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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奈我何
崞县的青石街道上，曹性和起初的那样东西青年双双倒在地板上，失去了意识。尽管如此，围着两人的十多个大汉依旧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只是踢踩已经不似最开始那般狠辣。
郑牧的脸上淤青了好几块，左边更是肿得老高，像是含了个鸭腿一样，抬手微微一碰，便《嘶斯斯~》的倒吸好几口凉气。
疼，太疼了。
郑牧心头的怒气值很高，他自打出生以来，还没吃过这样的大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从给了郑牧第一拳后，曹性和侯成两人就被十几个随从给围了起来。两人又都不是那种以一敌百的虎人，在十几人的围攻下，很快就落了下风。
侯成奋力冲了出去，而曹性却疯了样的冲向郑牧，打法彻底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宁愿自己多挨两脚，也要拼着命给郑牧来上一拳。
擒贼先擒王，打架先打脸。
在曹性一声声的闷哼中，偶尔还会伴随有郑牧一阵阵杀猪样的哀嚎。
没多久，曹性就丧失了战斗能力，被粗暴的打倒在地上，跟那昏厥过去的青年做了对难兄难弟。
郑牧却不肯善罢甘休，对一干随从下了命令：将二人打死为止。
否则，如何能消心头之恨。
至于闹出人命，郑牧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两条贱命而已，不了多少金钱财。
郑牧就站在不远方冷眼旁观，他很享受也很喜欢这种捏蚂蚁一样的快感。
街道的远方响起了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马蹄声，继而越来越近。
郑牧觉着像是冲自己此方向而来，顺着马蹄声望去，果然有三匹骏马呈品字形而来，身法极快，其中左侧马上的男人正是刚刚逃掉的那个家伙。
郑牧脸色不屑，心里鄙夷了一声：切，原来是去请了救兵，才三个人。
《住手！》
吕布直接怒吼一声，在三丈外从马背上直接跳下，大步走来。
郑牧见吕布一身普通士卒的打扮，心里不由低看了几分，摆起架子准备上前盘问，还没开口，就被吕布一把推倒在了同时。
一众随从在方才吕布大吼的时候，就停止了殴打，如今一见郑牧被推倒在地，某个个的脸色大变，赶紧跑过来扶他。若郑牧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指不定就会被赐死，一同陪葬。
吕布几乎是跑到了曹性面前，蹲下身子，左手将曹性搂在胸膛，曹性的面庞上青青紫紫，脸庞更是臃肿了一大圈，被打得都快没个人样了。
宋宪见到曹性这副模样，心底同样是怒火冲天，咬牙恨声道：《他们下手没想到如此狠毒，这是在往死里打啊！》
四年前，宋宪首次见到曹性时，曹性就咧着嘴，开怀的对宋宪说着，《听说你曾经是地方一霸，恰好我也是个流氓无赖，恶霸配流氓，咱两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
宋宪读过书，虽然不多，却也知道天造地设说的是男女之间，然而当看到曹性那笑意灿烂的脸庞时，他忍住没说。到后来参军，整个军营里也只有曹性愿意跟他待在一起。
别看平日里宋宪对曹**答不理的，但宋宪在心里把曹性当作兄弟。
吕布虎目微微泛红，伸手拍了拍曹性的脸颊，轻唤了两声曹性的名字，见曹性已经神识全无，吕布心头‘咯噔’一下，赶紧伸起右手食指去探曹性鼻息。
好在神灵庇佑，还有微弱的一息尚存。
倘若再晚来一刻，那曹性岂不是业已被活活打死！
想到这里，吕布将曹**给侯成，立起身来了身来，俊逸的面庞上好似染了一层寒霜，双眉微微下沉，眼中瞳孔渐渐收缩，恰如当初对阵图木一般。
郑牧此刻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一把推开了随从们的搀扶，阴寒着脸，渐渐地朝吕布的方向走来。郑牧的心里同样是火冒三丈，一天之内，他竟然遭到了三次轻蔑和侮辱，况且还是三个破落户一样的贱民，这让受惯了曲意逢迎的他如何能忍？
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路边的百姓们生怕被殃及鱼池，早就躲得老远，却又不愿错过这场难得的龙争虎斗，只能在远方伸长脖子，不断张望。
吕布和郑牧各走了两步，在街道的中间位置这时停下脚步。
在街角的另一头，有个身穿黑色服饰，头顶獬豸冠的中胖男人，身旁也跟了数十个汉子，手中握有水火棍，明显是当地的一干县府衙役。
领头的那样东西方脸汉子压低语气，毕恭毕敬的朝中胖男人言道：《大人，咱们要不要上去帮帮郑公子，给他助威，打打下手？》
汉子挨了骂，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
中胖男人回头剜了汉子一眼，骂了声：《蠢东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中胖男人的眼珠在眼眶里来回移动着，心中暗自琢磨起来：以前在崞县也不曾见过这三人呐，他们到底是从哪儿骤然冒出来的，看这打扮当是军中之人。但驻扎在郊外的军队，无论是士卒还是将官，都没理由会对郑牧这种态度。
中胖男人自然是本地的县官，叫做方成，官场摸爬滚打数年，直觉告诉他，事情并没有看似的那么简单。可他偏偏又想不通彻，郑家他得罪不起，而另同时，也绝非泛泛之辈。
方成只好决定，先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吕布的身材比郑牧高出了近某个脑袋，吕布低头俯视着郑牧，语气听不出喜怒，《是你干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郑牧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认为自己仿佛是被一头被凶兽给盯上了。
但郑牧也不是被吓大的，他双肩后张，挺着胸脯，抬起头看着吕布的双眼，跋扈至极的讥讽道：《长得高，了不起啊？》
后面有十多个强悍的随从护卫，郑牧他又有何惧。
吕布无视郑牧的挑衅，又问了一遍：《是你干的？》
郑牧仿佛是听到了格外好笑的笑话一般，盯着吕布嚣张的大笑了起来，《是我干的，你奈我何！》
接下来，在场所有人都见证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听得那高个青年男子口中迸出了《宋宪》两个字，紧接着在他身后的魁梧汉子随手抄起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猛地一棍击在了郑牧的膝盖弯处。
《咔擦~》
棍子应声而断，郑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脑袋，踹跪在地上。那被称作《宋宪》的汉子左手直接擒住郑牧的肩膀，右手木棍断裂处几根锋利的尖刺，直抵郑牧咽喉。
《啊啊！！！》
感受到从腿部传来一阵撕心般的疼痛，郑牧双手抓着脑袋放声哀嚎了起来。
(本章完)
崞县的青石街道上，曹性和起初的那样东西青年双双倒在地板上，失去了意识。尽管如此，围着两人的十多个大汉依旧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只是踢踩已经不似最开始那般狠辣。
郑牧的脸上淤青了好几块，左边更是肿得老高，像是含了个鸭腿一样，抬手微微一碰，便《嘶斯斯~》的倒吸好几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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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贼先擒王，打架先打脸。
在曹性一声声的闷哼中，偶尔还会伴随有郑牧一阵阵杀猪样的哀嚎。
没多久，曹性就丧失了战斗能力，被粗暴的打倒在地上，跟那昏厥过去的青年做了对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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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的远方响起了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马蹄声，继而越来越近。
郑牧觉着像是冲自己此方向而来，顺着马蹄声望去，果然有三匹骏马呈品字形而来，身法极快，其中左侧马上的男人正是刚刚逃掉的那个家伙。
郑牧脸色不屑，心里鄙夷了一声：切，原来是去请了救兵，才三个人。
《住手！》
吕布直接怒吼一声，在三丈外从马背上直接跳下，大步走来。
郑牧见吕布一身普通士卒的打扮，心里不由低看了几分，摆起架子准备上前盘问，还没开口，就被吕布一把推倒在了同时。
一众随从在方才吕布大吼的时候，就停止了殴打，如今一见郑牧被推倒在地，某个个的脸色大变，赶紧跑过来扶他。若郑牧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指不定就会被赐死，一同陪葬。
吕布几乎是跑到了曹性面前，蹲下身子，左手将曹性搂在胸膛，曹性的面庞上青青紫紫，脸庞更是臃肿了一大圈，被打得都快没个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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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的时候，郑牧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认为自己仿佛是被一头被凶兽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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