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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的敬流之行,令韦世豪和谢英君收集到了大量的有价值的情报。
州官老爷和谢总兵对他们的表现,都举起了大拇指。
还特意在军营大门口附近新开的一家酒楼,给他们摆庆功宴。
韦世豪姗姗来迟,刚上二楼,与他擦肩而过的一名男子的侧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挠腮思索,此人似曾相识,只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放慢了脚步,努力地回忆……
突然,他如梦苏醒,旋即追了上去,但是那名男子已拐弯下楼,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楼道上,一名老妇人眼下正扫地,那名男子从她面前经过时,她曾冲着他点头微笑,似曾相识。
《大娘,方才下楼的那名男子,你认识?》韦世豪走过去问道。
《你问此干甚么?不认识。》老妇人不好气地道。
《刚才我去了一趟茅房,放在桌上的折扇子就不翼而飞了,一定是那样东西人顺走的。》
《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娘止步手中的活,很肯定地说道。
《怎么不可能?我的折扇刚买的,值几十个铜板呢!肯定是他拿走了,我要去找他拿回来,这饭没法吃了。》韦世豪望见那位衣着光鲜,便故意激扫地的老妇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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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这位客官,你怎样就不信我说的话呢?他怎么可能看上你几十个铜板的货?》
《他像个有钱人吗?我也只是想找他问问,看是不是他拿的?》
《不用问了,他是我们掌柜,有的是金钱,怎么可能拿客人的东西?
《哦……掌柜!那肯定是不会拿了,大娘我信你了。》韦世豪笑着道,便转身向包厢走去。
夜晚,韦世豪回到自己的住处,在沉思着,他怎样会来到这里开酒楼呢?
要不要旋即动手?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由于韦世豪始终猜不到对方的意图,便一连几天都在暗中盯着那家酒楼,但均徒劳无功。
是日,韦世豪正带兵训练,李凤梅便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耳语。
韦世豪不敢耽搁,交待覃震辉带兵继续操练后,便赶往谢总兵的府邸。
他赶到时,州官老爷和谢英君已在场。
州官老爷坐在主位一脸严肃。
看此情景,一定是出事了,况且还不宜对外张扬,要不然州官老爷就不会只把他和谢英君召到总兵的府邸。
《坐!》韦世豪方才行礼,谢总兵便指着某个空位道。
韦世豪落座后,谢总兵没有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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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庆远府派了两拨人到南宁府送信,都被陆大海截获信息,使者在半道就被杀害了。
州官老爷认为庆远府里,有陆大海的内线,而且他们的信息传送渠道还非常畅通,这直接对庆远府构成了严重威胁,必须铲除。
查内奸必须秘密行动,因此州官老爷和谢总兵商量后,认为韦世豪和谢英君是最佳人选。
查内奸?
韦世豪和谢英君没有半点头绪,而且州官老爷和谢总兵更没有给他们提供任何线索,只要求他们以最快的身法破获此案,以免影响庆远府下个月攻打陆大海部,收复敬流一带。
说是下个月攻打陆大海部,其实也就仅剩下十天左右的时间。
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就要破获一起毫无头绪的间谍案,谈何容易?
大战在即,庆远府频频从其他县份调动可调动的兵力,战前气氛非常不安。
但是,韦世豪和谢英君对这些都不在乎,他们只考虑如何破案。
经过一番秘密调查,韦世豪心里已开始有了眉目,只是他还不敢判定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中午,韦世豪吃完饭后,便在住处门前的草地上泡茶,品起香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韦都司啊韦都司,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喝茶?》
谢英君匆匆来到后,便一顿数落韦世豪,眉头皱得比八十岁的老头一样显示出重重的抬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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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谢都司来了?来、来、来喝茶!》韦世豪指着茶几旁的一个空位,请他坐了下来。
《猫仔,看茶。》
《好咧了……》屋里的李猫仔应了一声。
《你……茶,我就不喝了,我找你有急事。》谢英群摇了摇头,便哭笑不得地走过去。
《啪》的一声,一团湿润润的东西从天而降,正中谢英君的额头。
真是霉运当头,喝水也塞牙缝啊!
谢英君抹了一把额头,再放到面前一看,哎呀呀……真是恶心死了,从天际掉下的是一垛像鸟屎的东西。
他不相信,自己竟然倒霉到如此地步,再放到鼻尖闻了一下,还真是鸟屎,臭死人了:《什么破地方?好好的屋里不呆着,偏偏要到屋外。呸呸,真是倒霉。》
他连忙甩手,另一手不停地弹掉浅到衣服上的鸟屎,好不狼狈。
《哈哈……谢都司……哈哈,你这是中头彩了呀!》韦世豪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笑得那么淫*荡。
《笑、笑、笑,看到我倒霉的样子,你觉得很好笑吗?》谢英君窝着一肚子的火,正没地方泄火,韦世豪简直是往枪口上冲。
《谢都司,话不能这么说,呆会你就自然恍然大悟,你中的是不是头彩了?……过来吧,先洗把手,我再渐渐地跟你说。》韦世豪同时忍着笑同时抓起茶几上的一壶茶,倒给他洗手。
李猫仔从屋里拿出某个茶杯出来,看到谢英君的样子也差点没想出声来,急忙摆在茶杯,道:《嗯,好臭!谢都司,我回屋给你打盆水来,洗把脸吧!》
谢英君本想连李猫仔也骂一通,刚回身,对方已转走到门口,便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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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都司消消气,你往左前方上空看一下,就不会生气了。》韦世豪道。
头项上,一只鸽子划出一条弧线后,朝军营门口外边新开张的酒楼窗户飞去。
《不就一只鸟吗?有甚么可看的?》
《再看清楚一点!》
《哼,一定是那只拉我一垛秽*物的鸽……》
谢英君指着那只飞到酒楼窗台后,被屋里的人捉住的那只鸽子,顿时怒容全无,急忙转过身,对韦世豪小声道:《鸽子……飞鸽传书!》
他吐出最后四个字后,几乎眉开眼笑。
《嘘……小点声!》韦世豪立着右手指在自己的鼻尖,让他别声张。
谢英君用湿漉漉的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便坐到茶几边,欣喜地问:《你是不是早就发现端倪了?怎样不早说?》
谢英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便一饮而尽。
《嗯……》韦世豪捏着鼻子,道:《好臭,好臭,这你还喝得下?》
《老子高兴,再臭都喝得下!要不你也来一下,这叫臭味相投!》谢英君又抹了一脸,便朝韦世豪的面庞上抹去。
韦世豪没思及他会来这一着,吃惊不小,还好他身手敏捷,往后弹开了几步,要不然还给他抹中了。
此时,莫青莲、韦二妹和李凤梅正好往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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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英君不依不挠,追着他,有种抹不到就不罢休的势头。
《你还不住手?莫青莲她们朝这边走来了。》韦世豪一边绕着大树转,一边叫他停手。
《来就来呗,也好让她也闻闻咱俩臭味相投的样子,多带劲啊!哈哈……》谢英君不罢休,执意闹下去。
《问题是,难道你不忧心李凤梅闻到你一身的臭味?》
《啊?》堂堂某个都司被鸽子拉了一头屎,岂不是丢死人了?
谢英群一个急刹车,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到草地上。
要是以前,他最不愿意让莫青莲看到自己的狼狈像,而如今不能同日而语,他已不在乎她的看法,他最忧心的反而是,在李凤梅面前丑态百出。
《你们在干甚么呀?》莫青莲看到他俩正得闹起劲,立刻兴奋起来,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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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谢英君连滚爬地道。可谁知道,越急越糟糕,又摔了一跤。
《哈哈……》韦世豪笑得牙齿掉了一地。
李凤梅望着狼狈逃跑的谢英君的背影,问:《他这是怎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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