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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倾并不是纯粹的威胁,若是今日张妈不说出些许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向来都是言出必行,今日就必定会一声令下,将张妈调查个清清楚楚。
果然,在白君倾没有一丝质疑的目光之下,张妈感受到了这种压迫感,将一切都从实招来。
《苏姨娘把我安排在夫人的身侧,就是以防夫人生下世子,没思及夫人竟是一胎双生,真的生下了少爷,苏姨娘就想着要除掉少爷,让我在身子上涂抹了青良子,败坏了少爷的身子。紧接着每个月,都给少爷服用少量的青良子,青良子用量极少,却无法清除,便是连御医都无法查出来,可是服用的多了,就能彻底的毁了身子,少爷卧床十多年,也是因为服用了青良子的缘故。》
白君倾原本以为,张妈或许是被苏姨娘收买的,或许是被苏姨娘威胁。只是没想到,张妈竟是从始至终都是苏姨娘的人,苏姨娘竟是在十五年前,甚至更久远的时候,就下了这样的一步棋!
果然是好手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如此,张妈有一句话倒是说的很对。》白君倾眯了眯桃花眼,《你的确是毒蛇,却不是农夫怀里的毒蛇!》
《少爷!张妈对不起少爷,也失礼夫人!但是除了这件事之外,张妈对少爷的确是真心的,还请少爷看在张妈这十几年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要牵连张妈的家人!这一切都是张妈犯下的错,做下的孽!就让张妈一人偿还吧!张妈愿意已死,以赎罪孽!》
《死?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尽管说各谋其职,她做了一个苏家奴婢的本分,但是她害了白君羡的十五年,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偿还的了的!
《张妈一切都听凭少爷发落!》
《既然你要听凭发落,那么我就让你,做一件事。》
《少爷请讲。》
白君倾勾了勾唇,显得有些邪魅诡异,《我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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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百多年前的江湖,都心知慕容家家主慕容攸宁最喜欢的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慕容攸宁闻名江湖的除了医毒双绝之外,便是这套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奉行之法下,所代表的高深广泛的武学功诀。
但所有人都猜测,慕容家主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用对手的功法打败对手,是在功法和心里上对对手的绝对碾压,但其实没有人心知,慕容攸宁是缘于懒。懒的在无所谓的人身上浪费心思,过招的时候懒的去想用什么招式破解,用什么招式去打败对方,直接简单干脆又直接的,用认为的实力来用对方的招式战胜对方。
所以,做为两百年后的白君倾,依然奉行着这般行事之道。对于苏姨娘,事情发展到现在,她业已不愿再多花甚么心思去对付苏姨娘了,剩下的事,便也让苏姨娘尝一尝,她自己的手段是甚么滋味吧。
次日一早,白君倾在无方空间闭关修炼完,用早膳的时候得到了两个消息。第某个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苏家的审判下来了,苏凛问斩,苏家其余人等时代为奴,发配边疆,妙法寺查封,妙法寺上下,与苏凛一样,全数问斩!
第二个消息,是在白君倾意料之外,甚至是根本不会思及的事情,太后竟然宣召白君倾入宫觐见。
太后宣召明日入宫觐见,便是一刻不得耽误,白君倾得了消息,便没有去镇府斯看苏凛,而是翘班去了幽兰小筑,与白君羡商谈明日入宫觐见之事。
《太后怎样会突然宣召我入宫?》尽管是在幽兰小筑,只是为了不让有心人听了去,白君羡还是以白君倾的身份自居。
《我一时也想不到,太后怎样会如此骤然的宣召你入宫。》在景山猎宴的时候,白君倾便业已发现了,太后对她的态度是不同的,那样东西时候她的理解的是,在外人看来,她是君慕白的人,太后如此然而是缘于君慕白的关系。
但是现在看来,却好像并不单单如此,若是针对君慕白,太后只需找她的不自在就好了,何必要见一个已经成了废柴的白君倾?
《自古宴无好宴,太后懿旨上说的是,升平公主许久不回宫,宫里也许久没有好好的热闹热闹了,所以特意办了一场游园宴,宣召各家闺秀作陪。》
《就算鸿门宴又如何,我也要亲自去品上一品。》
《甚么?你……》白君羡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的在白君倾耳边低声说道,《你要自己去?》
白君倾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本就是冲着我来的,不管事情如何,也都是缘于我引起来的,我自然要亲自去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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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白君倾每次入宫一次,白君羡就要担忧很久,就怕她去了宫,就再出不来了,宫门深似海,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宫里,他这次又怎么放心让白君倾再进宫。《你不能去,这次,我去!》
尽管白君倾是穿越过来的,只是做为此身体双生子奇妙的感应,白君倾还是能体会到白君羡现在的心情,心里生出一股从未体会到的感觉,从来没有人把她的死活看的如此之重,无论是做杀手的时候还是做慕容家家主的时候,这种被人在乎重视的感觉,很奇妙,也……很暖。
《你现在身子尽管调理的好一点了,只是还是达不到寻常人那班健康的体魄,宫中赴宴,定是要伤神的,我虽不忧心你是否能应对各种状况,只是我担心的是你的身体能否支撑着你去应付那些琐事。》
白君羡现在正在清楚体内的毒素,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操不得心,况且不能饮酒,宫中赴宴,又怎会少了饮酒呢?虽说是女眷,但是宫中酿制的果酒,正是适合女眷饮的。
《一说到正经事,你就拿我的身体当借口。反正这身体是你在调养,是好是坏,不都你说的算。》
白君倾哭笑不得的笑了笑,《你放心便是了,就算太后不安好心,我猜想这一次觐见,她还不至于做甚么。》
白君倾又查看了下白君羡的身体,紧接着便动身离开了幽兰小筑,外人不知,最后留在幽兰小筑的白君倾,其实已经换回了真正的白君倾了。
翌日白君倾从些许艳丽的新衣里面挑选了一件微微素静一点的紫色衣衫,一袭镶金边紫莲薄纱群,配上那一双魅人的桃花眼,倒像是误入了凡间的仙子,更像是林间的女妖。紫色是贵气的颜色,却是异常挑人的颜色,很少有人能把这般颜色穿出白君倾这般优雅仙气十足。
因为太后的宣召,老夫人与白文正对此事的天极为看中,不仅连夜制了新衣,还置办了许多收拾给白君倾送了过去,白君倾看着桌子上喜气艳丽的衣服首饰,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捧高踩低,果然是人的通性,半年之前的白君倾,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半年之后的白君倾,却是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现在她以白君羡的身份重新崛起,这一切的殊荣又都得赶了回来了吗?
乘着候府的马车,白君倾悠悠然的进了皇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是白君倾所有的准备,都在遇到君慕白的那一刻发生了变故。
白君倾随着小太监入了宫门,整向着太后的慈宁宫去,中途却正巧遇到了做些銮架从御书房出来,路过的君慕白。
君慕白坐着八人抬的銮架,千金一匹的鲛沙在銮架上飞扬,将君慕白与这喧嚣的凡尘隔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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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给摄政王请安,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君慕白的銮架而过,周遭的宫女太监全部纷纷让开道路,跪在两侧。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君倾也同样低头请安,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君慕白这般大的排场了,却只是感叹,每次见到君慕白,他的排场都一次比一次大,不愧是这江山的真正主宰。
君慕白的銮架从远而近,伴随着暗香,君慕白没有出声,只是白君倾能猜思及,此刻鲛纱内的君慕白,必定是慵懒的侧身靠在銮架里,怀里还抱着那跟只大肥猫一样的九尾玄麟,眯着碧绿的凤眸,修长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大白猫。
就在白君倾以为君慕白的銮架要从她身边过去的时候,只见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慢悠悠的从鲛纱之中伸了出来,接着尹长弦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停!》
君慕白虽然从始至终某个字都没有说,但是白君倾却看到,那只修长如玉的手,伸着食指慵懒的朝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只一下尹长弦便已经恍然大悟了君慕白的意思,同样明白的,还有白君倾。
白君倾暗自道了声不好,没想到她越不想看到人,就越能碰到,越想要让他赶紧从自己身边过去,他就越要纠缠她,果然,就在白君倾腹诽的时候,就感觉到尹长弦走到自己身侧,捏着帕子翘着兰花指,傲娇的道。
《咱家不知,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白君倾尽管心知他这是明知故问,却还是低头福身,礼数周全大显大家闺秀的名门风范。
《回大人的话,小女子永平候府嫡女,白君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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