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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书是耗费时间是最久的,因为需要把字刻在木板上后,才能再印刷出来,况且印刷在古代是很贵的,是以书店归安贤,但印刷这个厂子还是于成岩的,毕竟就算给她,安贤也没那样东西成本。
安贤还是很上心的,在书店和印刷厂来回跑,十天后,第一批书终于印了出来,虽然还只是一半,但业已够她先试水卖的了。
安贤拿到书的时候,简直爱不释手,蓝色的书皮,上面的字很简约,生如夏花,著:安贤,这里没有甚么笔名的说法,大家都以能够写书为荣耀,所以都用真名来。
纸质虽说不是顶级,但也非常精致了,字体大却不密,看起来很是舒服轻松,因为大概快十万字,装订一本有些过于厚,是以分成了上下两册。
《放在这里吧!》安贤专门为自己的书做了某个单独书架,摆在显眼的位置,可能这就是自己做老板的便利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书是写好了,怎么卖出去,她之前也是想过的,毕竟这本书既不是对考功名有帮助的知识书,她本身也是个没有半点名气的新作者,想让人买谈何容易?
一本书,除了本身的内容,宣传是绝对重要的,她经历过这些,深知因为宣传不到位,多少好书被埋没,但她没影响力也没金钱,只能拜托一下于成岩了。
于成岩在这原阳县的人脉说是最广的也不夸张,愿意卖面子的人不少,加之安贤此店虽说没多火,但缘于开业那天排场大,大家都是心知安贤的。
是以这套书,不止在安贤的书店摆着,还在于成岩各种店铺都摆着,有人来了就会顺便推荐一下。
不止如此,刚印刷出来,于秀馨先来买了一套,说要收藏起来经常翻看,她一知道,李恪那就得到了信儿,后脚就来了。
《生如夏花?》李恪拿在手里:《这名字…》
《怎么?》安贤随口一问。
《别致。》李恪交了钱也不急着走,反而坐下翻看起来,这不,还刚开始看,连他都忍不住开始问:《这甚么?去了几千年后?哪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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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的不说,写书就是得敢想。》安贤一挑眉:《要是此你都看不下去,那最好就此打住了,缘于后面你会更看不恍然大悟。》
她这么一说,李恪一皱眉:《喜不喜欢看不说,我就不信还有我看不明白的!》说罢低头继续开始看。
安贤摇摇头,都说文人清高,还真是如此,她是在做宣传牌,某个糊了纸的木板,在四周画了几朵花,紧接着想了想,把卖点写了出来,死后复生,竟然来到千年之后的世界,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是否能化险为夷,安身立命?
嗯……现代推文都这样,她试试能不能行得通,最起码人家不用翻书就心知这是什么故事,万一有兴趣呢,自然就会买了。
折腾完,放到新书架子上,一眼就能看得见,这才看了眼李恪,这会儿倒是安静了,只是始终皱着眉,也看不出来这是喜欢看还是不满意。
《哎?这甚么?》某个书生模样的人正好进来,一眼就看见显眼的新书宣传,好奇的站住脚。
安贤忙过去介绍:《这是一本新出的书,故事大概就是这样的,,有兴趣能够看看。》
那书生拾起来看了看:《安贤?没听过此人。》
安贤抿抿唇,笑的很自然:《是我写的。》
安贤笑容敛下,将书从他手里拿出来:《不想看不买便是。》
那书生愣了下,盯着她看了会儿,脸色由不屑转为滑稽:《你?写书?哈哈,女人也能写书吗?这什么啊?死了还能复生?还千年后?怕不是在做梦呢吧?哈哈哈!》
那书生停下笑:《怎样?你以为认识若干个字就能写书吗?可不要随便献丑了,原来这年头一个卖书的也能写书了,真是闻所未闻。》
《不好意思,我就是写了,若是你不服气,自己也可以写本来看看,别是自己写不出来才来这里酸别人吧?》安贤也不饶人,他若是像李恪那样质疑也无所谓,可这明显是夜郎自大,还不懂尊重人。
《你说甚么?》那书生瞪着她:《我们读书人才不会写这些乱七八糟不着天际的内容!只是觉得你写些此东西,被别人看去了笑话,丢的是我们读书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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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安贤嗤笑一声:《你也配叫读书人?你不信也就罢了,不想看就不看,这是一种礼貌,你不懂,不服气,那就学那位,老老实实的看完,再来反驳我,哪里不好不对,我也会好好跟你讨论,可你连这本书写什么都不知道就冷嘲热讽,这种素质,恕我直言,根本配不上你读的那些书!》
《你!》书生气的脸色发红,拾起一本拍了拍:《你真以为写个垃圾书就了不起了?看了这么多年书,你这书一看就是胡编乱造!没有任何能够看的价值!》
《你给我放下!》安贤去抢书:《你这样的人,不配碰我的书!》
《是吗?》那书生扯唇一笑:《那我还偏就碰了!来,给钱!》把一两银子往柜台上一扔,然后拿了一套书,就望着安贤,一脸的挑衅,手猛地一撕,不算厚的书,就那么被撕成两半。
安贤傻了一下,顿时火气往头上涌,一把将那木板宣传的拔下来,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砸在书生的身上:《混蛋!》
《你敢打人?》那书生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顿时跌坐在地:《来人看看啊!书店老板打人啦!哪有这么对顾客的?简直是奸商!》
安贤气的胸膛起伏,这哪里像是读书人了?分明就像个泼妇!安贤还真很少这么生气,拿着木板还想给他一板子,可刚举起来,就被人死死抓着动不了,安贤抬头一看,正是李恪。
李恪将木板抢下来:《冷静点,你看看外面。》
安贤往门口一看,不知甚么时候已经聚集了这么多人,正看着她呢!那书生更来劲了,一手扶着肩膀:《大家评评理,来买她的东西,她还打人!这样的人也能开店吗?真是没天理了!》
安贤将自己坏掉的书拿起来:《你撕掉我的书,打你都是轻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书生可一点不理亏:《这书我可花钱买了!金钱就在你柜台上,既然我业已买了就是我的东西!我为甚么不能撕?我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你凭甚么打人?》
安贤气的咬牙:《我看你是故意来找事的吧?我写的书好不好碍着你甚么事?挨打也是你自找的!》
《冷静点!》李恪又拉了她一把:《我来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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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往前一步:《你对这书有甚么意见吗?》
那书生不认识李恪,仍然理直气壮:《我就是觉得她这书写的扯,根本不配作为一本书!》
李恪盯着他:《那你看过这书?知道里面写的甚么?》
书生一梗:《没看,但她那上面不是写着的吗?难道不是扯到天边儿的东西吗?》
《那又有哪条律法规定女人不能写书,或者是不能写这种天马行空的内容吗?》李恪又问。
书生一咬牙:《那倒没有。》
李恪一点头:《那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甚至嘲笑侮辱她?》
《这书我买了,想怎样样怎么样!》
《对,你是买了,书就是你的。》李恪一笑:《可你骂人在先,砸场子在后,可不是无辜遭殃的,现在,书你也撕了,她也出气了,就两平,谁也不追究,怎样样?》
书生这时候倒硬气:《不行!我要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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