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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万薇回了夏府,孟氏正给孙姨娘招魂、沐浴。大小事物都是她给操持着,有条不紊地吩咐此那样东西。
《你们回来了就帮帮忙,别整天当个没事人一样乱走。》万薇本来就不太理此孟夫人,而林陌却急忙想确定一件事,她也没有答话,匆匆忙忙走了。
《两个小贱人,过几天就收拾你们,没了孙绛雪看谁还护得了你们!》孟氏一甩帕子回身就走。
林陌、万薇回到郁离轩,林陌吹了吹火折子点亮了蜡烛,万薇看见夏凛正坐在外面的秋千上,无精打采地走出去。
《你们一大早去哪了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们就出去了一下。》万薇说完就静默下来了。
《那你们知不知道孙姨娘自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自尽,长得那么好看。不过我可不喜欢,跟姐姐某个样,装清高又装可怜,不心知给谁看呢。自己死了她儿子就要给娘养了,她倒是不亏,夏砚到现在还哭着呢。》看来夏凛嫡庶观念挺重,万薇没心情跟她说这事。
然而从她的话里,林陌得到一点头绪,《你姐姐此日还穿着紫纱吗?》
《自然了,姐姐最喜欢紫色,她有好多紫衣服呢!》
《我也喜欢紫色,能带我去看看吗?》
《额……你找她干嘛啊?》夏凛有点不舒服了,又某个被姐姐美貌所折服的人吗?
《爱美之心,人皆……》林陌还没说完话,某个老嬷嬷就来传话,《林小姐,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林陌望向来的周嬷嬷,周嬷嬷比她们刚来时憔悴得不是一点半点,《去花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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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爷说请小姐去书房。》
《好。》林陌心下疑惑,只得和万薇悄悄说,《待会儿你们想办法稍微弄开夏凊的衣领,看看她脖子上有没有某个印记。》
《怎样地?你来古代认亲啊?孙姨娘刚死你怎么没一点表示啊?还让我去找甚么印记?》万薇没好气地回她。
《听我的,你会看见孙姨娘看到的东西。》
《还有,给我身上刷点石漆。》林陌淡淡言道。
《你疯了?这么好的衣裳你不想穿也别糟蹋呀。》抱怨归抱怨,万薇还是听话的给她刷,《夏凛你别傻站着,也来帮忙啊,没看到周嬷嬷等不及了吗?》
《哦。》夏凛哭笑不得地过来帮忙。
夏尚云的书房不和房间连在一起,而是独立出来的一块地方,前边是小花园,对面不远就有个凉亭。
《周嬷嬷,最近怎么没见你家菱儿?》
《她……她身子不爽利,业已家去了。》
《哦?菱儿在老爷书房当差,没了她怎么行呢?》
《小姐……你……你心知甚么?》周嬷嬷有些惊恐。
《我前几天看她在凉亭哭,只听见她不愿做妾罢了。》林陌停下脚步。
《是老爷!小姐,我心知你有这个能耐!你一定要帮我。》周嬷嬷跪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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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按我说的做。》周嬷嬷听完林陌说的话就走了,剩林陌某个。
林陌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注意到书房右面的窗户下面有脚印,看样子昨晚孙绛雪来过,她推开夏尚云书房的门。
书房陈设简单,就一张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放了些笔墨纸砚和一支蜡烛,夏尚云正坐着写甚么东西,看到她来连忙起身。对面是一个书架放着琳琅满目的书,在林陌看来桌子和书架的距离却着实远了些许。她低头想看看地板,可一下就被夏尚云拉过去。
《陌儿,我对不住你啊!》夏尚云望着林陌的眼睛。
《你对不起的是我娘!》林陌被他拉着手,只觉得被甚么恶心的东西缠着,她一把甩开。
《可是你娘她业已不在了,对她的愧疚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卿卿让我照顾好你,以后你就住在刺史府好不好?你想嫁人就嫁人,不想嫁人就不嫁人,我会照顾你一辈子。》若是单听前面这些话,真会以为夏尚云是怎样好的一个爹。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林陌想吐,《你知道吗?卿卿失踪之后我才发现我有多爱她,她的笑,她的皱眉,她荡秋千快活的样子,我想念了好久。我以为她死了,我没去找过她。见到你的时候,我盼着我娘死,这样我就能够把她接赶了回来了。可你说她死了,那我这些感情该放在哪里?》
《夫人和孙姨娘……》
《你明知道孟氏不是我想娶的!孙绛雪知道林卿卿死了就不让我碰了,我能找谁?》说着说着,夏尚云骤然抚上林陌的脸,林陌下意识退了退,《你那天荡秋千的样子让我恍然大悟我原来是爱卿卿的。乖陌儿,让爹爹碰一下。》
《刺史大人,孙姨娘自尽了。》
《我知道,是以我来找你了,她在的话,也没有此日这个时候,对不对?》夏尚云此时只想抓住林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刺史大人,我是您亲女儿,最好不要……》
《昨日业已试过了,陌儿别怕。》看来业已不用让万薇去证明了。夏尚云步步紧逼,林陌还在继续退,逼到坐在了夏尚云的椅子上。
《刺史大人,夫人还在前厅呢,她听到动静会来的,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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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发不出嗓音。》
《不用了,我愿意给你。你先背过身去。》林陌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夏尚云也有点招架不住,这还是首次遇到主动的。说时迟那时快,在夏尚云放松警惕转过身去的时候,林陌拿出之前藏在袖子里的火折子用力一吹,点燃了自己脱下来的外衣,然后罩在桌子上,于是桌子、椅子、书架都烧起来了。
火势蔓延得极快,夏尚云顾不上别的,狠狠地瞪林陌一眼,就急忙跑出来喊,《来人!来人!快,走水了!》
《走水了!快救火啊!》
《快!快去救火!》
孟氏也急忙赶了过来,看着林陌衣衫不整的样子,她用力地剜了林陌一眼,她一定要给林陌点颜色看看,趁自己忙的时候,竟敢勾引亲爹?贱人果然一个样!不要脸!
屋顶上却站着一个蓝衣少年,他笑起来,《没看错她,果然是林卿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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