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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高傲地双手背在身后,说道:《你是除旋龟后第一个看见我的人。》
小孩绕着我走上一圈后,发声感慨:《我看你不过一介凡人,尚且在金丹期。却有双阴阳眼,体内还能这时存在两股妖力,你倒是不简单。》
他的话我哪还听得进去,赶紧变出一颗糖果来,试图同他交易:《我给你糖吃,你随我上去一趟,可好?》
小孩气鼓鼓道:《竟敢拿糖忽悠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一脸茫然地回道:《你现在这副身躯不就是三岁小孩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小孩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言道:《想要我随你上去,且看你有没有本事再找到我。》
话音刚落,他就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糖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离了我的视线范围。
我手心空空,即刻怒吼着小孩:《你走就走,顺走我糖干甚么!》
越禾现身,敬佩地朝我竖起大拇指,说道:《你着实成长了许多,不过这样做对某个小孩公平吗?》
我不以为然道:《他方才也戏耍过我,我呢,然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越禾点点头,掌心幻化出一只透明的蝴蝶,蝴蝶扑翅飞舞,指引方向。
我夸赞她:《还是你靠谱。》
左拐右转,蝴蝶倏然消失在白色的珊瑚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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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询问越禾:《越禾,你把蝴蝶收起来了?》
越禾摊摊手:《我收它干什么。》
我甚是疑惑:《那它怎么会不见了?》
越禾巡视一番,猜测道:《看来这附近有某个我们看不见的结界。》
《结界?》我四处寻找,不放过任何角落。
我脚底倏然踩空,坠入无尽深渊中。
重重落地,摔得我全身酸痛。
阴暗的环境里四周闪烁着微弱火光,有窸窸窣窣的嗓音朝我靠近。
我手掌凝气进攻,待我走近,才看清烟消云散的是越禾的那只蝴蝶。
看来小孩就藏在这儿。
我壮着胆子,扯开喉咙喊道:《我找到你了,你可要愿赌服输。》
半空回荡我的嗓音,却不见有人回应。
我借助微光环视四周,隐隐约约望见前方停放着某个长方块的大盒子,好奇心驱使我走近,一看竟是一口密封的水晶棺材。
模模糊糊可以看出棺材里躺着某个男子,模样应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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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打算趴在棺材面细细打量男子的模样时,倏然脚踝一紧,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硬在原地。
紧接着,颤颤巍巍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我的耳里:《还我命来。》
我不安的吞咽了几下唾沫,言道:《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吓我?》
小孩被拆穿后,站起身来,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既然你明知我是在吓你,你还是被吓成了这副模样,是你胆量太小还是我有这么可怕?》
我承认:《是我的胆量太小。》
小孩摊开掌心的那颗糖果,说道:《然而话说回来,你竟然敢在糖果上下秘术,若万一我未将这颗糖拿走,你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我颔首:《我只敢赌这一把,若是你未拿走糖,那我自认倒霉。》
小孩骤然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犀利:《你究竟是谁?怎样会找到这儿?》
我纠正他的问题:《你这话就说错了,不是我找到的,是我不小心失足掉进来的,纯粹意外。》
小孩沉思须臾,幻化出一支黑色羽令,传递到我面前说:《我言而有信,然而我不方便露面,你就将此信物带上去给旋龟,他一看便知是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欢天喜地地将羽令收入囊中,向他道谢。
小孩顺着我的目光侧身,意味深长地说了某个字:《神。》
我目光投向他后面的那副水晶棺材,请问他:《我斗胆冒昧问一句,那副水晶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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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我震惊不已。
当我想要凑近看棺材时,场景倏然转换,我回归遍地珊瑚的地面,看来我是被强行逐客了。
我握紧手中的羽令往观景台赶。
还未走近,我就大声吆喝着:《我望见黑珊瑚了。》
阿龟爷似乎在同夙沙交谈甚么,神色过于凝重,望见我的出现立马终止了谈话,二人若无其事地看向我。
我摊开掌心,展露出那支黑色羽令,说道:《黑珊瑚竟然是个小孩,他就给了我这个,他说只要您看见这个信物,就心知是他。》
我疑惑道:《他也说过同样的话,他…很难被人看见吗?》
阿龟爷看见我掌心的羽令,瞠目结舌:《这支黑色羽令独一无二,你竟然能望见他?》
阿龟爷神情复杂地同夙沙对视了一眼,随即对我说道:《你要找的人已然出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蹙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远还是近呀?》
《需你自己揣摩。》阿龟爷的目光复又落在我手中的羽令上,继续言道,《羽令既然他给了你,它便是你的了。》
我赶忙摆手拒绝:《我的?不行,小孩未曾说将羽令赠予我,我不能收,还是得麻烦您哪日还与他。》
夙沙也出声说服我:《阿呆,你就收下吧,既然他选择将这支羽令给你,想必也没打算再要回去的道理。》
我斟酌再三,心中决定收下这支黑羽令,尽管不知它的用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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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吞海一待便是半月,每日与夙沙形影不离,未曾落下一场的日出日落,身旁的人都是他。
仿佛对夙沙的恐惧彻底烟消云散,反倒多了几分欢喜的情愫。
半月以来,与白启的斗嘴中拉近距离成了朋友。
当然我也没忘记闭关修炼,自从上回晋阶以后,越禾对我愈发严厉,连夜里做梦都未曾放过我,各种咒术如同翻江倒海般向我扑来,将我深深淹没,妥妥的严母风范。
我依依不舍地向阿龟爷告别:《阿龟爷,多保重。》
而阿岚就似慈父,每当我疲倦不堪时,阿岚就会想方设法地哄我开心,是我忘却烦恼的一剂良药。
阿龟爷背过身去擦拭眼角的泪水后,对我说:《小女娃子,日后记得再来云吞海看我这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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