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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留情面地拆穿他:《你倒是很会给你的孟浪找借口。》
夙沙豁朗一笑,起身说道:《快起床吧,今日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我问:《何处?》
他卖起了关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满地小声嘟囔一遍他说的话:《去了你就知道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马车驶离闹市,四周愈发偏僻荒凉,拐角后再往前百米是一处村庄。
只是大日间的,村子里未见一缕炊烟升起,家家户户更是大门紧闭,毫无烟火气息。
我满腹狐疑地望向夙沙,夙沙眼神示意我少安毋躁。
我们在村子里闲逛了片刻,别说半个人影了,就连一只鸡鸭都未曾出现。
就在此时,某个身着布衣的男孩童闯进我们的视线,他正追逐在地板上滚动的蹴鞠。
蹴鞠一路小滚而来,最终停在我的脚前。
我弯腰将蹴鞠拾起,看见孩童小跑而来,我即刻将蹴鞠还给了他。
孩童露出可爱的虎牙,奶声奶气道:《承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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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位娘子准备转身离去时,夙沙开口喊住了她:《这位娘子请留步,我们一路奔波至此,想讨口水喝,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紧接着一位模样秀气的娘子出现在路口,左右张望一番,瞧见我们面前的孩童时,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将孩童护在怀里,斥责道:《小米,你怎样敢跑出来?外面有吃人的妖怪,快随阿娘回去。》
娘子蹙眉,神情警惕地边将我们上下打量一番,边问:《你们是外乡人?》
我瞧见夙沙点了头,赶紧同步颔首。
娘子斟酌再三,同意给我们一口水喝,我们跟着他们拐进靠左的一座瓦房里。
娘子为我们一人倒了一碗水后,好心提醒:《你们解渴后尽快离开这儿,此地不干净。》
我问:《你所说的不干净指的可是邪祟?》
娘子面露恐惧,压低嗓音说:《那东西比邪祟还要邪乎。》
我好奇的追问:《如何个邪乎法?》
娘子欲言又止,摇头叹息:《算了,你们还是不心知的好。》
我灵机一动,指着夙沙振振有词地说道:《其实我哥是位能除妖魔的大师,只要你告诉我们事情原委,我哥肯定能帮你们恢复往日安宁。》
娘子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豁然明亮,满怀渴盼地望向夙沙:《你当真能除妖魔?》
怎料夙沙冷漠地回道:《不能。》
我目瞪口呆,他竟然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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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用衣袖遮挡下我们的脸颊,对夙沙小声说道:《你怎能见死不救?》
夙沙斜睨我一眼,回道:《谁是你哥,你就让谁去当此救世主。》
好家伙,离了你就甚么事都做不成了是吧?我倒要让你见识见识没有你,我也能干成大事。
我即刻将手臂放下,对娘子铿锵有力地说:《包在我身上,我来替你们除妖魔。》
娘子似乎有些质疑我的实力:《姑娘,你也是修行之人?》
我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手腕转动,运转灵元,指尖忽然冒出一团火焰,我得意扬扬地说:《这下信了吧。》
娘子在震惊中笑逐颜开,恳求道:《信了信了,姑娘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村子,替我们除掉那只妖怪。》
我的手掌搭在她的手背上,安抚道:《放心,我定会竭尽所能。那你且说说这只妖怪从何而来?》
娘子娓娓道来:《此事要从一年前说起,那时我们村子里的长湖山清水秀,平日里行人熙来攘往,皆为一睹长湖风采。那日细雨绵绵,行人稀少,可迎来了一群小孩,大约十一、二的年纪,大都衣着光鲜亮丽,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的孩子,定是城里达官显贵家的少爷。只是在他们当中有某个身穿布衣的孩子,他的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因此我就多看了几眼这帮孩子,用过午饭后他们就直奔长湖的方向,直至天色将暗他们才一个个有说有笑地出现在村子里,却唯独少了那个布衣孩子。》
《我察觉不对劲,就立马喊上村长去长湖走上一遭,我永生难忘那样东西情景,那个孩子赤身,头朝下漂浮在湖里,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手臂、胳膊皆有深浅不一的鞭痕、烫疤。当我们把人捞上岸后,死相更是惨不忍睹,眼珠子瞪得快要冒出来似的,面色铁青。我们吓得赶紧报了官,怎料官府的人以失足落水溺亡而草草结了案,结案那日倏然惊天电闪雷鸣,狂风暴雨,黑云笼罩整座春城。紧接着当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群孩子统统离奇溺死于自家的水缸、汤池里,被人发现时赤身,且浑身遍布鞭痕和烫疤,死状跟那样东西孩子一模一样。从那之后,长湖成了春城的一块禁地,我们村子里也跟着遭了殃,每每夜里子时,屋外狂风怒号,就是那样东西孩子出来觅食了,村子里的鸡鸭猫狗无一幸免,近日他觅食的次数更是频繁了些,人心惶惶,吓得我们白日都不敢出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听明白了此事的来龙去脉,问道:《既然此处如此危险,那你为何还要待在此处?》
娘子忽然泪眼婆娑,说道:《我丈夫早年因病去世,留下我们这对孤儿寡母,我平日里就靠种点庄稼活命,若是搬离此处,我们孤儿寡母的怕只有沿街乞讨为生,如今留在村子里的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能躲则躲。姑娘,我们的安宁就靠你了。》
我压力山大,故作深沉地言道:《容我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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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夙沙早就看穿了我内心的慌乱,忍俊不禁,却无动于衷。
我步入一旁的客房,将门关严实后,小声呼唤:《越禾,越禾。》
越禾惺忪睡眼地打着哈欠出现在我的面前,问道:《怎样了?》
我焦灼地说道:《我想尽快学会除妖魔的法术。》
越禾睡意全无,惊诧:《我没听错吧,你要除妖魔?》
我快速向越禾讲述了今日所发现的一切,《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你这回一定得帮帮我,我要证明给夙沙看,我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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