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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差不多了 ━━
《好了,听话,二哥去找他有正事,你在宫中好生呆着。》司音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可以说很是宠爱他这个妹妹了。
司音轻欢见司音绝这么坚定的拒绝他,并且是与司徒衡有正事相商,便不再任性:《好吧,那二哥下次再带我去。》
司音绝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要是换个男人他一定会让他去她的,但偏偏他就是不行,就算他自己去说也不可能。
送走司音轻欢后,司音绝转身便去了司徒府。
来到司徒府的司音绝绕过下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司徒衡的院子,这儿没有多余的装饰,所有的一切都是以简单为主,最多的可能就是这位闻人先生的字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在门外就能够闻到浓浓的墨的味道,今日的司徒衡穿了一身以白色为主,黑色为辅的锦绣绸缎长袍,黑色的长发有两缕落在了胸前,剑眉高挑,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线,眼神专注的盯着放在台面上的宣纸,手强有力的握着笔在宣纸上书写,身体微微弯曲,手法行云流水,本身就是一副不染尘埃的佳作。
《不愧是闻人先生,光是站着不说话就让人沉醉不已,怪不得轻欢要死要活的都想着你。》
司徒衡早就发现了站在一旁的司音绝,等手里的字写完后才摆在笔,让字风干,直起身望着伏案上的字,很是满意,却又缘于司音绝的话稍稍皱了一下眉,没多久又平了下去。
《我早就说得很恍然大悟,你若是还抓着这件事不放以后就不要来了。》
司音绝暗自摇头,轻欢那丫头怕是不心知要哀伤成甚么样子:《罢了罢了,这次太子的事你怎样看。》
《等。》司徒衡自我欣赏着自己写的字,慢吞吞的吐出一个字。
《等?》
《江南水灾,婚事延迟,太子身份被怀疑,李大人抄家,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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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衡一边说同时将被吹干得差不多的宣纸拿起来放在一边,等着拿去狂裱。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控?可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从宫外到宫内都掌控在手里,这太可怕了。》
司音绝认为有些不可思议,其他的都可以理解,可水灾是天灾,不是认为能控制的。
《目前还没有查出来,只是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完了,肯定还有后手,我们只需要等就能够了,我就不信他们就做得这么滴水不漏。》
司徒衡走过来又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司音绝倒了一杯,他也很奇怪,这一次的事情竟然没有查出最核心的东西,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被隐藏了,不过他不着急,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儿,到时那日劫囚的人还没查到。
《嗯,对了,劫囚的人找到了吗?》司音绝在司徒衡的对面坐下,将茶杯端起喝了一口,问。
《还没有,一路的痕迹都被抹掉了,追到一半就查不下去了。》
司徒衡想着那日那个人的眼神,内心突然停跳了一拍,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一个弱女子怎样会去劫囚车,不禁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对了,我与公孙楚粤的婚事提上日程了,公孙家我势在必得。》
司音绝给司徒衡说着自己婚事,公孙恭是他和太子司宦都要争取的人,况且他那个未婚妻似乎也不错。
司徒衡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突然跳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常:《挺好的,加油。》
司音绝被司徒衡着一句加油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这还是他认识的司徒衡吗,可怕。
司音绝与司徒衡聊了会儿之后便离开了,要是被人发现他在这里就不好解释了,司音绝前脚刚走,司徒毅远后脚就到了司徒衡这儿。
《这一次,我赢了。》司徒毅远的第一句话就带刺,这么多年,府里的人始终都不看重他,这一次,他到底还是赢了司徒衡,让他怎能不炫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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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司徒衡不想与他过多的争论,坐在桌前自顾自的泡着茶,冷冷的丢出若干个字。
站在门边的司徒毅远用力的握紧了他的拳头,望着司徒衡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会不心知,司徒衡怎样会好心的帮太子抓李大人,其中一定有甚么蹊跷,可是他又找不到证据。
《你等着,总有我赢你的一天,看你还能得瑟多久。》
《恭候。》
司徒毅远见没有得到甚么,认为自讨没趣,眼神阴冷的看了一眼司徒毅远便离开了。
再说公孙楚粤这边。
当日在冷天那儿疗伤之后,晚上便回了公孙府中,一到府中便把春香吓了一跳。
《小姐,你怎样了,没事吧,要不要紧啊,要不要找大夫啊?》春香看着一脸惨白的公孙楚粤,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公孙楚粤轻声安慰:《没事,不要忧心,我业已让师父看过了,并无大碍。》
即使如此春香还是始终哽咽,这可是她的小姐啊,要是她出了甚么事自己该怎么办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公孙楚粤见春香始终哽咽,心知她是担心自己,内心温暖,很是感动。
《春香,快帮我把身上的衣裳换下来,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小心点儿,不要被人看到了。》
听公孙楚粤这么说,春香才发现公孙楚粤的衣裳上还染上了血,此时业已凝固,颜色变暗了,赶忙找来了干净的衣裳小心翼翼的替她换上,生怕碰到她的伤口弄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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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后春香便抱着衣服悄悄地出来门,找了某个没人的地方将带有血的衣裳烧掉。
等春香回来就望见冬雪在一旁伺候公孙楚粤,刚才只顾着担心了,没有好生上下打量,现在认真一看,尽管冬雪的身上也有些狼狈,但是丝毫没有掩盖住她大家闺秀的气质。
虽说冬雪是个女人,但是身上除了女子的妩媚,还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气,让她一个丫鬟看了都别不卡眼。
公孙楚粤看到春香在打量冬雪,便开口道:《春香,这是冬雪,暂时就住在这里,以后她会有别的事需要做的,你一会儿带她去好好梳洗一番。》
《是。》春香有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冬雪。
《冬雪,这是春香,一需要甚么就给她说,不要拘谨,暂时先安心住下,以后的事渐渐地说。》
公孙楚粤知道她才经历生死,又遭遇家破人亡,和当初的自己有些相似,却又比自己幸运,自然多了几分温柔照顾。
《多谢主子。》
冬雪知道春香在上下打量她,丝毫没有回避,落落大方的回应着。
等伺候好公孙楚粤歇下后,春香便带着冬雪也去收拾了。
清晨,天气尚好,温和不刺眼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溜进屋内,正好撒在躺在床上的公孙楚粤的脸上,熟睡中的她并没有摆在心中的戒备,眉头微皱,眼珠在流转,好像梦到了甚么不好的事情,白皙的脸上有一点焦急,让人心疼。
睁开眼睛,公孙楚粤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偏头看了一眼双肩,伤口业已好多了,稍微动一动,也没有那么疼了。
轻轻掀开被子,撑起身子起床,天气已经入秋了,早秋的清晨还是有几分凉意,下床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衣裳披在身上,慢慢地走到窗边,享受这一会儿的宁静。
《小姐,怎样不好好躺在床上养伤,反而跑到窗边来吹冷风,要是受凉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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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端着清水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站在窗边的公孙楚粤,赶忙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台面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搀扶着坐下,又折过身去将窗户关上。
公孙楚粤见春香这么不安,有些想笑:《我业已好多了,每天这么躺着都快躺残废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孙家养了个废物呢。》
《呸呸呸,谁敢这么说我家小姐,小姐您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谁要是说你我跟她拼命。》
春香听公孙楚粤这么说赶紧反对,还将手放在嘴边做出呸的动作,让公孙楚粤一阵笑。
《好了,快帮我梳洗吧。》
《欸。》
屋内还在梳洗,外面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春香,出去看一下。》屋里的公孙楚粤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便让春香去看看是谁在门外。
《是。》
春香回应一声后就回身出门走到院子里去开门,来人是公孙恭书房里的丫鬟。
春香将她带入院内,公孙楚粤业已弯着身子在院子里把玩着花草:《小姐,是老爷那边的人。》
《见过小姐。》过来的丫鬟有规矩的行礼。
《起来吧,有甚么事?》公孙楚粤并没有转过身来看她,而是继续折腾面前的花草。
丫鬟轻声回答到:《老爷上朝回来,说让小姐去前厅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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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楚粤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春香准备好的湿毛巾将手擦净,又递给春香,然后悠然自得的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点也不慌乱,她对公孙恭找她的事业已猜测得八九不离十。
而丫鬟就在一旁站着,也不说话,只是等着公孙楚粤的回话。
《知道了,你先回去给老爷禀报,我紧接着就来。》公孙楚粤抬头,给了丫鬟某个回应。
《是。》
得到回应的丫鬟这才退出了院子,公孙楚粤莞尔一笑,果然利益才是最大的驱使者。
看着丫鬟离去,公孙楚粤转头对春香说:《春香,我们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是,小姐。》
等公孙楚粤带着春香来到前厅的时候,里面业已坐了几人,正上方的是公孙恭与大夫人,公孙恭已经换下了朝服,穿了一身青衣,倒是显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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