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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岁岁偷偷地去见了谢姝,就是为了用力地羞辱谢姝一番。
本想动刑的,只是景王的人他们使唤不动,所以只能打消此想法。
但顾岁岁让顾太傅进宫去揭发谢姝通敌之罪了。
那些遗物,全部都被顾太傅带入了御书房。
对于元帝来说,这是天赐良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遗物都是都是一些书画字迹,还有香囊之类的。
那些遗物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证据,但只要言之凿凿,那便是有通敌之罪。
在那一堆东西里,元帝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是一枚色泽通透的玉扳指,元帝认为有些眼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
元帝拿着玉扳指把玩着,手指仔细细的摩挲着,似乎想透过玉扳指看到更多。
玉扳指是上好的翡翠,看了很久,元帝才在太阳光下发现了某个字。
不甚清晰的【妙】字。
这玉扳指……的确很眼熟,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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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顾太傅还跪在地板上等候元帝的命令。
可元帝只是查望着这些遗物,一字不说,顾太傅内心的压力很强,生怕元帝怀疑起顾阀的动机来了。
顾太傅始终跪着,元帝也没叫他起来,这让顾太傅心里也捉摸不定。
毕竟伴君如伴虎,而且最近门阀和皇权斗争得如此厉害。
顾太傅也不确定,元帝会不会如了顾阀的愿。
他也很清楚,这份罪证是能够制衡住楚王府的。
只是相较之下,元帝更讨厌的人是还是门阀。
别人不心知,顾太傅能不心知吗?当权者都怕世家坐大。
元帝也如此。
不知道跪了多久,顾太傅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腿都跪疼了,上头的元帝还是一脸的深沉。
顾太傅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看来这一趟可能是来错了,不能为了邀功而触怒龙颜。
就在顾太傅不安时。
元帝到底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玉扳指,细微的响动声也让顾太傅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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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脸色一如往常,看不出来甚么情绪。
他说了一句,《卿家还跪着呢,快起来吧。》
《看朕这个记性,人老了糊涂了啊。》
顾太傅如蒙大赦,连忙谢恩起来。
《皇上您正当壮年,怎么会老?》
顾太傅也不忘记拍马屁。
紧接着,他站立不安的在同时伺候。
《那谢姝呢?》元帝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景王殿下正要把人送到大理寺去,但事关重大,还是要请圣上定夺。》顾太傅一副很忠心的模样。
元帝冷嗤了一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景王?
他那个儿子看来是真的等不及了啊,他此当老子的还没死呢,就想着结党营私了,有了顾阀某个还不够,还想……掌控楚王府?
元帝并没有把这种不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道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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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谢姝提到宫里来,朕要亲自审问。》
啪——
顾太傅震惊,一脸的骇然,难以置信。
《您说什么?》
谢姝勾结废太子,这罪名的确很大,只是犯不着圣上亲自审问吧?
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先例,到底是圣上不信任他们顾阀,还是……真的只是想要审问谢姝?这里面的含义太多了。
顾太傅老谋深算,这会也想不出来个是以然。
元帝睥睨他一眼,语气难辨情绪。
《怎样?朕说的话你听不懂?朕要亲自审问,把人交到禁军统领的手里去,朕要过问。》
顾太傅扑腾一声跪下,《微臣明白了。》
这是在敲打顾阀吗?顾太傅脸色惨白。
顾阀本想邀功,没成想却惹来了元帝的忌讳。
《下去。》
元帝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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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傅收拾好了情绪,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御书房。
元帝却皱着眉头,将那一块玉扳指拿出来。
这不是谢姝和废太子的东西。
这是……
玉扳指。
他记起来了,若是他没有认错的话,这是姜氏一族的玉扳指。
姜老太爷只有两个女儿,姜婵,姜妙。
姐姐是他的皇后,也是姜家以前的家主。
这两枚玉扳指都是姜家的祖传之物,这玉的成色和皇后的玉扳指也是一模一样的。
世间找不到一模一样的玉,只是姜家除外。
这也是为什么元帝认为眼熟的原因。
这东西是谁的?怎样会在遗物里?
谢姝是唯一活着的人,那谢姝知道这玉扳指是哪里来的吗?
凭心而论,他和皇后的关系不睦,只是若是能够找到姜妙的下落,兴许皇后能够说动姜氏为他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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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元帝望见的一点利用价值。
姜妙。
那是皇后最在乎的妹妹。
还有一点,元帝其实和姜妙的关系不错,也总能想起那个小小的糯米团子,跟在自己的身后叫姐夫的样子。
姜妙是姜家比较单纯的一个人,在他前去求亲时,姜家人都不大看得起他,心知他是为了姜氏财富而去。
他为了表示诚意,寒冷的冬日里在门外站了一天。
最后开门的是姜妙,七八岁的姜妙,还是个小女孩。
她偷偷地递给他一支红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手中染满了无数的鲜血和人命,他的脚下是白骨累累,身后是尸山血海。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元帝已经变成了那样东西掌控天下的帝王了,他经历了无数次的阴谋算计,生死厮杀,了结了混乱的前朝。
但是当年小女孩的一支红梅,依旧让他记忆深刻。
他现在都还能记起来,在门缝后。
小女孩捂着嘴大笑,灵动清澈的双眼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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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别的,若是小姑娘真的还在人世,也该和他一样苍老了。
若是她有后人在,他也会好好补偿。
当年那赠梅之恩。
所有人都只看得到楚王,他的大哥,都认为那才是天下之主。
只有姜妙。
她最先看到的人是他,先折了一支梅给他。
再不是那样东西铁血手腕的帝王,他变成了一位年迈普通的老人。
想起前尘往事,元帝冰冷的双眼都变得柔软了些许。
但若说利用和真情谁更多,只怕是两者都有。
为帝者,心中就不可能只有情,没有利益。
……
元帝这样的旨意让顾阀动乱不安,宫里的顾淑妃都被惊动了,甚至出动了宫里的眼线监视着御书房。
景王也很惊恐,不是当把人提交到大理寺判罪就行了吗?怎样会还要亲自审问?是怀疑顾阀别有用心吗?
此时候,顾阀的人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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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这样,景王还是得乖乖的把人送到宫里去。
他是想争夺此储君之位,可是如今他的父皇健在,他岂敢造次?对于这位一统天下的父皇,景王心中是敬畏的。
不仅他们意外,谢姝本人更是意外。
可她却也没什么害怕之色,对她来说结果都是一样,过程是什么又有甚么区别呢?
她现在业已求死了。
景王这个时候可是怕死了,生怕谢姝在元帝面前胡说八道。
虽说来时业已警告了一番,只是景王还是怕有意外。
然而谢姝都没甚么回应,一副了无声息的模样,不知道是受到了甚么重创。
他压根没对她用刑。
景王把人带到了御书房,自己本是要进去的。
元帝慵懒道:《景王就不必进来了,跪安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
景王心中又是某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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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是不是真的对他不满意了?那是不是会让别人代替他去泰山祈福?
这可是储君的象征啊。
景王也不敢走,只有在御书房外站着,都快站成了望夫石了。
……
谢姝不是第一次见元帝,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元帝如何温和的时候,他稳坐太师椅上,身体很轻松的靠着椅背,穿着很朴素的灰色长衫,除却了那锐利的双眼,换做谁都以为他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谢姝整理了一下仪容,有条不紊地跪下。
《罪人谢姝,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姝行礼丝毫没有出错,一板一眼的,都有大家闺秀的仪态。
元帝端起茶杯,轻微地摇晃着,碧波荡漾。
元帝的眼神更是深邃幽暗,深不可测。
《你当真和废太子勾结?》元帝倒也不拖拉,直接就开门见山。
谢姝低头不起,字字句句地道:《罪人的确是认识废……》
喉咙哽了一下。
她怎么也叫不出来此名字,阿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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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认识他的时候,罪人不知道他是谁。如今罪人也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我和阿桢只是看书写书,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大周的事来。》
谢姝把罪认下来了,不管元帝信不信,只是她都无路可走了。
而且,她本来就不想活下去了啊。
元帝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眼神变幻莫测,抿一口茶后,将那一枚玉扳指拿了出来。
小太监很有眼力见的把东西拿下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元帝漫不经心地问:《这一枚玉扳指你可认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谢姝这才抬起头,小太监把玉扳指捧到她面前。
她不明白元帝为甚么突然问起这个玉扳指了。
不知过了多久。
这是她娘给她的东西,她从小就当作项链挂在脖子上。
只是毁容来京城之后,她也不敢戴了,怕谢家人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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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到了佛寺里,和阿桢的遗物放到了一起。
这会突然出现在元帝的手里,想必也是……顾家人的本领吧?
谢姝的手指扣紧,手指甲几乎刺入了肉里。
她平静了心绪,低声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
《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元帝骤然盛怒,将茶杯砸下来!
茶杯就在谢姝的面前碎了一地,只是没有伤到她。
元帝的怒火席卷了御书房的空气,谢姝的背脊一僵,有些茫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撒谎!》
元帝怒不可遏,《这玉扳指怎么可能是你的东西?你分明是谢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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