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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对着赵飞鹏这样的狠人可不敢撒泼,还要赔着笑:《您别急,您再等会儿,我一定将我家老三欠赌场的金钱还了。》
说完,她自己踩上梯子爬上墙头,又让薛老三递了根烧火棍给她。
薛老太就站在梯子上,冲院子里的薛母厉声道:《贱人,我在外头喊你那么多回,你聋了还是咋地!快把院门打开,别给老婆子我装死!你要不开,我就从这儿跳下去,我要是有个好歹,你也别想把自己摘干净!到时候我把你此不孝的贱人给休了!》
张口闭口贱人,刺耳又刺心!
薛母闭了闭眼,再睁开,面上一片平静,《珺儿,你先回房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薛珺不放心,《娘……》
《乖,回房去,娘会应付的。》
《那你可千万别听那样东西老妖婆的。》在薛老太骂母亲贱人时,薛珺心里对她的最后一丝尊敬之情也没了。
薛母嗔怪地轻敲了她一下,《人怎能和畜生计较?可别再这样说了。》
听她这样说薛珺就摆在心了,《嗯,我下次不会了。》
母女俩在这儿说话,完全将薛老太晾在了墙头。墙下,大黑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上去给她来一下。
薛老太看着大黑,眼里嫉恨交加,一只狗都养得这么膘肥体壮,可想而知人吃得有多好了!
先前几次谋算都落空,但这一回,没准真能将这一家子给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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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薛老太对二儿子只是不喜,只是后来见他过得越来越好,却不知道孝敬自己这个老娘时,她就恨上了此儿子,连带着对薛母和二房的若干个孩子也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双眸。
到现在,又因为几次在薛婳手里吃了亏,二房一家子已经彻底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痛快!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薛老太一咬牙,心一狠,竟从墙头跳了下去。
旋即不管不顾地朝院门扑过去,打开门栓——
大黑原本要朝她咬下去,主人说了,谁敢闯进来,就咬他丫的!
然而薛母却在那一刻下意识叫住了它。
纵然对薛老太再怎样不喜,她也做不到放任大黑咬伤她。
可惜,她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这一丝善良而悔恨不已。
薛老太打开院门后,旋即冲赵飞鹏等人招呼,霎时间,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闯进了院子里。
看见薛母的一刹那,赵飞鹏眼睛都直了,没想到这乡下地方竟还藏着这样某个美人,眼神毫无掩饰赤-裸裸地盯着她看,仿佛她没穿衣服一样。
赵飞鹏作为赌场里养的打手,本身就不是甚么良善之辈,和地痞流氓比起来,也然而是更会打架罢了。
薛老太一看赵飞鹏看薛母的眼神,面庞上便笑开了,眼里充满了等着看她遭殃的恶意。
《赵老爷,这就是我那二儿媳妇,我二儿子老早就死了,她已经成了寡妇,我是她婆婆,她就得听我的,现在我做主,把她卖给你们了,你们这就把她拉走吧。还有这座宅子的宅契,我这就去找出来给你,就当是抵了我儿欠下的债,咋样?》
赵飞鹏摩挲着下巴,眼神盯着薛母身上的曲线上下流连,《哼,这些哪够?薛老三还欠了赌场好几十两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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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眼珠子一转,《屋子里头还有某个小的,跟我这儿媳妇某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小年纪就标志水灵得很,你们拉去卖了,保管能卖不少金钱。》
她反身往屋子里跑,大黑挡在屋前,帮她挡着赵飞鹏等人。
闻言,薛母面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然而此时她不能倒下,她还要保护她的珺儿!
但是大黑再悍勇,也敌不过赵飞鹏一群人手里的铁棍,最后生生被打倒在地,身下一滩血泊蔓延开来。
《呜……》它想要站起来继续保护女主人,但是身上的伤势太重,怎么都站不起来。
赵飞鹏一脚将它踢开,冲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砰!
几个手下合力将门撞开。
主卧里,听见那道破门声,薛母身子一颤,赶紧将薛珺往衣柜里推,《珺儿快,躲起来,不要出来。》
她自己则将桌子拖过去抵住房门,若是以往,她绝无可能这样轻松搬起一张实木的桌子,但现在却轻易做到了,只是情况紧急,她自己并没注意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就算她现在力气变大了,也不过相当于一个成年男子罢了,哪里挡得住外面赵飞鹏一伙人?
哐!
本就不比屋门结实的房门,没多久就被赵飞鹏手底下的人强力破开,薛母被震出去,摔倒在地,桌子上的针线篮也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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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剪子掉在了手边,她立刻抓住,刀尖对着赵飞鹏,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住柜门,《你们别过来!》
就在这时,薛婳回来了,见到院子里躺在血泊中的大黑,心头一沉,《大黑!》
屋子里一名打手看见薛婳眼睛就是一亮,《老大,又来某个俏姑娘!》
薛老太适时在旁边来了一句:《这也是我孙女,你们把她也拉走吧。》
这小贱人之前扇她耳光的仇,她可时刻记在心里!
薛婳踏进屋子里,见薛母手持剪刀被逼到角落里,情形与刚穿越来的那天何其相似!
她胸中怒火高炽,眼神冰冷,一一扫过那些人。
《阿康,给我把他们丢出去!》
见裴寂走过来,最先发现薛婳的那个打手不屑嗤笑一声,《听到这小娘儿们说啥没?哈哈,没想到让此小白脸把我们丢出去,他行吗?》
其他人轰然笑开。
只是下一瞬,他们猖狂的哄笑就戛但是止,笑得最欢的那个当先被裴寂抓住,几声渗人的咔嚓声响起,那人四肢被生生掰断,软软耷拉下来,紧接着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像一块人肉叉烧重重砸在了地板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其他人见状,彼此对视一眼,握紧手里的铁棍,大叫一声朝裴寂围攻过去。
可惜他们毫无章法的打法哪里敌得过裴寂这种正规的武功招式?
尽管他失忆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一招一式使出来,如行云流水,三下五除二就将这群人废掉丢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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