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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
公孙楚粤静静地坐旁边,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香茶,表情沉着镇静,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暴露了她焦躁的心思。
不一会儿,夏荷从外面走进来,轻微地的附在她的耳边言道:《小姐,司徒公子来了,看架势,有点气势汹汹。》
《嗯,没你的事情了,下去吧。》公孙楚粤轻微地的点了点头,依旧稳如泰山。
夏荷迟疑的走了出去,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小姐,希望小姐,希望小姐可以把她留下来,她最近学武功可是很用功的,当能帮上小姐的忙。
《没事,我可以应付,你候在外面就行。》公孙楚粤看出了她的迟疑,轻声的安慰她,给她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司徒衡大步来到公孙楚粤居住的地方,开口质问:《你从哪得来的这副字?快点告诉我。》
《嗯,我说是我写的,你信吗?》公孙楚粤想了一会儿,抬头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言道。表情认真极了。
司徒衡闯入那乌黑的眼珠里,他清晰的看着她眼中倒影着他的身影,英挺挺拔,面露着急,听完公孙楚粤说完后,他下意识的反击。
《不可能,这种字体只有她会写,怎么可能是你?》司徒衡直截了当说出心中的疑问,在他的心中,只有沈丘悦才能达到这种水平,她怎么可能会。
司徒衡说完后,愣了一下,对呀,世间那么多人,总有相似的,他的反应只是证明了他不愿意相信这种事实,他内心深处始终认为沈丘悦还活着,她还活着。
《怎样可能不是我,这可是我勤学苦练的,你可还喜欢?》公孙楚粤笑盈盈对着他说,眼里流露出情意。
公孙楚粤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在写的时候可是可以露出了瑕疵,猛一看是和她以前的字差不多,可只要认真一看,还是有差别的,她怎么可能让司徒衡怀疑她,只是为了进一步走近司徒衡而已。
司徒衡听完这句话,突然暴怒,冲她吼到:《你怎样能够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满心以为她真的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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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衡冲她吼完后,踹了一脚旁边的桌子,气冲冲的走了,寂寥的背影夹杂着丝丝凄凉,连天气好似都被他感染了,乌云遮盖了太阳,带着丝丝灰暗。
公孙楚粤看着他走远,大声的笑了出来,眼中不停的掉落眼泪,还真是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眼中夹杂的痛苦让她的表情都扭曲了。
《司徒衡,这么一点,就要受不住了,我还真是高看你了,那我呢,我受的苦你可体会过,没想到沈丘悦死了以后竟然在你心中有些分量,还真是讽刺啊,活着不要,死了才心知珍惜,司徒衡,你还真是犯贱呢。》公孙楚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阴狠的语气从口中吐出,表情不屑。
《小姐,你怎样了?》夏荷看着司徒衡怒气冲冲的走了,连忙赶回屋内,正好看到小姐梨花带泪的样子,焦急的向前询问。
小姐怎样每次见完司徒公子都会悲痛欲绝,几乎每一次,小姐都是哭着望着司徒公子走的,他还真可恶,每次都欺负小姐。
《我没事,我想独自某个人静静。》公孙楚粤拾起手中的手帕,搽了搽眼泪,又回到梳妆台,遮盖自己红肿的双眼,随后独自一人出了门。
《也不心知小姐到底和司徒公子怎样回事,小姐每次看到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夏荷看着小姐远去的背影,萧条而寂寞,凄凉的背影看的人心里发酸。
司徒衡撕掉手中的宣纸,又变回了之前的冷清的模样,神色看不出异常,可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伤感不容忽视。
《月月,我以为真的是你赶了回来了,没思及,竟是假的,月月,你说你是不是很恨我,要不然,你怎样一次都没有入我的梦呢,哪怕一次也好呀,只要看到你过的还好,我才能微微安心呐。》司徒衡对着手中的宣纸,自言自语,颤抖着手又把手中的宣纸拼在一起。
司徒衡望着拼好的宣纸,手轻轻的抚摸过这片宣纸上的字,一点一点,似要刻入心中,他的月月要是活着,写的肯定比这还要好。
沈丘悦对他还真是绝情,竟然一次都不来他的梦中,也是,月月该以为是他亲手杀死了她,该是恨他的,那种带着绝望而死的痛苦,他虽没经历过,但绝对知道,他审讯了太多的人,看透了人生百态,他的月月该是多么绝望而无助。
司徒衡把自己陷入思绪中无法自拔,他知道他当振作,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可是,每次入夜,月月那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经久不断,他好想始终这样,抱着和月月的回忆生活,可现实的责任却不能让他这么做。
他逃避的业已够久了,所以人都在等着他回去,他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这是他的责任,自出生以来就无法推脱。
司徒衡握紧手中的宣纸,揉成一团,猛的扔进了面前的水池中,宣纸很快被水浸湿,黑色的墨在水中荡漾开来,没多久,字迹便业已模糊了,宣纸沉入水底,碧绿的湖水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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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衡转身动身离开,背影决绝。
司徒衡感受她动身离开的气息,往假山附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紧接着大步动身离开,黑色的墨发随风飘扬,甚为张狂。
公孙楚粤站在另一边的假山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毫无波澜,平静的不正常,她望向司徒衡动身离开的背影,默不作声的动身离开。
公孙楚粤回身的瞬间,眼神忽变,眼神犀利,一抹寒光从眼底划过,张扬的气质忽然变的内敛,让人摸不出头绪
《司徒衡,当你真正扔掉的那一刻,就代表我已经驻进你的心里了,我会把你内心压抑的小嫩芽慢慢发展成参天大树,直至再也无法生长。》公孙楚粤勾起一抹唇,眼中闪现势在必得的自信。
公孙楚粤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兴高采烈的回到了院中,全身气势全开,昔日那样东西沈大将军赶了回来了。
二皇子在他妹妹的猛烈攻势下,最终答应他妹妹司音轻欢过来看看司徒衡,司音轻欢很是喜欢司徒衡,这是京中人都知道的事,以前碍于司徒衡有未婚妻,她比较收敛,现在沈丘悦已经死了,在她妹妹的心里,司徒衡只能是她的。
司音绝也是很哭笑不得,她妹妹在他的保护下,天真烂漫,再加上她那甜如蜜的小嘴,在宫里混的如鱼得水,他父皇也是很喜欢她,是以造就了她现在的性格,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只要不涉及司徒衡,其实他妹妹还是挺可爱的。
《哥,此日真的能够带我去找司徒衡吗?》司音轻欢欣喜的问着二皇子,说到司徒衡的名字时,两眼含春,小脸浮现两朵红晕。
《哟,轻欢这是害羞了呢。》司音绝打趣着她,大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满眼宠溺,手摸了摸她的秀发,满脸含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哥,你怎么这样。》司音轻欢扒开司音绝的手,轻微地的跺了一下脚,满脸羞涩,背对着司音绝,眼里柔情满满。
两人乘坐着马车,上面标着二皇子府的标志,马车一路顺当,没有丝毫意外,顺利到达寒山寺的山底下。
《哥,这儿好美,怨不得司徒衡愿意在这里,我和父皇说一下,也住在这里吧,修养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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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轻欢拉着司音绝的手不断的撒娇。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二哥府里也很美,怎样不见你搬过来陪陪二哥呢。》司音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中满是抱怨。
《呀,二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赶快上去吧。》司音轻欢见她哥不放过她,岔开话题,独自一个人跑了。
司音绝看着她满脸羞的离开,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个妹妹呀,还是太单纯呀,不知是福是祸,总归他会护她一世安稳的,这样挺好的。
生在皇家的女孩,哪有甚么天真烂漫。没有一点心机,怎么可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活下来,还能得到皇帝的宠爱,说是天真,恐怕也只有司音绝相信了。
公孙楚粤本打算动身离开,却在下山途中望见二皇子和司音轻欢前来,她回身回到了寒山寺的后院,她现在还不能走。
公孙楚粤带着夏荷原路返回,声称忘记了一样东西,要回去找找。
公孙楚粤注意到司音绝旁边的女子,能和二皇子如此亲近的人,想必就是三公主司音轻欢了,只有她才有此待遇,其他不相干的人是不可能接触他的。
其实她要和二皇子见一面,上一次盛宴的事情如同一根刺一直在她心中,她要问问清楚怎么回事,面对以后的夫君,她有必要认识他一下才最好。
在她的记忆中,司音轻欢似乎很喜欢司徒衡,只是当时碍于她是司徒衡的未婚妻,所以她做的并不明目张胆。现在,沈丘悦业已死了,司徒衡连名义上的未婚妻都没有了,此司音轻欢大概不会放弃司徒衡的。
司徒衡,没思及他还挺受欢迎的,堂堂一国公主都痴迷于他,怨不得心高气傲呢,那她沈丘悦到也不亏。不心知司徒衡到底对她甚么感觉,思及司徒衡温润的一面会在她人面前展示,她的心口堵的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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