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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091.你也太《毒》了吧？（一更）
雨过天晴的不只是西凉城，而是整个西夏国。
百里缙掌权的短短时日，以其残忍暴虐的镇压手段，令西凉城中人人自危。
便是个普通百姓，脑子转一转，也能想得到，谋害百里复的，不可能是皇后明氏。
皇后明氏只生了百里夙一个儿子，出生就被定为太子，不出意外皇位早晚都是他的，何必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而就算明氏想让百里夙早日登上皇位，那也要等百里夙在京城的时候动手，这样一切顺理成章。但百里复出事时，百里夙远在南楚。
是以，明眼人心中自有公断。
如今一切平息，百里缙倒台，百里夙力挽狂澜。即便他曾经并未给西夏国做出任何贡献，依旧能够得到民心。
事实上不是百里缙做的，但他才是西夏国人心中，弑父篡位最大的嫌疑人。
西凉城街上店铺纷纷开门迎客，百姓也都打开家门走出来。这座城池，复又恢复了生机。
只见街上走来两个人。
两个男人，都很年纪不大，某个还是少年模样。
两人容貌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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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高些许的公子，始终在试图去拉《弟弟》的手，弟弟始终在躲。
众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
《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
《看那样子，就是兄弟，怎样还……》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
《哥哥》南宫珩拉不到手，改成搂住《弟弟》叶翎的双肩，面庞上带了一抹得意的笑。
原本吧，好兄弟搂个双肩是很平常的事，但缘于先前那一幕，还是让人认为这俩人不正常！
《鬼兄，你心知别人现在指指点点，以为咱俩是断袖吗？》叶翎幽幽地说。
《谁让小叶子你非要穿男装？你若是穿女装出来，咱们扮夫妻，嘿嘿，那还不是想做甚么就做什么？》南宫珩表示，他才不管，他们可是在谈恋爱！
《我穿男装，你非要易容得跟我很像，人家都以为我们是兄弟，你还动手动脚的，真的是……》叶翎无语。
《那小叶子你现在回去换裙子！》
《怎么会不是你去换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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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你认真的？》
叶翎眨了眨双眸，心中一动，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宫珩。
《小叶子你看什么？怎样感觉心里毛毛的……》南宫珩有种叶翎要把他卖掉的感觉。
《鬼兄，你脑子里除了牵手抱抱亲亲是不是没有别的了？》叶翎问南宫珩。
《还有……嘿嘿，洞房烛……》南宫珩暧昧一笑。
叶翎手肘往后一击，南宫珩吃痛，微微躬身：《小叶子你谋杀亲夫啊！》
《给我正经一点！我们只是在谈恋爱，刚刚开始，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你。》叶翎轻哼了一声说，《你没经验，我也没经验，你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这样下去我怕我忍不住会打死你。所以，我有个想法。》
《诶？什么想法？关于怎样谈恋爱的想法？》南宫珩好奇地问，大手依旧稳稳地搂着叶翎的肩膀，一起进了西凉城一家茶楼。
《两位客官……》小二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南宫珩伸手一指：《要那样东西雅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客官，那个雅间有人了，不如换旁边那个，里面都是一样的。》小二陪着笑说。
《我出两倍价金钱。》南宫珩坚持。
小二愣了一下，南宫珩再次开口说：《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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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问问！》
不多时，南宫珩如愿带着叶翎坐进了他想要的那个临街的雅间。
《小叶子，你看！》南宫珩指着外面。
叶翎往外看，下面人来人往，没什么特别的。
《小叶子，当初你就坐在这儿，我在下面，那时你还不心知我是你认识的鬼兄，你第一次见我，对我的评价是瓶。》南宫珩清楚记得跟叶翎从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叶翎轻笑了一声：《你就是瓶！》
《小叶子你刚刚说，你有个想法，什么想法？》南宫珩好奇地问。
《我回去准备点东西，到时候你就心知了。》叶翎想起一个有趣的点子。
茶来了，叶翎喝了一口，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喝了茶，南宫珩的手又蠢蠢欲动，想要拉叶翎的手。
然后，她喝过的茶被南宫珩拿走，接着喝了一口，也是记忆中的味道，真香！
叶翎很自然地躲开，往下面看了一眼：《鬼兄，你看那是谁？》
南宫珩顺着叶翎的视线，就见下面大街上有个戴着草帽的男人，高瘦的身材跟竹竿儿似的。大家都在看他，缘于他怀中抱了一头漂亮的小鹿。
某个茶杯从酒楼里飞出，砸在了七星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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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抬头，就见一个年轻公子问了一句：《你的鹿卖不卖？》
七星点点头，拐进茶楼。
叶翎把窗边关上，七星抱着小鹿进门。
小鹿被放在地板上，湿漉漉的大双眸萌萌的，渐渐地地走到叶翎身旁，脑袋蹭了蹭叶翎的手。
叶翎抱住小鹿的脑袋轻抚了一下，笑着说：《真好看！这就是当初你在信中说的，你打猎打到的小鹿？》
《嗯，那次我着急去找你，不方便带，让七星这次回去，顺便把它带过来。》南宫珩点头。这头小鹿很有灵性，他就心知，叶翎一定会喜欢。
《主子，夫人。》七星摘了草帽，一脸风霜，《属下出谷后，本是要去南楚的，听闻西凉城的事，料思及主子和夫人或许会来，就先来这边了。》
南宫珩又跟叶翎解释：《神医门就在西夏国。》
《秦小姐安全送回家了？》叶翎问。
七星点头，他挨了秦忆如一巴掌这种事就不提了，但他把秦忆如在逍遥谷醒来之后，跟秦徵的谈话，一字不差地跟南宫珩和叶翎复述了一遍。
南宫珩闻言，面庞上的笑容淡了不少。
秦徵此师父，对他而言，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只是以后，逍遥谷，他回不去了。他尊重秦徵的选择，只是有些遗憾。
《大师兄还在谷中吗？》南宫珩问七星。
七星点头：《方元师兄说，让主子放心，他会照顾好秦老爷子。还说，主子娶媳妇的时候，想起通知他，他要去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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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珩叹了一口气，望着叶翎说：《小叶子，我何时才能见到大师兄，靠你了。》
七星明显感觉到，这次再见，南宫珩和叶翎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方才南宫珩说这样的话，叶翎竟然没有反驳，没有骂他？有戏，好戏！
七星又把小鹿抱走，离开西凉城，回南楚去了。
那头小鹿，南宫珩要送给叶翎，叶翎说让送回家陪叶尘玩儿。八卦此时就在楚京，南宫珩留他暗中守着靖王府。七星也想早日见到他的弟弟。
南宫珩和叶翎回到太子府，见百里夙站在竹楼外湖边。
《百里人渣，你怎么来了？》南宫珩说着，又搂住了叶翎的双肩。
百里夙望见南宫珩贴在叶翎肩上那只手，皱了皱眉：《你们这是……》
南宫珩一脸得意：《我跟小叶子两情相悦，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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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夙看叶翎神色如常，并没有把南宫珩踹开，心知她应是接受南宫珩了。
这在百里夙预料之中。
百里夙认识的南宫珩，是个温暖阳光的人，他跟叶翎之间没有伤害和误会，走到一起，然而是早晚的事。
只是百里夙看着南宫珩和叶翎，再想起自己和叶缨，心中滋味，难以言喻……
《有事？》叶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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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夙点头：《我母后想见你。她说昨夜太匆忙，没有好好感谢你，心中过意不去。》
《她太客气了。你心知我不是为了帮你而帮你，请转告你母后，不必放在心上。》叶翎摇头。
百里夙微叹：《我知道。只是我母后执意要见你，若是可以的话……》
《好。》叶翎对明氏的印象还不错，反正她这几日不着急离开。
《那我呢？》南宫珩问。
《你不是要给我做竹箫吗？等我回来要看到。》叶翎话落，甩开南宫珩，跟着百里夙走了。
南宫珩从竹楼里面找了一把刀出来，开始祸祸百里夙的竹林，一定要找到最好的那根竹子。
叶翎再见明氏，看她气色比昨夜好一些。
明氏一时没有认出易容过的叶翎，听声音才知道。
《夙儿，你去忙吧。》明氏对百里夙说。
百里夙出去，明氏拉着叶翎的手，笑着说：《昨夜是我误会了，还以为夙儿对你……后来我逼问，他才说了实话。》
说了实话？叶翎蹙眉。百里夙把叶缨和叶尘的事情，告诉他娘了？
明氏叹了一口气说：《夙儿原是不愿说的，他心思重，怕我心知后，插手干涉。今日寻你来，是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说。》
《伯母请讲。》叶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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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夙儿的娘，你是叶缨的妹妹，他们的事你我都清楚。夙儿得了利，救了命，叶缨受到极大的伤害，吃了不少苦。是以，即便不是夙儿的本意，也确是他失礼叶缨。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明氏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本事大，叶缨也不是寻常女子，她可以照顾自己和孩子，你也能把她们母子保护得很好。我只是希望，叶缨能给夙儿一个机会。》
叶翎沉默不语。对于明氏说出这番话，其实她有些意外。明氏如今已是西夏太后，但她此刻只是个寻常母亲。
《我想，叶缨的事，你是不会干涉的。就像我，也从不干涉夙儿的事。当年我怀着他，中了邪毒，还是执意把他生下来，却让他受了不少很多的苦。他从小泡在药罐子里，从记事起，就数着日子等死。他素来不懂怎样跟人来往，包括我和他的父皇，他都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我心知，他只是不希望，到了那天，他动身离开的时候，我们承受不住。》明氏说着，眼圈儿一红，眼泪下来了。
《真是让你见笑了。那些事，都过去了，是叶缨给了夙儿活到现在的机会。但那些年，夙儿养成的性子，却很难改。你大概也了解些许，他是个很悲观的人，对他而言，活着已是上天恩赐，不敢奢求太多。但我心知，他对叶缨动心了。因他跟我说的，不是要弥补，他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明氏神色有些怅惘，《你不知道，这么多年，这是我头一回，从夙儿口中，听到‘喜欢’二字。》
《我的儿子，从小到大，没有跟多少人来往过，也没经过多少事。他很聪明，却也很笨。他曾经对于生命，都没有表现出过渴望。而叶缨是他这辈子迄今为止，唯一想要追求的。》明氏摇头说，《说实话，我当然想早日见到孙子，但我尊重叶缨的选择，那孩子是她的命根子，我们不能抢。我只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劝劝她，让她给夙儿一个机会，好吗？》
叶翎还没说话，外面传来宫女的嗓音：《太后娘娘，丞相大人来了。》
明氏微微蹙眉：《就说我这里有贵客，让他改日再来。》
明氏话落，就听脚步声业已到门口了。她拍拍叶翎的手，示意她到内室去，等一会儿。
叶翎走进内室，明氏的兄长，西夏国丞相明中信业已进门了。
《大哥，你怎么这会儿来了？》明氏神色淡淡地问了一句，请明中信落座。
《听说你身体不适，过来看看。有些事，想与你商议。》明中信面庞儒雅，眼神精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明氏点头：《大哥有话直言就好。》
《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夙儿及时赶了回来，没让百里缙得逞。不然咱们明家，就要灭族了。》明中信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跟妹妹拐弯抹角了，夙儿过去那些年，身侧也没个伺候的女人，去年那桩亲事，不提也罢。但他如今当了皇帝，西夏国，不能没有皇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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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氏垂眸，整理了一下衣袖：《大哥的意思是？》
明中信皱眉说：《不知夙儿对欧阳铖是打算继续重用，还是寻个机会废了？然而今日已经有人在传，皇上承诺欧阳铖，登基后会让他的女儿欧阳瑜当皇后。这是真的吗？》
明氏摇头：《假的。欧阳家能够用，但欧阳铖的女儿，不会跟夙儿有任何关系。欧阳铖自己，当也不希望他仅剩的女儿再跟夙儿。》
当初百里缙说要册封欧阳瑜当皇后，是百里缙的意思，欧阳铖并不乐意，欧阳瑜也不同意，但形势所迫，没得选。
欧阳清已死，欧阳瑜对百里夙没有那种心思，欧阳家不会重蹈覆辙。
明中信点头：《我想也是假的。但立后之事，关系到百里皇族血脉传承，是大事，妹妹是怎么打算的？是否要尽快安排，给皇上选妃，充盈后宫？》
明氏摇头：《这件事，不着急。》
明中信皱眉：《怎样能不急呢？我看用不了几日，朝中就会有催促选妃的折子递上来了。》
《夙儿还年轻，急甚么？再过个十年八年成亲，就生不出孩子了吗？》明氏神色不悦。
《妹妹，你这话说的……怎样就非要等十年八年？夙儿早日立后纳妃，你也能早日抱上孙子！》明中信说。
明氏沉默了片刻之后说：《因为我要让夙儿，吃素戒欲，给他父皇守孝三年。》
明中信拧眉：《守孝三年？这……妹妹，守孝是寻常百姓家的规矩，夙儿如今贵为皇上，先皇在天之灵，定也希望皇上早日给百里皇族开枝散叶。》
明氏揉了揉额头，神色疲惫：《这件事，我已跟夙儿商议好了。先皇去得急，他心中哀痛，希望通过此举，让先皇在天之灵，能够早日安息。选秀纳妃之事，三年之内，谁都不许提。若是提了，就是对先皇不敬！》
《妹妹，三思啊！》明中信脸色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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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家中有适龄女儿的高官贵族，都等着选妃的机会，包括明家在内。
可没思及，明氏竟然要让百里夙给先皇守孝三年？！明心悠今年业已十七了，哪等得了三年这么久？
百里夙有一位表妹，明中信的嫡次女明心悠，是西凉城有名的才女。自去年百里夙和欧阳清婚事告吹后，明家人就盯上了太子妃之位，如今又盯上了皇后之位，认为非明心悠莫属。
明氏叹了一口气：《大哥，这件事，无可更改。心悠年纪不小了，耽误不得，大哥若是选中了女婿，我让夙儿下旨，给他们赐婚。》
明中信有些恼火，但也不敢对明氏发作，只能黑着脸离开了。
叶翎从内室步出来，轻笑了一声：《伯母，让百里夙守孝三年，朝中定会有反对的声音。》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明氏摇头：《无妨。夙儿刚坐上那样东西位置，有很多需要学的东西。那些问题，交给他处理吧。我认可的儿媳，只有你姐姐叶缨。若夙儿没能耐把她娶回来，就一人单着吧，反正我业已有孙子了。我想若我到南楚去看孙子，叶缨定是会让我见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叶翎认为明氏是个有大智慧的女人，也是某个真正理解儿子的母亲。她迄今为止不认识叶缨，她的所作所为，皆是缘于尊重百里夙的选择。若她强行干涉百里夙的事，必然结果是把百里夙给推开。
《叶翎，我的心里话，都跟你讲了，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姐姐嫁给夙儿，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多麻烦。》明氏对叶翎说，《夙儿说，只要叶缨点头，他把西夏国送给南楚，都能够。但我并不认同。》
不知过了多久。
叶翎挑眉，明氏望着她，神色郑重地说：《有句话，我倚老卖老跟你讲。你很聪明，也很厉害，但你记住了，南楚不姓叶。不管做甚么事，多为自己考虑，总的确如此的。若是哪天，你们姐弟要离开南楚了，西夏就是你们的靠山和后盾。》
叶翎动身离开明氏宫中，又见到了百里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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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母后说了甚么你不爱听的话，不必放在心上。》百里夙对叶翎说。
叶翎神色淡淡地说：《百里人渣，你母后可比你聪明多了。以后多听听她的话。》
《我……》百里夙点头，欲言又止，《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
《也就这几天。有事？》叶翎反问。
《我暂时不能过去，请转告你……尘儿，我会尽快去看他的。》百里夙对叶翎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姐说，下次你若再去，就让宝宝认你此爹。》叶翎说。
百里夙神色一喜，不可置信地望着叶翎：《真的？她……她真的肯让孩子认我？》
《孩子认你，跟你和她的关系，不是一回事！》叶翎冷声说，《正好，有些话，我也想跟你讲。你们西夏皇室，尤其是你，也太‘毒’了吧？你胎中带毒，是怎样回事，现在都不知道。当初欧阳清口中那个所谓的神医，是怎样回事，你也不知道。你父皇中毒而死，什么毒，谁下的，你依旧不知道。百里夙，你娘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也不是对你这个人有多大意见。但我刚刚说的三件事，若你不能查清楚，我绝不会同意我姐姐跟你在一起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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