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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男人脖颈的断裂处鲜血淋漓,侍卫拿起烧红的铁块,熟练的烫在脖子上的刀口处,《滋啦》一声冒出青烟,顿时,一股腥臭夹杂着烤肉的味道充斥整个地牢。
林若夕忍不住吐了。
她实在不敢再看,整个尸体冷冷的跪在她面前,似乎在责怪她的无动于衷。
她还隐约觉得,在暗黑的深处打开了一道地狱之门,而此没有头颅的男人好似冤魂索命一般朝她张牙舞爪,仿佛要拉她一起下地狱。
腥红的血液掩盖她发青的面色,她全身都在发冷发颤,满脑子都是男人死状惨烈的画面,此时的恐惧像毒药,一点点注入她的心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察觉到有甚么东西动了起来,压下惊慌,定眼一看,男人的头颅滚到了她的脚边。
喉咙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抬起双眼,是宁王邪肆的笑容。
《姐姐,你没事吧?》宁星儿对这种血腥的场面业已见怪不怪了一脸若无其事,甚至带着笑意。
林若夕见她靠近,身子下意识紧贴着墙,腿脚不禁发软,深怕她也给自己来上一瓶同款毒药。
心想,这两兄妹长得人畜无害,折磨人的手段却很让人乍舌,简直是天使与魔鬼的化身。
宁星儿说的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但口气上听起来带点嘲笑林若夕胆小的意思:《姐姐,你惧怕甚么?刚刚只是想替你教训一下他。》
《那……那我要承蒙你?》林若夕微微颤颤,一脸你离我远点的表情。
宁王伺机问她:《考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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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夕全身的汗毛竖起,虽然吓得不轻,但脑子依旧保持理智。
她心里有底,心知宁王暂时不会想要她的命,是以当下绝对不会因为惧怕,而逼迫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来。
她试探性问他:《容我想想?》
虽然不知道宁王的具体计划内容,也不知道在这次计划成功后他会获得甚么?
只是考虑到此计划结束之后,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
若是宁王的计划成了,参与计划的人到最后都是留不住的,向来都是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如果计划不成,那就更不用说了。
《如此甚好。》宁王见她一脸举棋不定不决,便知道她还不成气候。
起身离去之际,回过头言道:《本王给你三日,三日之后希望你还能有命活着。》
正好他也心知这个女人如脱缰的野马,需要吃些苦头才能真正驯服。
《喂,你说什么?》林若夕回过神来喊他,人业已走远。
宁星儿此时正倚着头打量她:《嗯?心知惧怕了?你放心吧,本郡主有的是办法来救你。》
宁星儿心知她哥还是想让她再吃点苦头,紧接着彻底心服口服,甘愿投身此次计划中做棋子。
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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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熬不熬得住,就要看对方的生命力够不够顽强了。
自然,方才宁星儿也特意跟她哥一唱一和整这么一出好戏,这也是她两兄妹一贯的默契,适当的施压点压力,才能让事情往理想的方向发展。
林若夕半信半疑问道:《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个卑贱的囚奴,你真的会救我出去吗?》
宁星儿不语,一把拉过她的手给她把脉。
《做什么?》林若夕不解的问。
《做甚么?难道你季云菲做过什么事不知道?》宁星儿盯着她,细细给她把完脉后又长长的松了口气,问道:《流了?》
《甚么流了?》
《给本郡主装疯卖傻呢?往我哥床上钻的时候倒也不见你傻?》宁星儿斜睨她一眼,有点骂她不要脸的意思,但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我也不是首次救你了,果不其然不出所料你又被抓了回来。》
言下之意,原先私自放走季云菲的人也是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眼神扫了扫地板上的猥琐男人,此时他的残躯还跪在林若夕的面前。
宁星儿又说道:《以后不许再以我师傅的事情威胁我,我也不管你手上是不是真的有证据,但把本郡主惹急了你会死无全尸。》
林若夕咽了咽喉咙,脖子上的伤口拉扯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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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除了惧怕,也是一头雾水。
林若夕想去套宁星儿的话,企图能知道的更多:《你师傅?我威胁你什么了?我不想起了。》
只是没想到,宁星儿看她说不记得,以为这会装傻是缘于怕死,便认为她已经乖乖的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目光一转,满意的说道:《放心!我哥也不会真的让你死,我会想办法让你早点离开地牢。只是先前我放你走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不然后果你也是心知的。》
林若夕不是当事人,也被宁星儿的话说的有点云里雾里的,但也大概能猜出个意思。
她心里猜测,季云菲逃走的原因是因为护胎心切?她心知怀上宁王的孩子,很大程度到最后会生不下来,因为按照宁王的性子,计划不能被阻断。
林若夕只是个顶包的,方才把脉的时候,当然把不出来什么。
至于季云菲威胁过她师傅的事情,林若夕是一概不知,是以回答不上来。
听了宁星儿的担保,她木讷的点点头,眼神却示意她赶紧出去想办法,也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谁承想,还不到三日的时间,林若夕便被牢里的狱卒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季小姐,今日王爷也交代了,要我给想点方法,让你尽快把事情考虑清楚。》
那日在车外对她凶神恶煞的男人,此时正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两手把弄着手中的长鞭,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挥动几下,以示警告。
他后面的火把滋滋作响,火光照在他宽厚的背上,在潮湿的地面上拉出一处暗黑的身影,如同一只欲要醒来寻找猎物的猛兽。
感受到四周都充斥着危险冷峻的气息,林若夕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后脊柱紧紧贴住墙面,企图寻找些安全感:《怎样?看你的样子是想打死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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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养母身边待了十几年,没少挨过打。她的性子很倔,明明每次要挨打的时候都很惧怕的要命,只是她向来都不会说出一句求饶的话来。
白敄又扬了扬手中的鞭子,黑渗渗的眸子深幽如狼 :《我着实是恨不得要整死你,但你这条贱命留着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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