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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拿起小丫头的笔记本屏幕，快速地输入了姓名，查询无果，他又试了控制台，改为外貌搜索，依旧没有答案。
果不其然蝙蝠的监控是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苏明心里也早有预料。
他用蝙蝠女的系统搜索她本人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是想碰碰运气，尝试一下也无妨。
现在只是被排除了一种可能性罢了。
他坐到了一边，招手示意芭芭拉赶了回来等着开饭，接着就摸出自己的雪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芭芭拉一边打量他的表情，同时慢悠悠地回到桌子边，她没有问苏明查询的结果，也没有说什么，就像是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她换了某个话题：《你说印第安山那个地方，真的那么可怕么？》
《如果我印象中的确如此，着实，只要一推开那地下研究所的门，到处都是畸形的怪物。》苏明说着他的连续剧《哥谭》里面看过的景象：《不过我要纠正一点，那就是丧钟从来不会害怕，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任务。》
《那么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呢？我不认为有人能花金钱请你们来救我和我爸爸，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金钱。》芭芭拉又问。
她对于自己家里的经济情况一清二楚，毕竟在瘫痪之前，始终都是她在当家，每个月收入多少，买食物和日常用品花了多少，每一笔都在她的小本本上想起清清楚楚。
之前丧钟在电视上爆出了自己杀一个人的基础价格就是200万，更别说救人比杀人麻烦得多，此价金钱是打死她也拿不出来的。
苏明看了她一眼，她的改变速度几乎肉眼可见，只是这么一小会，她就接受了之前的所有事情，况且能够正常地思考。
原本还像是乡下来的小姑娘，现在已经可以面对佣兵也能保持冷静了，果然人还是有资质的区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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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任务不能告诉你，等一切都过去了，去问你爸爸吧。》苏明在桌上抖抖烟灰，蝙蝠女漂亮的金属桌面被熏黄了一小块，闪闪发亮的面板上，多了一块黄斑。
不过这样估计辛苦的还是阿福，苏明对于老管家还是有些敬重的，心中决定不再往台面上弹了，弹地板上吧。
他随口糊弄了小姑娘，缘于有些事情还不是现在的她能接受得了。如果换成主世界的神谕，也许苏明还会说出来，让她参谋一番，然而现在，还是找到戈登局长，看看他心知些什么吧。
芭芭拉听了苏明的话，低下头来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她思考的时候喜欢摸毛衣的袖子，那儿已经被摩擦得起了毛球。
维可这时也完成了她的工作，她大口喘气地带着皮特也来到桌边，像是累瘫了一样趴在桌面上，感受着金属的冰凉。
苏明把剩下的半瓶酒从桌面上滑给了她，她也一点也不客气地对嘴就喝。
《我有事情和你说，我们发现了对方的老巢，下一步的行动就是去救出戈登局长。》
《嗯？这不是好事么？》维可从嘴里拔出酒瓶，发出‘啵’的一声，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不解，这种事情至于这么严肃么？
难道是打算反悔，说好的新闻不让拍了？
《但是敌人的老巢出乎意料，现在可以百分百肯定是个陷阱，你们如果还跟着，就会有相当大的危险，生命危险。》
苏明一边说着，同时注意到皮特的脸逐渐变得惨白，他好像业已濒临崩溃。
维可眼珠转了转，这个女人可不知道甚么是放弃，她一指旁边的芭芭拉：《那么，小姑娘和你们去么？》
《若是没有她，戈登局长不会相信我们，是以芭芭拉必须和我们同行，我们也会保护她。但你们不同，我和辛迪只有两个人，分不出手再保护你们。》苏明点头，大方地承认。
维可几乎是想都不想，金红色的脑袋就像小鸡吃米一样点个不停。她才不在乎生命呢，她要的就是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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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会跟着你们，毕竟像你们这样的强大战士，怎么能没有某个记者记录你们的英姿呢？对了，丧钟先生，你以一个男性的身份成为佣兵，那么你对于近些年兴起的男权运动有甚么看法么？》
若是不是自己的右眼框里是空的，没有假眼，否则苏明一定会扣出来砸她，让她看看白眼是甚么样的，此女人真的是脑子有病，男权运动关自己甚么事？
《你最好问你的搭档，他似乎要尿了，到时候你的鞋上都会是答案。》他用下巴指指她身侧的皮特，此壮汉现在像是烂泥一样缩在一旁：《若是你们心中决定要去，我可以告诉你这次是生化危机，你们最好准备好防化服和防毒面具。》
《酷！》维可立刻站了起来，踢了身边的皮特一脚，让他赶紧去找找蝙蝠洞里有没有防化服：《我可是等生化危机爆发很久了，这下终于被我等到了，赞美赫拉天后！》
《行吧，你们如果找到，也给芭芭拉找一件，维可你帮她换好。》苏明已经懒得去管她了，反正她怎样作死也不会死，就随她去吧。
《你们二位不需要么？》维可旋即答应下来，这时还热心地问他和辛迪需不需要。
《不用，我们的头盔都有防化功能，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到时候察觉不妥再退出来也来得及。》
听到苏明的话，她旋即掏出某个小本本记了下来：丧钟疑似改造人......紧接着她比出某个‘OK’的手势，扭头跑了。
《你喜欢红头发的女人？》芭芭拉骤然在旁边冒出一句，让苏明差点被呛住。
《不，为什么这么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缘于感觉久仰像对瓦丽小姐，极其的......放任。》芭芭拉用探究的眼神望着他，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我对你也很放任，尽管你也是红头发，但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苏明拍拍她的脑袋，让她不要胡思乱想，趁这个时间不如给笔记本屏幕充点电：《要不是我为了让你们父女第一时间相见，我大可以把你丢在这里，为我们提供情报支援。》
《可是你刚不是说，带上我是为了取信我爸爸么？》芭芭拉皱眉，她本以为自己是有价值的，在她浅薄的认识之中，黑暗中的人总是喜欢用有没有价值来分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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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骗维可的，哪怕不带着你，你觉得我和辛迪一共四把刀，架在戈登局长的脖子上后，他还有别的选择么？反正他事后也会感谢我们。》
苏明吐了口烟，看着烟雾被微风吹着在洞穴里盘旋，一会变成了骷髅，一会变成了蝙蝠。
其实这句话也是假话，因为在电视剧中，那样东西地下研究所中有数不清的电子设备和安保门，不带着芭芭拉这个神谕，恐怕他和辛迪都会麻爪。
芭芭拉的小脸一红，她有些误会了苏明的意思，小女孩的想象力让她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难道......他的意思是喜欢我这样的么......可是，我是警察的女儿啊，怎样办？不过，他其实也挺可靠的......可我的腿.......》
在她此年纪，很容易就联思及那个，尤其是她和苏明这种像是禁忌的身份，更是让她觉得心跳加速。
现在的他，正好在芭芭拉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尽管一开始带给她的只有恐惧，但是逐渐的，那种恐惧到心脏骤停的感觉像是变了，心脏变得以一种说不清的节奏跳着。
这就是心理学中所说的吊桥效应，人在危险的环境下，会本能地对在一起的异性产生好感。
这是血脉中遗传下来的人类繁衍本能，远古时期的人类会为了在困境中保持血脉流传，这种本能被刻入了人类DNA之中。
当某个强者彻底支配弱者的生命和自由时，他偶尔提供的一点点恩惠，就会在弱者眼中被无限放大，时间久了，就会使弱者产生崇拜强者的情绪，对强者唯命是从。
这也可能只是依从心理的一种，比较著名的依从心理现象，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之后的挖窖养奴案，那些被饲养久了的女人助纣为虐，也是出于此类心理。
这也使得心理学家们提出了一个著名的假说，那就是——人类是可以被驯化的，就像是猫狗一样。
实际上，苏明根本没这种意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活命的想法。
就在芭芭拉想入非非，苏明吞云吐雾思考自己的计划时，辛迪赶了回来了，她从旋转楼梯上下来，一手端着一只巨大的烤火鸡，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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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面就找到了此是现成的，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吃火鸡的节日吧？真想不通，还有些土豆，洋葱之类的蔬菜，我都丢到锅里煮了，凑合吃吧。》
三人围着金属桌子，开始了别具一格的晚餐，辛迪有些好奇维可和皮特在不远方翻腾甚么，不过她才懒得管呢，反正有苏明处理，以往的任务可没有这么轻松。
苏明之前说的没错，没有朋友，生意就是越做越窄了，为了自己以后潇洒的生活，是时候寻找个搭档了。
现在她的脑袋里，业已在思考这次度过了世界性的危机后，该用甚么手段留下苏明和自己组队了。
甚么人最合适？自然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丧钟，和自己配合默契的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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