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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受到了顾氏的影响,那血腥的画面让她本就阴郁的心情彻底跌入了黑暗的深渊。
林若夕与宁星儿的这次的谈话尽管不太愉快,但也总算是有了盼头?
她找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吐了很久,等到太阳落山了才回了屋内。
只是他的状态很不好,双眼无神,一脸煞白,毫无血色。
刚踏入房门,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窗前,即便身负重伤也依旧保持挺拔的身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簪子……》宁王回过神来,面庞上带有不悦之色,将始终紧紧握在手里的簪子递到她面前,但他没有责备:《收好。》
簪子长腿了?林若夕记得自己下马车的时候随手就扔了。
林若夕从他的身侧擦肩而过,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那支簪子,她开口问道:《我的身份......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拽拽的翘着二郎腿,她表现的一脸不在乎,但她心如刀绞,对宁王伤害过她的事无法原谅。
宁王没有说话,但她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有异样的流光。
她实在不愿再想起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他让她感到非常厌恶。
她故作冷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没有喝,只是想找点事情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我不是季云菲,也不是你的囚奴,这若干个月你对我造成的身心伤害……》林若夕用手指在桌子上狠狠的敲了几下,加重了自己的语气:《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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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在动身离开之前,尽可能的在宁王身上捞点金钱财,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咳咳……本王不能娶你。》宁王误解了她的意思。
《滚……》
《你想怎样?》
《我想你死。》
门外的侍卫闻声冲了进来,将手中的长矛抵到林若夕的后背上。
宁王不禁冷笑,一脸你有本事可以来杀我的表情。
林若夕虽然很想他死,可是她不会蠢到为这种人陪葬。
如果当下选择给他一刀了结了他,怕是下一刻连此门口都走不出去。
《还能不能继续谈下去?》林若夕问他,逼他拿出诚恳的态度。
宁王受了重伤,站久了便认为体力不支,侍卫向前想要扶他,却被他凌厉眼神吓退,他说话有些吃力:《都退下吧。》
侍卫领命退下,客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宁王来到林若夕的身旁,刚想坐到她的旁边的椅子上,她速度没多久,一脚将凳子踹开,伸出手指指着对面的座位上,一脸嫌弃:《滚去那边坐。》
宁王就站在原地,他今日也是出奇的大度,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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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夕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反正不久的将来都要动身离开了,说与不说有甚么所谓?
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前,她会尽量耐着性子,可眼神不会骗人,她的目光里写满了对他的厌恶。
她又开口问道:《你们这儿甚么东西最值金钱?我都要了。》
《拥有本王某个就够了。》
林若夕瞪他一眼,发现他说话着实没有毛病,但她也懒得跟他耍嘴皮子了。
她直接开门见山,抬手张开五只手指言道:《我要五千两银票。》
宁王笑而不语。
《你笑甚么?区区五千两你别告诉我嫌多!》
《不是......咳咳。》
《那就行了,早点给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宁王并不关心她要多少银票的问题,他只想心知她会不会离开,他问道:《不回家了吧?》
下一刻,林若夕感觉到身后有些细微的动静,她忍不住转身一看,谁知发现了宁王竟然毫不客气的躺到了她的身侧。
正经事业已谈完了,林若夕也就不想再回答他任何的问题,她起身打了一个哈欠躺到床上背对着他假装睡觉,她冷声下起了逐客令:《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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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对视一番后,宁王无视林若夕盛怒的神色,他的脸凑得越来越近,一脸无赖的笑:《本王不打算走了。》
手指抵住他即将覆上来的唇,她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不走,我走!》
宁王一把扼住她的手臂,却缘于身体受了重伤是以手中使不出什么力道。
被林若夕三两下功夫,轻而易举的就挣脱开了,她迅速翻身下床,随即听见他咳了好几声。
活该!宁愿死也要折腾她一夜晚。
听见他咳嗽声越来越严重,回头瞧见他胸口伤痕缘于撕裂又渗出了血,林若夕内心毫无波澜,头也不回的动身离开了屋内。
刚步出房门几步,便有一股气力从她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臂,林若夕不耐烦的骂道:《你是狗皮膏药么?》
《甚么狗屁膏药?》
林若夕疑惑的回头一看,却发现拉住她的人不是宁王。
《有何贵干?》林若夕现在对谁都没有好脸色,而且在马车上曾清晰的听见靖王要杀了自己。
她是被人下药才导致自己失身给了宁王,而面前这个人自然也脱不了干系,蛇鼠一窝狼狈为奸,都不是甚么好人。
《还生气呢?》
《废话。》
他不着痕迹的拧了下眉,随即嘴边的幅度抿成一条直线,笑意却未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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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揍本王一顿?》
林若夕确实很想,但转头一想,清水还在他府上,还是逼迫自己软下了性子:《抱歉,是我失态了。》
《无妨。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若夕实在想不到他们之间有甚么话好说的,所幸礼貌的回绝道:《我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吧。》
《本王知道伤你的心了。》
林若夕顿住了脚步,突然思及了靖王在马车外说过一番话,靖王妃是受到南凌皇帝的凌辱而死的,为了报仇才会参与宁王的计划,是以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本王跟你道歉。》
《不必了!》林若夕没有回头,要她说出原谅的话她说不出来,她只是懒得计较了,恨某个人会很累。
《如果靖王没有别的话想说,那民女就先退下了。》
靖王没有再拦她,始终目送她的身影远去,带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界中又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告诉她,他其实对下媚药的事情一概不知。
林若夕让丫鬟收拾出一间厢房给她,还特意选了一间离宁王房间很远的位置。
她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她只希望接下来几天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养精蓄锐,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三日后,顾氏的葬礼是在宁王府举办的,她的遗体火化后被宁星儿命人倒进了化粪池,据下人们说,参加她的葬礼的人寥寥无几,整个氛围冷冷清清。
她们说她生前做人太卑劣了,坏事做尽,以至于死后也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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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做过了什么恶事?》林若夕问道。
小丫鬟们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不心知。
近日闲来无事常与一群小丫鬟在小院里闲聊,她发现最近昶园里换了不少面生的丫鬟和家丁,丫鬟们年纪小也没来多久,都不知道林若夕的身份,是以也不忌讳她。
昶园里的这些丫鬟不比宁王府的丫鬟,很多时候也就没有太多的规矩。
今日阳光甚好,一位年纪稍长的姑姑眼下正衣架上捯饬她的大棉被,听见一群人在讨论顾氏的事情,忍不住插了一嘴:《顾氏做过的坏事可是多不胜数,桩桩件件令人发指。她死了也结不清她的罪孽,估计下了地狱还得遭罪。》
林若夕细细上下打量着她,见她两鬓斑白,身材有些发福。
微风不时会吹起覆盖在她半边面上的刘海,圆润的面容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她的右眼睑始终延伸到耳后根。
林若夕听见年纪轻轻的几个小丫鬟唤她蒋姑姑,她是宁星儿的奶娘,她甚少露面,平日也不爱出房门,如今过着退休的生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们说她无儿无女,打算后半生在昶园里颐养天年了。
《蒋姑姑,顾氏都做过什么坏事?》 小丫鬟们倒是挺八卦的,某个个停下手里的女红,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晒棉被的蒋姑姑。
蒋姑姑冷冷道:《怕说出来你们夜里会睡不着。》
《不能吧。》小丫鬟一脸不以为然:《难道她会吃人还不吐骨头?》
《看到这条疤痕没?》蒋姑姑突然拨开刘海,展露自己面上狰狞的疤痕,她言道:《就因为这道疤痕,我才会被夫家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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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夕忍不住问道:《这条疤痕莫不是顾氏留下的?》
反正人也业已死了,也不用再避讳了。
蒋姑姑小小声言道:《顾氏向来心狠手辣,老宁王领她进门没多久,也不心知使了什么手段,小宁王的母妃宁氏就给她整疯了。》
《后来呢?》小丫鬟又问。
《后来宁氏割脉,药碗碎了一地,片片都沾着血迹,发现的时候两眼翻的黑眼珠都看不到了,舌头吊在外面,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衣被血染红,打开门的一刹那,风吹进来,那吊在横梁上的尸体还在微微晃动。》
众人深吸了一口冷气,阳光之下还觉得冷的瘆人。
《还听不听?》蒋姑姑见她们一个个吓的面色发青,自己的情绪也随着这段恐怖地回忆变得沉重,瞬间泪流满面。
《听。》林若夕言道,套死胆大的,吓不死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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