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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倾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一下,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只是轻微地地抬起手,眼中尽管没有嫌弃的意味,却用手背擦了擦唇,冷漠的就好像那真的是被雪花落在了唇上一般,《王爷错了,是曼陀罗。》
曼陀罗,艳丽妖娆,用来麻醉和镇痛,却全株有毒。她虽然没有反应,但是并不代表她会放任君慕白如此对她而真的不去做些甚么。若真的就让别人这般容易的就占了她的便宜,她就不叫诡医了。
君慕白舔了舔有些麻木的唇,《小白的毒,下的轻了些。》
《若是有下次,我不介意让王爷试试夹竹桃。》夹竹桃是世上最致命的毒花。
《小白还想要下一次?》君慕白碧绿的凤眸,随着他的愉悦显得更加的深邃,《看来小白很是期待呢,唔,本王也着实有些期待,不如,就眼下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君慕白说话间便要俯身,白君倾有了防备,哪里还会让他在得逞,虽然说被亲了一下,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只是她着实不喜欢这种太过亲昵的举动。
《王爷是准备把君羡,也收做摄政王府里伺候的小爷了吗?》
君慕白本就存着逗弄的心态,并没有真的打算再继续甚么,看着白君倾明明是紧张,却还故作沉稳冷漠的模样,着实让他更加愉悦。
《君羡……君羡……》君慕白盯着白君倾,嘴里低喃着这个名字,紧接着叹了一口气,《白君羡,自然是不能入了我摄政王府的……》
但若是你白君倾……
《本王今夜陪了你许久,尚有要事处理,今夜就不陪你入睡了,你自顾安歇吧。》君慕白刻意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白君倾的唇,《下一次,留给小白期待吧。》
君慕白冰凉的拇指在白君倾的唇上摩挲而过,房中已再无他的身影,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仿佛真的有穿墙而入一般。
白君倾坐起身来,将一直手臂搭在曲起的一条腿上,桃花眼眯起,意味深长的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到底还是一日,终有一日!她要让尊贵如君慕白,也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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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君慕白的夜,白君倾睡的极为舒适,一夜无梦,翌日早早的起来,便进入了无方空间修炼。
无方不分白昼,从来都是明亮的,白君倾泡在天府之水中,盘膝而坐,手指结印,灵元便不断的浸透她的体内,紫气缭绕,金光大盛,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这些日子只要没有君慕白的骚扰,她几乎没有断了修炼,天府之水与天府红莲的效果,加上她极易闭关修炼的纯阳体质,她的玄气闭关修炼的简直不要太顺利!
不知过了几何,白君倾倏地睁开双眸,瞬间金光冲天,仿佛是一只金色的凤凰一飞冲天一般。白君倾只觉得体内被灵气充满,在空中一抓,一柄冰剑瞬间而出,不需要再借助任何水源,宁气成剑。
提了玄气,冰剑横空一挥,剑气所过之处,皆凝结成冰!
《水元功第七层,横扫千军!》
当年她做慕容家家主的时候,不仅仅是见识广博,还习得了很多功诀招式,水元功便是其中一种,然而前世她觉得水元功并不是甚么精妙的功诀,是以并没有重视,也只练到了第六层,横空出剑而已,并没有横扫千军的威力。
而这一世,她缘于身处天府之水当中,是以以水元功作为试炼,没思及竟然破境到了第七层。要知道,感情有七年之痒,功法也有七层之关。一般的功法都有九层,而第七层就是修炼的一大瓶颈!
水元功尽管不是什么精妙的功诀,但是能真正破境第七层的,却也并不多。
如此,她闭关修炼其他功法,效果也定然让人无法想象!她熟知各路功诀,只需要玄气提升,她便能够自由运用!
《实力,才是资本!》
白君倾从方外空间出来,一眼便看到那躲在丹炉下的巨大魂蛋,怎样看都认为这颗蛋似乎又大了一点。仿佛是察觉到了白君倾的目光,还是因为缔结了契约而感受到了白君倾的心思,那巨大的魂蛋隐隐的泛着红光,一闪一闪的似是在对白君倾打招呼一般。
《这无方之中的灵气,源源不断时时充沛,果不其然把你将养的这般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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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蛋察觉到白君倾语气的愉悦,没有了最初的嫌弃,泛着红光滚到了白君倾的脚边。如同宠物讨好一般,就差从蛋里伸出个脑袋蹭她的脚了。
《不错,长得更大了,更加白嫩透红了。》
那蛋似乎更加愉悦了,仿佛是只长了尾巴的小巴狗,绕着白君倾的脚边滚了一圈。
《不过你长的这么巨大,你到底是个什么?》白君倾皱了皱眉,《不会真的是个恐龙吧?你若真是个恐龙,我可没地方养你。》
从蛋里出来,不过是个小魂宠,只是凡是生灵,都是会长大的,照着这么个长法,她可真没有地方养恐龙,她家里没有草原啊!
作为一个杀手,白君倾不仅仅是智商高,情商也非比寻常。敏锐的感觉到了那魂蛋的失落的情绪,恶趣味的笑了笑。
那蛋很是敏感,感情极为脆弱,察觉到了白君倾一丝嫌弃的意味,那股子兴奋劲瞬间便被忧伤所替代了,红光不再闪现,整个蛋好像都变得灰败了。
《唔,如此,还是趁早丢了吧。》
此话一出,白君倾瞬间愣住,这种说话的语气,这种刻意逗弄的恶趣味,仿佛是像极了脑海里闪过的,某个绯色身影的妖孽。无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嘴唇,那冰凉的触感,似还在唇间停留。
骤然脚上一重,正是那魂蛋眼下正白君倾的脚边蹭着,奈何体积太大,每每一蹭都压上她的脚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白君倾用力地摇了摇头,她真是疯了!
《还好,我有这一大片无方空间,无论你长得再大,这里都装的下你,如此,我也不用做那狠心抛弃魂宠的无耻之徒了。》
那魂宠到底是个还没有破壳的魂宠,如同小孩子的心性,听了白君倾如此说,心情又愉悦了起来,泛着红光绕着白君倾的脚边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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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倾并不心知,于此这时,在空间之外,还有某个人,做着与她相同的动作。
此时,东华宫中,君慕白正由内侍伺候着洗漱更衣,面对铜镜,妖娆深邃的凤眸微微弯了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薄唇,凤眸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
《味道……真是想象之外的美味。》
骤然发间一痛,君慕白眉头一皱,侧目望去,伺候束发的小太监望着自己手上扯下来的一根长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
君慕白的生活,向来优雅细致且奢靡,容不得身侧的人犯一丝错误,特别是伺候他的人,向来是谨慎谨慎再谨慎,每日给他束发的,发丝都不会弄断一根,今日,却被人从根扯出一根来。
《你伺候王爷也并非一日两日,竟会犯了如此之错,这双手,今日也不必再留了。》
尹长弦能自幼跟在君慕白的身边,单看他平日里的作风,就能看出来他也并非一般的挑剔,只要涉及到君慕白的事情,他甚至是追求完美到苛刻!
《总管饶命!摄政王饶命啊!》
《罢了。》君慕白摆了摆手,《下去领罚便是了,这两手也伺候本王许久了,便留着吧。》
曾几何时,也有伺候君慕白束发的太监被砍了双手,眼下那小太监简直就是劫后余生,用力地磕头,《奴才叩谢摄政王!奴才叩谢摄政王!》
尹长弦赶紧摆摆手,让那哭哭啼啼的小太监退了出去,一脸惊诧且八卦的偷偷的看着君慕白,拿过玉骨梳为君慕白束发,表情却像是望见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般。
《主子爷心情这般愉悦,可是世子爷那儿,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尹长弦跟在君慕白身侧多年,是这宫里最人精的存在,也是最睿智的存在,知道甚么时候该明白,什么时候该揣着明白装糊涂,该糊涂的时候糊涂,该恍然大悟的时候,又比任何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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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明白了。》
《奴才可不恍然大悟,奴才只心知,主子爷自昨夜从永平侯府回来,就总不自觉的摸唇,奴才怎样瞅,也没瞅见主子爷这唇上究竟有甚么。主子爷方才说,味道美味,可是在世子爷那儿,吃了甚么好味道的食物?》
《食物吗?》君慕白又下意识的摸了摸唇,盯着铜镜里自己勾起的唇角,《品起来倒是不错,不知吃起来,会如何呢?》
…………
白君倾从空间之中出来,洗漱一番用过早膳,便得到了圣上的旨意,也是白君倾收到的,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由圣上亲自下发的圣旨,赐谋害上官柄言的真凶,午门,斩立决!
看着圣旨,白君倾有些恍惚,上官柄言的人品,无需多言,看着他府中那几房姨太太,就已经能彰显出这位文坛大儒的虚伪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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