山出生入死，当时就连我也不愿多想别的了。可事到如今，假使说——》
她语气稍缓，只见李少微脸上又是惊诧又是茫然，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是以继续说下去：《假使说，将他往坏处想——》
《你说他此前去过无想天，曾把精卫支走了。你说他是为了不叫精卫蹚浑水，但要是为了能方便他做别的事呢？他去圣灵山之后，从未提过无想天异变，是圣灵山之围解了，才告诉咱们那里不对劲。那么，他可以是来帮我们的，也能够是来监视我们的……》
《但他独战饕餮！》李少微低声道，《这件事……》
他忽然迟疑起来。
精卫忽然轻声道：《少微道友，你所说的那位殷无念在之前支走我的时候，仿佛是同一位人修在一起的。那位人修……现在想起来……那位人修自称向之礼，一年前来到我族得到父王赏识。现在回想，就是自他来之后父王和王兄才变得越来越怪……》
妲己低叹口气：《你也思及了吧？独战饕餮却全身而退能够是他神通广大，但要是，两人做戏呢？》
李少微脸色一变，同妲己对视一眼。
《向之礼……》妲己低呼一声，《少微，还想起咱们之前在九黎门夺回圣灵山至宝的时候，盗走宝物那人自称是谁么？》
李少微站在岸边崖头，转脸盯着远方尚未平复的海面沉默好一阵子，才慢慢吐出口气：《唉，我想起。那人就自称向之礼。殷……殷无念……同他是一道的么？》
《殷无念来到圣灵山，潜入咱们内部探得消息。向之礼——如今看，就该是飞廉老魔——则藏在无想天继续做他的事。细细一想，圣灵山下魔军虽然败了，可饕餮毫发无损，死的都是些不入流的邪修，至于罗刹的铁扇公主……怪不得殷无念能从她手里‘抢’到芭蕉扇！》
妲己脸色一凛：《我之前说此殷无念，很像是鬼族的幽冥大法师。如今看，也许我所料不差——不管此人真死假死，能配合自在天、罗刹军以万妖岛、圣灵山作为幌子去掩护飞廉法师在无想天要做的事……我已经不敢想那会是怎么样的惊天祸事了！》
妲己沉默片刻：《我也暂时想不到他的目的。但如论如何，你们应该都是破坏他计划的潜在因素，他才会分出化身来。可刚才他又不使出全力，而一触即走，更像是要吓一吓我们……少微，你去无想天见了殷无念没有？》
李少微叹了口气：《我一路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我在那边没碰着殷兄。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抓了几个俘虏问，他们不肯说，就只得搜魂。结果似乎是……飞廉老魔前些日子曾与人交手，还胜了。》
他顿了顿，将牙微微一咬：《殷兄会不会是……已遭了毒手？》
妲己操纵浪涛将几人缓缓送至万妖岛岸上，又思虑片刻才道：《殷无念这人……尽管胆大，可做事也不像是个不分轻重的。之前叫咱们去无想天同他汇合，不至于自己动手寻死。或许他是用了手段掩过老魔耳目，藏在甚么地方了。你们都是凡界来的修士，彼此感应比寻常人更强，没算一算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算不到。》李少微说，《殷兄似乎以甚么通天手段将他的缘果从这世间抹去了。》
妲己愣了愣，脸上全是讶色：《他的缘果从世间抹去了？》
李少微说：《是啊。我原本也惊讶，可殷兄每每出人意表……》
《这不是出人意表能解释得了的。》妲己脸色凝重，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初来此界不久，可能还不清楚这意味着甚么。灵界当中能做到此地步的，两手就数得过来。须弥山的太白、杨戬二位仙长、玉虚城的玉鼎真人、自在天的若干个魔头……除了他们之外，我此做万妖岛主的也不敢想——小精卫，你父王做得到吗？》
精卫迟疑一会儿：《该是……不成的吧？》
《但殷无念做得到。》妲己扫了李少微一眼，《好吧少微，我心知那位殷兄给你的印象不坏。他在圣灵山出生入死，当时就连我也不愿多想别的了。可事到如今，假使说——》
她语气稍缓，只见李少微脸上又是惊诧又是茫然，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是以继续说下去：《假使说，将他往坏处想——》
《你说他此前去过无想天，曾把精卫支走了。你说他是为了不叫精卫蹚浑水，但要是为了能方便他做别的事呢？他去圣灵山之后，从未提过无想天异变，是圣灵山之围解了，才告诉咱们那里不对劲。那么，他可以是来帮我们的，也能够是来监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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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独战饕餮！》李少微低声道，《这件事……》
他忽然迟疑起来。
精卫忽然轻声道：《少微道友，你所说的那位殷无念在之前支走我的时候，仿佛是同一位人修在一起的。那位人修……现在想起来……那位人修自称向之礼，一年前来到我族得到父王赏识。现在回想，就是自他来之后父王和王兄才变得越来越怪……》
妲己低叹口气：《你也思及了吧？独战饕餮却全身而退能够是他神通广大，但要是，两人做戏呢？》
李少微脸色一变，同妲己对视一眼。
《向之礼……》妲己低呼一声，《少微，还想起咱们之前在九黎门夺回圣灵山至宝的时候，盗走宝物那人自称是谁么？》
李少微站在岸边崖头，转脸盯着远方尚未平复的海面沉默好一阵子，才慢慢吐出口气：《唉，我想起。那人就自称向之礼。殷……殷无念……同他是一道的么？》
《殷无念来到圣灵山，潜入咱们内部探得消息。向之礼——如今看，就该是飞廉老魔——则藏在无想天继续做他的事。细细一想，圣灵山下魔军虽然败了，可饕餮毫发无损，死的都是些不入流的邪修，至于罗刹的铁扇公主……怪不得殷无念能从她手里‘抢’到芭蕉扇！》
妲己脸色一凛：《我之前说此殷无念，很像是鬼族的幽冥大法师。如今看，也许我所料不差——不管此人真死假死，能配合自在天、罗刹军以万妖岛、圣灵山作为幌子去掩护飞廉法师在无想天要做的事……我已经不敢想那会是怎么样的惊天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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