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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楼梯往下，两个穿着相同盔甲的家伙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蝙蝠的集团里闲逛，路上的监控探头更是被彻底无视。
苏明一来就在楼顶，不知道甚么情况，可是看辛迪也毫不在意，估计是有故意引出蝙蝠女侠的意思。
逛到了布莉斯·薇恩的办公室，辛迪还顺手牵羊打碎酒柜弄了两瓶好酒，全然忽略了刺耳的警报声。
她把酒拧开尝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巴，点点头。
丢给苏明另一瓶，之后，两人干脆地步入电梯，直奔楼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若是正常情况下，丧钟不会坐电梯，万一被人断电，那么就会被瓮中捉鳖或者带着电梯自由落体。
可是看辛迪很自然地走了进去，没有担心的样子，是以他也就没说甚么，跟了进去。
她之所以能这么放心，说明她应该业已在楼下把所有的警卫都搞定了。
他的大脑立刻就能作出推测，比他穿越前的脑子要好多了，若是当年有这么好的脑子，估计甚么学校都能用奖学金读下来吧？
《叮！》
电梯到达了一楼，两人迈步从电梯中走出，果然看到大厅一副凌乱的样子，十多个保安东歪西倒，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不少的家具和摆设都被打碎在地，看来是辛迪的手笔。
苏明瞧了瞧，其中有些保安都是大美女，不愧是薇恩集团，就连保安都这么会打扮。
他还是不太适应这个阴盛阳衰的世界，看到女人基本还是用以前那种目光，在乎人家是不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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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们都活着。》
辛迪望见苏明站在一片狼藉之中，不由地催促道，她专门留下这些保安一命，就是为了能让她们向布莉斯告状。
尽管蝙蝠女侠因此出现的概率极其小，只是也值得一试，反正对付这些保安也没费甚么力气。
《开车来的？你知道哈莉在哪？》
《当然，至于哈莉，应该还是和弄臣的马戏团混在一起吧？》
两人通过被打碎的大门玻璃，走入了黑暗的雨幕，不远方有些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女人躲在街角向这边张望，可是当她们看到丧钟从大楼中走出，旋即作鸟兽散。
她们只想趁着薇恩集团安保失效，偷点东西或者资料，可是若是这是丧钟正在工作，那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辛迪的车停在马路对面，只是一辆普通的美式吉普，里面乱糟糟的，不是各种垃圾，而是大大小小的武器实在是带的太多了，后座上放了一堆火箭筒，还有两个巨大的弹药箱。
就是苏明现在的副驾驶，一上来他也坐到一个手雷，他从屁股下面掏出来，递给辛迪。
《你的手雷。》
《不，是你的手雷。》辛迪看了他一眼，面具下发出哧哧的哄笑，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勾引我也是没用的，我只为了钱干活。》
苏明面具下的眼睛都睁大了，神TM勾引啊！只是把坐到的手雷还给她......
《对了，此世界就是相反的，在这边男人才是弱势的一方，一般也是女人追求男人，给男人送花，送礼物甚么的，男人才会‘嫁’给她们......》
苏明思及这儿打了个冷颤，这也太别扭了，这么一想，刚才那动作，还真是有些挑逗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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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原本的世界，有个女人从屁屁下面掏出一个圆柱型的东西给他，他也会想歪的......
《不，我没有那种意思，只是......换了个世界，不是那么适应。》
《哦哦。》
辛迪毫无诚意地应承了两声，发动了车子。
车子冲破了雨帘，在街道上飞奔，两旁的路灯让车厢里忽明忽暗，她对于道路倒是想起很熟，苏明则在同时准备武器。
是的，武器。
如果要找小丑女，证明现在是不是面临世界毁灭的危险，那么肯定要冲进小丑帮的地盘。
那些盲目地崇拜着小丑的疯子们，毫无理智可言，如果不能让他们失去意识，这些家伙拖着你一起玩自爆都是常有的事情。
况且小丑曾经使用过一种能让人狂笑而死的毒气——笑气，在这些疯子手里也有。
腿上的两把枪，苏明不打算动用，他还没准备好杀人，只要击倒就行，手中长棍附带的电击效果就不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保安也是配电棍的，会不会缘于此，是以自己才穿越到了丧钟的身上？》
但是只是长棍的话，整备完毕也消磨不了多少时间，两人没多久就陷入了沉默。
《我不喜欢哥谭，这座城市......有些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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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自己也不知道为甚么，也许是不安，大概是惧怕突然安静，他还是主动找了个话题。
《为什么？》辛迪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我记得自己在这里还是挺受欢迎的。》
《哦，自然，我是说，我也一样......只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直来直去的风格，好像和这座城市不太搭调？这儿的人，脑回路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苏明顿了一下，也不心知辛迪能不能感觉到笑点，他只是认为空气好像有点尴尬，想随便找点什么事情说。
辛迪这时开车闯过某个红灯，溅了路边一个黑人一身积水，在那人掏出武器向车子射击的时候，她挑衅一样闪了闪尾灯，发出不明意义的笑声。
《哈哈，不错，这儿的人都是疯子，若是不是这里生意很多，我更愿意住到星城去。》
星城就是绿箭侠的城市，那边的反派可比哥谭的疯子们耿直得多。
要是证实了亚特兰蒂斯将要水淹世界，苏明为了自己能活下来，再危险也得去拼一拼。
问题是，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也许着实是为了生存能够和别人拼命，但他还是无法像原本的丧钟那样，轻易夺走别人的生命。
并不是因为圣母病，只是缘于......他原本生活在某个稳定的社会中，猛然间就让他杀人，怎样可能？
他也知道，即便不是和亚特兰蒂斯开战，他若是想要在DC的世界活下来，那么丧钟原本的仇家也会逼得他不得不杀人，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早晚的区别。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枚拖着白烟的火箭弹从路边的建筑向他们飞来。
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和动态视力，他甚至能望见弹头上用红白颜料画着某个非常夸张的笑脸，一滴滴雨水打在弹头上，摔成晶莹的碎片，折射着路灯的光芒。
《跳！》辛迪嚷道，推开车门飞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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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的特殊照顾，身体所具有的高超素质，也让苏明下意识作出了相同的动作。
只不过辛迪落地极其平稳，而苏明在半空中反应过来之后，反而不心知做甚么了，是以后背撞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
车子被命中并且炸成了零件，在火光中，如同慢动作一样，他发现辛迪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他认为那黑黄面具下的人好像心情不错。
普通的子弹对于全身包裹重甲的丧钟毫无作用，尽管钷金属的减震性一般，子弹打在身上有些疼，但这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下一个瞬间，瓢泼的弹雨就像他们袭来，同样的，还有压过了风雨声的枪声和狂笑，火力之猛，枪焰甚至照亮了附近的街道。
两人分别找到了掩体，辛迪躲藏在左边的一个居民楼拐角，手中业已拿上了她的自动手枪，时不时地还击。
苏明自己，则藏在垃圾箱后面，手中也不知不觉地拿上了枪，而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若干个面庞上画得花花绿绿的女人干掉了......
她们的尸体，从两边的楼上像是麻袋一样掉了下来，摔在路边的积水里，或者是燃烧的车辆残骸中。
有的还能动一动，挣扎一下，翻个白眼再咽气。更多的，就像是毫无生气的一截树桩一样，就那么掉在地板上。
《搞毛啊！亏我之前还患得患失地思考了那么久人生的意义，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这身体的反应也太快了，快到我的准备都白费了......》
像是小说和电影中说的，那种第一次杀人之后的恶心或者难过，都与他无缘。
这具身体，杀人夺命如同本能，之后毫无不适感，反而这种程度的交火，让他感觉有些......愉悦。
《好吧，既然自己已经开始杀了，那就不要猫哭耗子，干脆地继续杀下去好了！》
他咬咬牙，从垃圾箱后面探出头复又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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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顺从本能也好，说是破罐破摔也罢，丧钟业已把射击和搏斗都练成了身体本能，苏明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放弃这一身本领任人鱼肉吗？
这儿可是哥谭啊，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好好过日子的地方！
既然要比谁疯谁狠，那他也不会怕！
在两个丧钟的联手下，这几十人的小丑帮众没有给他们带来甚么麻烦，没多久街道就恢复了平静，雨水掩盖了所有证据。
自然，也不会有甚么警察来这儿调查，这附近死人彻底是家常便饭。
如果运气好的话，死者尸体会被丢到去乱葬岗或者焚尸炉里，运气不好，……
嘿，哥谭进行种种疯狂行为的家伙可多得是，比如愤世妒俗的食人牧师，资金紧缺的解剖学教授，急需尸体做玩具的变态狂之类......
《这就是我喜欢哥谭的原因，民风淳朴，热情好客，随时享受真实枪战，渡假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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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换上两个新的弹匣，把手枪收回枪套，走到他的身侧。
《呼......我以为哥谭最热情的人都住阿卡姆小区呢，没思及此疯子別苑的住户也热到冒烟。》
辛迪四处张望了一下，像是在辨认位置，没多久就选定了某个方向：《走吧，我们去找哈莉谈谈，看看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毛病。》
苏明拍了拍双肩，把上面挂着的烂菜叶子丢到一旁，好在现在雨水更大了，冲走了身上的污秽，显得不是那么狼狈。
《就算我不是医生，我也知道这些家伙的病叫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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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吐出一口浊气，跟上她的背影，说了个冷笑话。
的确如此，原本的丧钟也是个冷幽默大师，在打爆目标脑袋或者扭断目标脖子之后，他往往会自言自语说些冷笑话。
四周的建筑静悄悄的，雨夜中，像是黑暗中潜伏的怪物，那些黑洞洞的门窗，就是它们的眼睛和大嘴，那么空洞无神的表情，能吞噬人内心中的希望，让人变得痛苦、疯狂。
道路两边是废弃的居民楼，现在被小丑帮当做藏身之所，外墙高处画着种种小丑的大头像，扑克牌还有其他些许魔术道具，只不过在雨水中有些颜色正在脱落，这应该是这两天新画上去的。
现在两边的楼上都是漆黑的，只有不远方的一栋楼像是有电，有彩色的灯光从窗户穿出来，应该就是哈莉的位置所在。
不用想也知道，在弄臣入狱的现在，哈莉要么是在谋划如何营救，要么就是在独自神伤。
苏明不相信刚才自己等人的激烈交火她没有听到，可是目前她毫无反应。
等到他和辛迪走到这栋亮着灯的楼下，才透过雨声听到了音乐的声音，激烈的摇滚乐和嘶吼，从楼上的屋内传了出来。
《好吧，看来我们的小哈莉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哀伤，她眼下正锻炼呢。》
辛迪侧着脑袋听了听，发现在音乐声中，还有靴子和木地板撞击的声音。
主世界的哈莉奎茵原本是阿卡姆疯人院的心理医生，在研究小丑的过程中渐渐被他的混乱思维所吸引，疯狂地爱上了他并帮他越狱，之后更是始终在小丑身边帮他进行各种犯罪活动，可惜小丑只是把她当作麻烦，不少时候还用来当作诱饵或者摆脱蝙蝠侠的垫背。
不过DC的世界观一向混乱，苏明现在也说不好此地球负11的小丑女和弄臣关系到底如何。
像是地球37，也是个60年代版本的性转换世界，那儿小丑女和小丑就是拉拉恋人的关系。
可要是新52世界，哈莉和小丑就闹掰了，哈莉洗白加入了猛禽小队还和蝙蝠侠关系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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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在哪个平行世界，哈莉的能力都差不多——天才级的大脑以及完美的体操天赋。
她的爱好是听音乐和看书，比较闲的时候也会跳跳舞，她疯狂又混乱，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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