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冰亭阅读

━━ 第九十三章:杀影 ━━

我将埋葬众神 · 见异思剑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熄灯

师靖半身陷在雪地里,浮凸有致的身躯与满地坚冷的残雪然而一衣之隔,少女腰间的穴位被迅速击中,麻痹感从脊椎中散开,消解了四肢的力气,她闭着眼,睫上挂起了霜色,眼眸中冷意凝结,其中蕴藏着不甘与屈辱之色。



她被林守溪按在身下,美人蛇般的腰肢轻轻扭动着,少女的鼻尖发出细微的哼声,妖与仙杂糅在她的身躯上,是以这种柔弱显现出了诱惑的色彩。

《你,你不可碰我!》慕师靖咬唇轻哼,立刻道。

《哦?为什么?》林守溪将她的双手都禁锢在腰后,冷冰冰地发问。

《我……我的身体,有……诅咒。》慕师靖轻微地开口,话语带着不情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诅咒?》林守溪动作微停,露出了疑惑之色。 ‌‌​‌​‌​​

《嗯……》

慕师靖螓首轻动,她贴着冰雪的面颊似比雪更白,更冷,那诱人红唇间吐出的话语也带着丝丝的寒意:《很小的时候,师尊在我身体里下过一道冰清咒,此咒可令我心若冰清,在修道之时事半功倍,然则世上无十全之咒,它会将这种冷深植我体内,稍有不慎,我也会被其吞噬,成为真正的冰山之人,而窥见我身躯的人……窥见我身躯的人,则也会被这种冰冷所慑,洗去七情六欲,臻至心清之境。》

少女的嗓音越来越轻,似渐停的雨,她的瞳光也越来越淡,似不可捉摸的风。

《你想骗我?》

这是林守溪的第一反应。

若这是死城之前的慕师靖说的话,他会选择相信,但如今这个没有了师尊缰绳牵绊的妖女,她的话再难令人信服。

《我……何必骗你?》慕师靖轻声说。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臻至心清之境有什么不好么?》林守溪问。

《没甚么不好。》慕师靖说:《能够让修道者更醉心于修道,成为真正的仙人,而他所要牺牲的,然而是些许情欲而已。》

《……》林守溪稍一思忖,觉得她确实没甚么骗人的道理。

去欲存心,这对于大部分修道者而言都是要经过艰难的过程才能抵达,如今却是唾手可及,而慕师靖也断然不心知他与小禾的事,她说出这样的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诱惑,她……没道理这样。

《你怎样证明你说得是真的。》林守溪问。

《我不想证明。》慕师靖的嗓音转而温柔:《我已败,自无颜再提甚么要求,我……然而提醒而已。》

《我无挂念之人,那还要感谢仙子赠此机缘了。》林守溪的话语透着阴冷。 ‌‌​‌​‌​​

《那……请便。》慕师靖停止了挣扎。

他如饥饿了数日的人望见了佳肴美味,急匆匆地伸出手,将慕师靖腰间的束带抽下,解落,衣裳微松,后领低垂,大片雪肌露出,慕师靖躺在雪地里,认命般闭上了眼,发出无力的哼唧。

林守溪此举然而试探,见慕师靖这等反应,林守溪也到底还是相信了冰清咒的存在……自然,他并不是全然相信,只是一思及小禾雪发青裙的模样就不忍去赌,若下次相见,她欣喜若狂,自己则冷眼以待,她……该有多哀伤呢?

贴在胸口的婚书契着心跳,发出了滚烫的温度。

他看着身下同样绝色的少女,负罪感涌上心头,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其于雪地中起身。

慕师靖半跪雪中,接过了林守溪递来的束带,她背过身去,正了正衣裳,将束带束回腰间,她呼吸稍急,胸脯起伏,思绪却是渐平,今日一事对她而言是耻辱,若在过去道门之时,或许会成为她走不出的阴影,但不知为何,她此刻却并无太多复杂的思绪,相反,她一想到林守溪相信了自己的话语,唇角更是不由自主地挑起,勾出了一抹戏谑的笑。

看来诛神录上说得果不其然没有错,林守溪确实已有了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接下来更精彩
‌‌​‌​‌​​

《你的蝴蝶骨处真的没有伤疤?》林守溪还在纠结此事。

慕师靖原本以为他是在调戏,此刻她才认为,对方似乎是认真的……他为何会这么想?是做了甚么虚幻的梦吗?

《没有。》慕师靖确信道。

《嗯,我相信你。》林守溪终于放弃。

另一边,湛宫也终于停止了闪动,归于寂静。

慕师靖盯着湛宫,静默不语,她刚刚战败,自不好意思再提换剑,只是先前它闪动的时候,慕师靖的心跳不自主加快,仿佛抓住了它,就能看到某个熟悉的影。

自然,她也觉得,这只是无端的幻觉。 ‌‌​‌​‌​​

慕师靖束好衣带,从雪地中起身,她面颊沾霜带雪,显得更为白皙,唇却是红艳的,如饱满的梅瓣,林守溪注视了她一会儿,不由自主的侧过头去,闭目静心,慕师靖见此情形,亦露出微笑,仿佛她才是胜利者。

《先下山吧。》林守溪说:《三界村与魔门皆有可能生变,我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好。》慕师靖点点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两人穿过碎雪与枯林,朝着山下走去。太阳已高高挂起,落到他们身上的光却冷如寒风,两人虽并肩走着,望着却无半点默契,反倒给人一种随时又要打起来的感觉。

《你师尊为何要给你下咒?》林守溪问。

《我说过了,这是为了更好地修行。》慕师靖说。
继续阅读下文
‌‌​‌​‌​​

《更好地修行?》林守溪摇了摇头:《斩断七情或许短期有所裨益,但无论仙人神人,唯有人是不变的,你师尊这样做,无异于割裂了你作为人的存在。》

《所以我也在对抗这个咒语。》慕师靖说。

《对抗咒语?》林守溪恍然大悟:《是以说,你试着变成这般妖女模样,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对抗咒语?》

慕师靖微愣,她想了想,认为林守溪说得有点道理,是以,这个咒语似乎真的种在了自己心中,她螓首轻点,道:《嗯,确实如此。》

道门传人在他人眼中何其神圣,但背地里,她也然而是她师尊傀儡般训练的兵器而已。

林守溪看着身侧垂下头,露出软弱之色的少女,心中也不由泛起了些许怜惜之意。

《你师尊到底是甚么样的人?》林守溪问。 ‌‌​‌​‌​​

《师尊……》

慕师靖将一绺细发挽至耳后,她想了想,为了让师尊贴合‘下咒’的身份,便道:《师尊看似冰冷神秘,举世无双,实则私下并非如此,她亦不乏阴冷手段,亦有妖媚惑人的一面,她目空一切,视众生为草木,许多次,我险些要觉得,我师尊是魔门派来颠覆道门的。》

她说得真真切切,连她自己都要险些信了。

才一说完,慕师靖又将眸光转厉,偏过头去,《你为何心声动得这般频繁?你……是在腹诽我?》

《没有,我只是为你师尊的真面目感到吃惊。》林守溪说。

事实上,就在慕师靖低头沉思的时候,湛宫剑又闪了闪,三长一短,证明这次握剑的是小语,林守溪不留痕迹地将手搭上了剑,只见剑中的小语将狐裘毯铺在膝腿上,正如释重负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她用近乎唇语的轻声说:《我娘亲走了,但安全起见,今日徒儿就先单独练剑,不叨扰师父了。》

《好,没了师父的监督,小语也切不可懈怠。》林守溪嘱咐道。
精彩继续
‌‌​‌​‌​​

《嗯,我心知啦。》小语乖顺点头。

她说话的时候,慕师靖也在说着自己师尊的不好,小语恰好听见,同样露出了气恼之色,小声道:《果不其然坏的师父教出坏的徒弟,这圣子这般坏,看来她师父也功不可没。》

《小语,你以后也会像她这样背地里说我坏话吗?》林守溪打趣着问。

《自然不会!》小语旋即表示自己的忠心,《我会好好修行,努力成为大剑仙,未来的话,嗯……我既不会成为圣子,更不会成为她师尊那样的人,我要成为师父这样的人,将师父的仁爱,善良与强大一并传承下去!》

看着小语可爱的模样,听着她稚嫩而坚定的话语,感慨之余亦有些成就感,他多希望时间能够快一点,让他看到小语长大的模样,望见未来她双眸中依旧飞扬的神采。

《嗯,小语加油。》林守溪说。

小语连连点头,她做贼心虚般切断了意识,连忙跑出门去看娘亲有没有扒窗户偷窥,紧接着她去给小仙萝浇过水后便开始认真地练剑了。 ‌‌​‌​‌​​

慕师靖不太信任地盯着林守溪,问:《腹诽师尊需要这么强烈的心声?》

《我在想甚么还需要你管?》林守溪态度也强硬了起来。

《嗯,我管不着你。》慕师靖淡淡地说。

慕师靖此番态度让他感到不满,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方才应先将她按在雪中抽打一顿,让她不敢放肆,可惜良机稍纵即逝,如今慕师靖对擒龙手有了提防,再想擒住她恐怕更难了。

同样,慕师靖的言辞也不敢太过激烈,毕竟林守溪的手法过于邪门,她暂时还未思及应对的策略。

两人动身离开了白雪皑皑的山岭,苍黑的山脉将他们围住,山的另同时隐约传来了鹰的鸣声。

《你那功法……有名字么?》慕师靖犹豫之后还是问了出来。
翻页继续
‌‌​‌​‌​​

《擒龙手。》林守溪也不隐瞒。

《你又想糊弄我?》慕师靖不认为这么强的武功有这么难听的名字。

《爱信不信。》林守溪懒得解释,他瞥了慕师靖一眼,冷冷道:《倒是你,明明身负冰清咒,为何穿得这般少?》

《你怎样知道我穿的少?》慕师靖神色一凛,唇抿成线。

《摸得出来。》林守溪故意气她。

《你……》慕师靖银牙一咬,掌化成拳,清美的面庞上写满了怒容。

《又想动手?》林守溪冷冷地问。 ‌‌​‌​‌​​

他不由想起了与自己对拼招式时屡战屡败的小禾,心想这些心比天高的小姑娘都这般气盛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守溪冰冷的话语虽激怒了她,但慕师靖亦是沉得住气的人,她面色不改,只是道:《我倒是愿意与你点到为止地切磋一番,只是寻常切磋,不准得寸进尺。》

她这般说话其实已落了下风,但她并不在乎,自古便有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的故事,她只需弄清楚对方这怪异的散手,有的是一雪前耻的机会。

林守溪哪里猜不到她的想法,但同样,他对于‘擒龙手’的来历亦很好奇,慕师靖将他当做实验的对象,他又何尝不是将对方当成练武的木桩呢?

《可以。》林守溪答应了下来。

山脚之下,两道凌厉的目光相触,似短兵相接,他们摆出架势,运转着武功招式的手臂没多久又碰撞在了一起,接二连三地撞出啪啪的响声。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

林守溪运转着擒龙手的心法,他只觉得自己的脊椎如铁铸的一般,支撑着他身子的运动,其他倒也没有太过特殊之处。

慕师靖的感觉则要特殊很多。

她发现,自己无论使用什么招式,只要一触及林守溪的手,就会产生一种玄妙的震颤感,这种感觉是从骨与血中散发出的,仿佛雄鸡之于蜈蚣,螳螂之于夏蝉,她招式的锐气被对方四两拨千斤般挫去,仿佛高温中的冰,回归了柔软的本质。

这到底是甚么武功,怎么这般邪门?创造出这等功诀的该是怎样的邪道妖人?

平削如镜的山峰下,两人规规矩矩地对换着招式,忽然间,林守溪身影骤动,以擒龙手飞快打散了慕师靖的招式,将她一把抱住。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慕师靖愣住了,她厉声喝问:《说好了点到为止,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竟敢……》

话音被一道裂空而来的啸声打断。

林守溪抱着慕师靖,身影一旋,躲进了石壁后方的阴影里,而他们先前所站立之处赫然插着一柄长枪般的巨箭,地面被凿出深坑,飞溅而出的乱石则被林守溪展袖一定,拦在了身前三步之外。 ‌‌​‌​‌​​

《小心。》

林守溪这才开口,他松开了环住慕师靖腰肢的手,慕师靖软靴落地,她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支巨箭,意识到他们遭遇了伏击。

说来可笑,她明明有着极强的感知力,但先前她太过专注于研究林守溪的武功,竟连这般明显的伏击都未能发现。

她自嘲地笑了笑,由衷地对林守溪说了声:《多谢。》

他们没什么交流的时间,随着这一箭的射来,夺夺夺的响声变得更加密集,它们宛若群蝠出洞,在黑夜中振出恐怖之音。与此同时,潜藏在复杂地形中的追兵几乎一拥而出,妖潮般朝着此处冲来,混杂着激烈如擂鼓般的马蹄,连成了近在耳畔的震天声响。

越来越多的巨弩上膛射箭,箭来自高处,它们撞上山岩,擦除火光,同时封锁两人的退路,同时将遮掩的山壁大面积地摧毁,转眼之间,他们所处的山石掩体已被包围,他们赫然置身在了战场的最中央。

林守溪与慕师靖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未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半分惊慌,相反,他们都冷静得吓人,这一眼里,他们没有任何交谈,却已达成了共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杀出去!

这一决断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它所包含的,只是这对魔道传人对彼此的自信!

妖潮逼至面前时,湛宫与死证几乎同时出鞘,这两柄剑迎上山体外吹来的烈风,亦发出了熊熊火焰般的光,两人越出掩体,挥剑杀出,如绞肉的机器,冲杀到了妖潮的之中。

两人的分工很明确,林守溪负责拦住山道那边源源不断的妖潮,慕师靖则沿着山壁攀援而上,去摧毁那几张架设好的弩床。

林守溪借着狭窄的山壁左右腾跃,箭雨在他身侧穿梭而过,却不能伤他分毫。

他并未将力气浪费在牵引妖潮里,而是明确地将目光放到了一位位打头的妖将身上,他踩着妖军高举的盾牌,以此为阶,厉鬼般突破了长矛与兵刃,抓住妖将的肩甲,将它们从高大的坐骑上拖下,以膝压住他们的胸膛,再以刀剑刺穿它们的咽喉,当着群妖的面将其斩杀在地!

慕师靖的动作同样凌厉,她一旦认真起来,那些高速射出的弩箭就再也碰不到她,她攀岩而上,精准地杀入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以剑将弩床斩得开裂,也有妖兵因恐惧而激起血性,抄弩箭如枪,笔直地朝少女刺去,却被她夺枪一拧,反手刺了个肠穿肚烂。 ‌‌​‌​‌​​

远方,一尊魔巢的圣辇高高悬着,辇中的黑影遥望着白雪岭下的战斗,露出了切切的哄笑。

《影子大人,圣子真的是叛徒吗?》一位妖将立在他的身边,忧心忡忡地问着。

昨日还是尊贵的圣子,今日就成了罪恶的叛徒……妖将有些难以理解和接受,毕竟他还在等着圣子大人颁发的徽章呢……

《千真万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影子的话语带着难掩的得意,《这圣子确实掩藏得很好,但她蒙骗得了你们,又如何蒙骗得了本王?你看啊,她现在正和那三界村的少年并肩作战呢,如此铁证,将军不会视而不见吧?》

一年前,影子想要炼化魔巢的圣镜,不曾想圣镜有灵,他在炼化的过程中露出了大破绽——他照镜太久,是以自己的影被镜俘获,反而为它逆转功法,炼了自己。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若非有神雾救命,此刻便是它困于镜中,而杜切带着真主逃之夭夭的局面,届时他必将被有鳞宗的怒火焚成灰烬。

幸而苍天垂怜,他原本只是想配合圣子杀死那个少年,不曾想非但借刀杀人宰了杜切令自己重获自由,他还通过自己栖息的镜子勾连到了杜切的思维,得知了圣子的真面目。

一位叛徒伏诛,一位叛徒浮出水面,这是何等的大好局面?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计划好了一切,所以才答应了圣子的请求,毕竟以他的足智多谋,做出这等一箭双雕之事也属正常。

重见天日之后,他兴奋难耐,他境界虽不复巅峰,但自认为杀两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他迫不及待地召集妖兵,誓要将他们杀死在白雪岭下。

但他低估了对手。

浩浩荡荡的妖潮竟就这样被那黑衣少年拦在了白雪岭下,难以寸进,以他的视角来看,这无异于一臂截断江河的壮举,而上方,自己的引以为傲的弩手正被慕师靖摧枯拉朽般毁去。 ‌‌​‌​‌​​

缘于林守溪专挑着妖将杀,故而妖潮的士气飞快崩溃,后方的几位妖将也不敢再张扬露面,纷纷下了坐骑,隐入了妖兵之中。

没多久,林守溪放眼望去,妖兵之外,除了那尊贵高悬的辇车,再无他物。

影子感受到了那股遥遥传来的杀意,他拧了拧手腕,动身离开了座驾,喉咙中激发出了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本王苦修于魔巢,沉寂数月,天下不闻本王之名已久,令尔等冗辈也敢肆意造次,今日,本王便要让你们看看,魔巢之主究竟何等威风!》

震耳欲聋的嗓音带着宏厚的真气,在白雪岭中回荡不休,妖兵们气势大振,高呼万岁。

与此同时,几头巨大的龙裔也从圣辇后的山体中走出,踩踏着巨象般的腿,仰起长颈巨首,对着天际发出沉雄的龙吟!

这也是魔巢豢养的怪物,是创造真主的路途中造出的残次品,但哪怕是残次品,它们也足够成为战场上令人胆寒的噩梦。
继续品读佳作
‌‌​‌​‌​​

《你不是爱斩妖将吗?来啊,来杀了本王啊!》影子立在圣辇之上,放声大笑,挥洒豪情。

前方,林守溪站在妖兵之前,亦举起了手中的湛宫剑。

他们相隔甚远,影子也不觉得这这一剑可以伤到自己,但他依旧集中起了精神,盯住了剑刃上的光。

这是他再度出世的第一战,他恍然大悟,自己未来能走多远,很有可能会与这一战相关。

林守溪高高举剑,无数的剑招剑术都聚集在了上面,发出了炫目的光彩,仿佛他握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道万丈彩虹!

但他似在蓄势,迟迟没有出剑。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哼,雕虫小技,虚张声势!》影子自以为看透了那一剑的本质,他冷冷道:《让本王来教你,甚么才是真正的剑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张开手,猛地一抬,他虽早已不复仙人境修为,但一身真元依旧磅礴,举手投足之间,他四周的兵器一同飞起,锋芒遥指林守溪。

这一幕在法力低微的妖兵们看来无疑神迹,它们纷纷跪地高呼,等待着大王降下天罚,将那少年诛杀。

不知过了多久。

林守溪却在此刻轻轻开口:《去死。》

影子觉得他疯了,他何来的能力杀死自己?
精彩不容错过
‌‌​‌​‌​​

一旁的妖将却是眼尖,小声提醒:《大王,慕师靖似乎不见了。》

影子不以为然,他身旁有这么多龙裔守着,凭她慕师靖也敢欺身刺杀?

此念头才一出现,一道可怖的杀意竟在身后凭空出现!

影子错愕间回头。

身后岩壁的高处,黑裳黑发的慕师靖不知何时潜到了这儿,她凌空跃下,剑意破袖斜掠,以斩断风声的高速横切而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愚蠢!》影子冷冷开口,哪怕这样了,他依旧没有防备,缘于他心知,此绝色圣子没多久就要成为这些巨龙的盘中餐了! ‌‌​‌​‌​​

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后面的白光里,少女黑影掠来,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霜雪,她檀口轻启,爆发出了比龙吟更威严的吼叫,一时间,巨龙纷纷跪伏垂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他无法理解的场景。

他也没有时间再去理解了。

少女的剑已至身前,那是气势恢宏的这一剑,它落下之际,自己的身躯连同下方的辇车都被斩成了两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全文免费阅读中
‌‌​‌​‌​​

浮空的兵刃叮叮当当地落地。

白雪岭下死寂一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唯慕师靖立在残破的辇车上,清冷的裙裳在风中飘动。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狼神
狼神
47.5万字 · 完结
同类好书推荐
我成了超人
我成了超人
12.7万字 · 完结
推荐作者
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李美韩李美韩玉户帘玉户帘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木平木平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北桐.北桐.商玖玖商玖玖小雀凰小雀凰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季伦劝9季伦劝9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笑抚清风笑抚清风迦弥迦弥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鱼不乖鱼不乖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喵星人喵星人仐三仐三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绿水鬼绿水鬼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团子桉仔团子桉仔
冰亭阅读
🏠首页 📖玄幻频道 📖仙侠 📖经典武侠 📖都市小说 📖历史 📖军事小说 📊网络小说排行榜 👤小说作者专区
完本 热门连载 人物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