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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人,这写信之人为何叫你师弟?》百斩问道。
杨天辰神秘一笑,道《这个嘛,可能就要去问问燕归老头了。》
《那就出去走走,省的你把时间浪费在那无用的真言之上。》千问《不出去行走也难有进步,更何况是热闹的地方,人越多,发现好东西的机会越大,是不是,百斩。》
《对啊,好久没去武者云集的地方看看了。》百斩会心的笑道《想当年跟着女主人,见过无数热闹非凡的集会,好不热闹。》
《润娥去的地方哪是这样的小地方的什么都会能比的。》千问似不满意的说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呵呵,毕竟困了八百年,能看看生气就很不错了。》百斩笑着道。
《那好,就带您二位见见世面,哈哈。》杨天辰开玩笑的说道《走,去拜访一下我们的县令,跟他一起,盘缠都不用带了。上次听说,这位年纪不大的县令可是实力在家主之上的人物。然而想想,要是燕归老头儿说我是他的关门弟子的话,这姜大人似乎还得算是我的小辈啊。》
《大人,门外有人求见。》…带刀衙役迈着大步子步入衙内,见到姜少颜,两手抱拳,弯身禀报道。
《求见?来衙门不打官司,反倒要见我?》姜少颜不由皱眉,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甚么人?》
《杨天辰,就是那个最近大出风头的杨家弟子,他说是大人要求见他。》
《天辰师叔!?快请进来。》闻言原本一脸愁眉的姜少颜顿时换了模样。
《师叔?》衙役一脸茫然,仿佛还在思量自己刚才是否听错。
《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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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错了错了》姜少颜骤然又道《哈哈,糊涂了,小地方待着,都不知礼数为何物了,你去做你该做的吧,我自己去迎。》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的杨天辰正跟着站岗的衙役聊着。衙役很是有特点,一黑一白,一壮一瘦,可长得都不咋样,活脱脱黑白无常。天黑一点,怕是没谁敢往这衙门跑了。
《小杨你谦虚什么,你那本事实打实的,我都看见了》说着,黝黑魁梧的衙役竖起大拇指晃了晃《老哥我服你!》
《哪里哪里,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花架式,哪能跟陈哥李哥这样为帝国出生入死的英雄相比,不值得夸,不值得夸的》杨天辰奉承道,毕竟好话谁都爱听,别人如何对他,他自然也是怎样对待别人,人家都夸了自己了,总得夸回去,大家都舒坦啊。
《老陈说的对,小杨,那场比试我两偷偷跑去看了,真厉害!》白脸瘦衙役也是眯眼笑着说道《对了,那样东西紫衣服的姑娘是你姐姐?》
闻言,杨天辰轻微地挑了挑眉,见二人一脸向往的神情,不由嘚瑟起来《自然!》
《你们杨家真是有老天爷照顾着!》黝黑衙役大为感叹。
《可不是吗,我长这么大,见到的人千千万,向来就没见过像小杨姐姐那般模样的人,就是那些王公贵族的的妻妾妃子也根本比不上》白脸衙役澎湃的说。
《嘘!出言不逊可是会倒霉的》黝黑衙役提醒道,可说完,自己又加道《何止妃子,我觉得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切,说的似乎你看过天仙下凡似的。》
《》说的你好像见过王族妃子似的《》
《》我当然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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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怕吹死自己《》
《》你…《》
杨天辰听着二人赞美杨晓茹,竟是比夸自己还要得意。夸他自己听听就腻了,可要是夸杨晓茹,只怕他能搬个椅子坐下慢慢听。
《》天辰师叔!《》一个嗓音插入,打断了…黑白无常…的争辩,也将得意的杨天辰拉回。
《》大人!《》衙役二人见到来人,急忙行礼。
见状,姜少颜一步跨出,便扶住杨天辰将要弯下的腰。
杨天辰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紧随二人之后,就要弯腰。
《》好快!《》杨天辰暗暗想到,手臂上传来的气力也是让他心知,自己怕是无法撼动。
《》使不得使不得!《》姜少颜止住杨天辰的行礼,似乎庆幸的说道《》哪里敢让天辰师叔向我行礼,师叔莫要折我的寿了。《》
《嚯,怎么叫我师叔!这辈分长太快了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转念一想又不由皱眉《麻烦啊麻烦,跟帝国王府扯上关系,哪还能低调?》
杨天辰哭笑不得,一声师叔可是叫的他浑身别扭,赶忙道《》姜大人,我只是杨家某个旁系的子弟,您这师叔一称,可能是弄错了。《》
闻言,姜少颜看了看两边的人,微微一笑,道《》这儿人多,师叔随我进去说话吧。《》说完,便伸手,引杨天辰入衙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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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辰无可奈何,只好跟着走,暗自还想着怎么还了燕归的人情,又把这些不必要的麻烦甩去。
《》老陈,你有没有听到?《》
《》那么大声,当然听到了!《》
《》大人没想到叫他师叔!《》
…
走不多久,杨天辰便随着姜少颜到了内堂。
《》师叔请坐。《》姜少颜笑着请杨天辰坐了下来。
《》姜大人,小生未及弱冠,您与家主都是一辈,何来要叫我师叔,想来您该是燕归前辈的后辈,我确得前辈一些恩泽,您长我不少,不如叫我一声天辰,也算亲近。《》杨天辰似劝道。
《》哎,师叔此言差矣,您乃师祖关门弟子,与家师兄弟相称,少颜怎敢乱了辈分,直呼师叔大名,失了礼数。《》姜少颜道。
闻言,杨天辰明了,除了那不讲道理的好酒老头,有这么大能耐,也没人会给他挖坑了。
《》不失礼不失礼,我不是燕归前辈的关门弟子。《》杨天辰连忙摆手,心里叫苦《》明明说好的不做徒弟的,怎样单方面就定了!《》
《》哈哈哈,师叔太过小心了,胆小怕事可不是争天命的修行者该有的。《》姜少颜笑着道《》师傅亲笔致信告知我要送师叔到帝都,这辈分哪会有错。师叔不用担心,师傅特地关照过少颜。师叔天地佳成玄灵骨,事关重大,我定会护得师叔周全,肯定比在杨家安全。《》
《》嗯?《》闻言,杨天辰眼神一凛,看向姜少颜,思绪飞转。
玄灵骨?想想貌似只有燕归老头曾与我提起过,这位姜大人是如何得知?燕归老头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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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辰这时一脸茫然的模样,道《恕天辰不知,这玄灵骨是怎么回事,大人说我身负玄灵骨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哈哈哈,师叔莫要担心,玄灵骨之事乃是天赐福源,是东朝国人杰地灵的象征,有师祖护着,无需藏着掖着的。《》姜少颜笑着说《》现在的都城可都缘于玄灵骨再度的出现而欣喜呢!《》
《》什么,全都城都心知了?》杨天辰不由一惊,这么久的修行,百斩千问可不是一次两次的恐吓他了,怀有武骨的弱者的死法,就他所知的没有一千种也有上百种了。
《这是燕归前辈说的?》杨天辰试探的问道。
姜少颜笑而不语,却没回答他的问题。
《二大爷,这下怎样办,暴露了啊!我会不会死的很惨,我可不想被人刮骨炼药啊!》杨天辰苦着脸问向千问,胆再肥,思及那些死法也不由发憷。
千问百斩也是皱着眉头,尽管是被人误认为玄灵骨,可人怕出名猪怕壮,杨天辰藏着不少事,最怕人惦记!
《》能怎样办,多长点心眼呗,瞧你那怂样。《》千问随意道,可字典面庞上的眉毛却依然紧锁。
《我怂?恐吓我的是您,骂我怂的也是您,怎样一点责任心也没有。要不是你们俩个恶趣味的家伙没事就图言并茂的告诉我我会怎样死,我能这么怕。》
闻言,百斩千问讪讪一笑,倒是反驳不得。
自打杨天辰在与赵家的比试中大展身手后,似乎就不得安分,俨然成了激进分子,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不得已,千问伙同百斩,硬是一种又一种的给杨天辰讲解身怀先天武骨的人的死法,当然不少也是他们杜撰的,可杨天辰一修行愣头青哪里心知,全都当真。
说来也缺德,按杨天辰 的说法,你讲可以讲,但没必要非在脑海里印出那样生动的画面来啊。千问以杨天辰为《主人翁》,硬是让他看了自己一种又一种的死法,本来就怕死,他哪还有胆子?
《行了,反正玄灵骨也不是事实,想办法澄清当就没事了,好在你只有一根脊骨,既然事起那什么都城,大不了忍着点疼,到时候额头刮片肉,顶着脑门在城中走一圈,谣言不攻自破。》千问显然选择了最直接的法子,杨天辰一阵苦笑,千问想的倒是跟他一样,可怎样想想那画面,那么血腥呢。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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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事情着实有些不对!刚才叫我师叔给我长辈分我还得意呢,现在看,感觉自己被阴了!《》杨天辰眯着眼想着《》燕归老头不像是没什么坏人,怎么看也不会随意说出这种对我会造成不利影响的事啊!可除了他还有谁会有此等猜测?《》
《》可能是想逼你做他徒弟吧。《》千问《》哼哼,真是瞎了眼。《》
闻言,杨天辰一阵白眼。
《》现在看,这些都跟那莫须有的玄灵骨有关,想解决麻烦只能找源头,也就是燕归,跟这姜大人解释只怕无益,也就不打算说甚么了。《》
《》那些人的修为高你很多,我印象里的人族武者心肠可都不怎么样,长点心眼。《》
《姜大人……》
《师叔可切莫再叫师侄大人了,这要是让师傅知道了,可少不了一顿重责。》姜少颜笑着说道《师叔此次来可是决定好何日动身了?》
《不是,我是说玄灵骨的事,着实是子虚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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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就不是我要关心的了,玄灵骨有或没有,你也是师叔。》姜少颜似乎并不关心玄灵骨的事。
《就这么认定我做师叔?》杨天辰满心的纳闷,再度问。
姜少颜的回答自然是微笑着点头,倒是笑的杨天辰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不由觉得这姜大人有点受虐的倾向,非得让某个小他一大截的人做师叔。
看着杨天辰一副嫌弃鄙夷的眼神,姜少颜越看越认为有些不对,怎样看都认为杨天辰像是在瞧某个怪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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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少颜的面颊不自然的抽了抽,干咳了几声,道
《师叔莫要多想,师侄对师叔毫不怀疑那是缘于对师祖的尊敬。师祖修为惊人,本可开山创教,但奈何他老人家看人极为苛刻,百年来,数位王子皇孙,年纪不大才俊多的是跪在王府门前求师祖收徒的,可却少有入他老人家法眼的,一生也才教了我师父一人,如今他老人家亲自说收师叔做关门弟子,那是震动都城的大事,师侄怎敢对师叔有丝毫怀疑?倒不如说,我师祖收师叔做弟子,那是求之不得的,只有徒孙三人的一脉,唉~让人欺负势微!》说到最后,姜少颜不自禁轻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呦呵,看样子有故事啊。》千问见状,调笑道。
杨天辰张了张口,却不知还能说甚么。
《那你告诉我是谁说我有玄灵骨的。》杨天辰问。
这无疑是杨天辰最关心的事,一不留神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务必心知是谁说的,尽管猜到,八九不离十就是燕归传出去的,可总想不出他为何要做这种与他无益的事,是以杨天辰还是有所怀疑。
闻言,姜少颜不由瞧了瞧杨天辰,倒也没急着说,可见杨天辰一副等着他说的架势,哭笑不得一笑,道《是师祖在王府家宴上,酒后说出师叔身负玄灵骨一事,不过师叔莫要担心,师祖修为深不可测,在帝国难觅敌手,定可为师叔护道,安心修行。》
《还真是他说的!》杨天辰牛眼瞪得老大,气骂道《这不着调的老头!认识他倒了血霉了!怎样没喝到假酒给他喝成痴呆?》
杨天辰当下就有了打算,让你喝酒嘴贱,小爷我非得带几坛假酒去,喝死你这没谱的老头。
《阿嚏!》远在数万里之外的燕山,正提起胳臂粗的毛笔,激扬文字的老头燕归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拳头大的笔肚一时没稳住,重重落下,坏了宣纸,忘了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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