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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我,是我啊,那啥,之前在仓澜赌坊的时候,我还见过你呢,你不想起了,不对,是你,你见过我。》刘元在那又说又跳的,还在自己脸上比划道:《你再看看,看仔细了,我,你不认识了?》
这话倒不是刘元编的,先前被林捕头带着去仓澜赌坊的时候,他还真见过左边守门的此捕快。
只可惜,那位捕快一脸严肃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刘元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不认识,怎么能不认识,我还想起你姓李是不是,赵金钱孙李的李。》刘元一脸笃定的言道。
《我姓赵,赵金钱孙李的赵。》捕快小哥面无表情,眼神里却已经明显的透出几分不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话语说完,刘元有些尴尬的笑笑;《没事,姓啥不重要,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你先让我进去,我和你们林捕头很熟。》说着刘元跨步又要往里进,被两个捕快一挡给弹了回来。
《再妨碍官府办案,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捕快说着,锵然一声将腰刀拔出了一般说道,寒光闪闪。
《吓唬谁呢。》刘元嘴唇喃喃,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言道。
眼看从这儿是进不去了,刘元渐渐地悠悠的转过身去,绕到了红袖楼的除此之外一边,打算另辟蹊径,看看能不能找个墙角翻进去,或者有没有狗洞什么的。
几乎每隔一段距离都有若干个捕快在守着,那些人都防贼似的把自己看着,让刘元没有找到丝毫空隙。
装作路人的样子又绕了半圈,刘元却看见一个人,某个他怎样也没想到会在这儿出现的人。
《你小子不听劝,出来干嘛,还跑到这儿来了。》三叔手提白帆,走上前来皱着眉头训斥道,今儿左手没有挎着他的小桌凳了。
《呵呵,这不是好奇嘛,青天白日的应该出不了啥事。》刘元摸了摸后脑勺,笑笑言道想要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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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三叔说着就来气一掌锤在了刘元的胸口,又说道:《仓澜赌坊死的那位,还有今儿红袖楼里那样东西,可都是白天死的。》
《哎呀,对了三叔你怎么也走到这来了。》眼看着是混然而去了,刘元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一身道袍飘飘,手提白帆的样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话语听在刘元的耳朵里却是双眸一亮,扭身屁颠屁颠的跟在三叔身后。
一说到这个,三叔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似的,一拍额头提上白帆就往前走,边走边道:《你三叔我可是别人请来的。》说着话,步伐豪迈昂首挺胸。
《三叔,你看你侄儿来都来了,你也带带我呗,见见世面。》
《哼哼。》三叔走在前边,嘴里哼哼两声没言语。
说话间,两人复又走到了红袖楼的正门前,三叔伸手抖了抖身上的道袍,一脸严肃的往里走去。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后退。》还是那两位捕快,再次将三叔也拦在了外面。
刘元在后面偷笑,小声说道:《三叔,看来你也不行啊。》
《去通知你们林捕头,莫误了大事。》尽管被拒,但三叔仍旧是一脸淡定的开口言道,双目古井无波。
面前这道士如此笃定,那捕快有些吃不准,又上下打量了三叔一眼说道:《等着。》说罢往里走去。
刘元在后面看的一脸佩服,他最服三叔的一点便是总能一本正经的装腔作势,况且还特别唬人。
就在那位捕快走了之后,余下这位还对三叔笑笑说道:《道长您稍候。》一看就是位向道之人啊。
过不多时,刚动身离开的捕快回来,还带着林捕头一起来到了门前,林捕头神色凝重,直接对着三叔言道:《之前忙忘了,没有通知他们,进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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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领着三叔就往里进,刘元快步跟上,那两捕快刚要拦,刘元抢着说道:《我,一起的,那是我三叔,林捕头林捕头。》
《刘元?》林捕头此时才注意到,三叔回头言道:《让他一起进来吧。》林捕头挥了扬手,两个捕快这才放行。
三人一同进了红袖楼的大门,只见往日热闹的地方,此时显得有些萧条和压抑。
姑娘们穿戴的整整齐齐,与龟公老鸨站在一侧,皆垂首而立,不敢搔首弄姿。
《嚯,连道士都找来了呢,林捕头你们衙门几日能够破案啊,我这还要做生意呢。》能开青楼的背后都有几分背景,许娘叉腰走上前来,嗓音有些尖酸的说道。
往日三叔来青楼的时候,那都是换了一身打扮,此时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气质较之先前相去甚远,许娘自是认不出来。
《站同时去,别吵吵。》林捕头转脸双目一瞪,许娘顿时话语一滞,闭上嘴唇站到了一旁。
接着林捕头领着三叔去往二楼,刘元跟在身后,只听林捕头言道:《死者是咱们晴川县内有名的富商罗飞阳,年四十一岁,做的是食油买卖,死在红牌杏儿的房里。》
说着,已经走到了二楼靠里的屋内,伸手一推道:《就是这间屋子。》说完三人跨步入内。
《死在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也可能是凶手事先将杏儿弄晕了,杀人的动静,没有惊醒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一位叫陈图的龟公来叫门的时候,惊醒了杏儿,之后才发现了罗飞阳的尸体。》说话间三人掀开珠帘,来到了床边。
罗飞阳的尸身依旧躺在床上,床被上的血液已经干枯,依旧散发着腥味。
入目就是罗飞阳与那日张牙儿一模一样的死状,心口破开一个大洞,看上去渗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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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的大门是反锁的,凶手当是杀人之后,从窗户动身离开。》林捕头说着又指了下侧面的窗边,走过去望着窗台又道:《没有发现丝毫的痕迹,窗边下正对着的就是街道,我们的人在第一时间内封锁此楼,也问了清晨动身离开的嫖客还有路人,暂时还没有收获。》
《清晨人烟稀少,不像上次赌坊内热闹混乱的情况,大概有人看见了凶手的行踪。》刘元轻声言道。
《是的,我也是此想法。》林捕头冲刘元微微颔首,之后双目望着三叔说道:《接下来要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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