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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英明!》不同于白君倾的喜怒不形于色,云绯辞明显是那种傻白甜类型,尽管行走江湖多年,只是喜怒却都尽显在面庞上。
《小白的见识,真是广博,便是连天道山的秘术都知晓,难不成,又是在姑苏,看的某本杂记?若是如此,本王也真是想要见识见识,这究竟是本什么样的杂记。》
对于君慕白的暗讽,白君倾依旧装傻到底,笃定了注意不再搭理他,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审案。
《尽管如此,但你怎向本官解释,这银叶子?》
云绯辞仿佛是骤然想到了甚么,猛地抬头看向白君倾,神色有些急迫和惊喜,《大人!可否将那银叶子给我看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白君倾看了一眼旁边的温子染,温子染便走上前将那银叶子拿给了云绯辞,云绯辞拿过那银叶子仔认真细的瞧了瞧,然后突然咬破自己的手指,涂抹在银叶子之上,片刻之后,颇有些激动的看向白君倾。
《大人!这不是我的银叶子!这是有人栽赃我!》
《从何说来?》
云绯辞拿着银叶子给一旁的温子染看,《我的银叶子都是我特制的,我习得一些药理,每一片银叶子都是经过药物浸泡的,但是这个,明显没有!》
云绯辞又从怀中拿出一片自己的银叶子,沾了血迹给温子染看,果不其然这一片银叶子沾染了血液后,呈现出了一个小小图案,看着倒像是某一种家族图腾。
温子染瞧了瞧,将两片银叶子都呈给白君倾,白君倾只一眼,便业已知道云绯辞的银叶子上,用的是什么药物了,拇指摩挲了下那银叶子上几乎看不清的图案,看着云绯辞的目光变了变。
《你用的,是隐梦散?》
《正是隐梦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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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何为隐梦散?》
君慕白的代言人尹长弦在一旁出声询问,君慕白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抱着肥猫坐在那儿老神在在的望着白君倾。
《隐梦散是一种能够让人失去记忆的药物,人生如梦,故为隐梦。只是它却还有一种鲜有人知的作用,除了隐梦,还能隐去银具上的字迹,用于密探传递消息,就如同东厂和锦衣卫,用特殊的药物隐去纸上的字迹一般。》
白君倾把玩着那两片银叶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云绯辞,《云绯辞,你的药理通晓的,可不止是一点半点。》
知道隐梦散的人不少,只是知道隐梦散此功效的人,少之又少。还有催眠术,天道山都业已失传的催眠术……
《大人,如此……如此能够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吧?》
《清白?》白君倾勾了勾唇,《不能。》
《为甚么?这银叶子不是我的!我是清白的!》
《除非找到真凶,否则你都是嫌疑人。来人,将云绯辞关进监牢,暂且收押。》
《我是清白的,你竟还要将我关进诏狱!我是清白的!清白的……》
白君倾说的监牢,自然不是诏狱,只是普通的牢房而已,待云绯辞被锦衣卫带下去之后,君慕白才到底还是不再传音入耳的与她说话。
《如此,小白还要做些甚么?》
《看来,我还需要去看看上官柄言的尸身。》
上官柄言的尸身在发现当日就业已收官入殓,白君倾和君慕白带着人来到太师府的时候,太师府素白一片,上官柄言的尸身也停在灵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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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府可有甚么异样?》
温子染看了看白君倾后面的君慕白,君慕白仿佛根本甚么都不在乎模样,怀里抱着一只白猫,闲庭漫步的就像是参观太师府一般,紧接着才看向白君倾,《锦衣卫的人回报,说昨日夜里,太师入棺的时候,发现太师真的死不瞑目,身上长了白毛。》
《白毛?》
《没错,就是白毛。》
《太师的尸身,除了入棺,可还有人碰触过?》
《锦衣卫谨遵大人吩咐,除了入棺,任何人不得碰触尸身。》
《很好,开棺。》
原本以上官柄言的身份,入棺之前定是要梳洗一番,入棺之后也是万不能再开棺的,但是白君倾代表的,是锦衣卫,而此时,又是摄政王亲自前来,只要他默许,便是皇帝来了,也阻止不了开棺。
入棺之后再开棺,太师府一众女眷在灵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敢怒而不敢言。白君倾还是带着顺天府的杨仵作来,开始重新检查尸体。
如温子染所说,上官柄言的尸身上,果然生了一层白色丝绒状的蛛网,望着就像是长了白毛一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大人,这是甚么?我们之前验,并没有这种状况呀。》
《是毒!》
《毒?世子爷,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排除上官太师中毒的可能吗?》尹长弦凑上前,望着上官柄言的尸身,听着白君倾的言论,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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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倾点了点头,一边仔认真细的验尸,同时为大家解惑。
《没错,之前验尸,上官柄言的确是没有中毒的征兆,但是如今看来,他生前中的是一种含有蛛丝草的麻醉散。蛛丝草的叶子,就如同这般蛛丝状,平时没有甚么作用,只是与若夏花汁液配在一起,却是一种令人失去知觉的麻醉药。》
《这种麻醉药消散的极快,药效过去之后,在体内没有任何残留。且蛛丝草入药之后并不会有显现,只是蛛丝草若是遇寒,就会产生眼下这般症状。若我的推断没有错,上官柄言应该是被人先下了这麻醉药,限制了他的行动,才伪装成了自缢的模样。》
尹长弦受教一般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冒出了新的疑问,《世子爷说,上官太师遇寒?》
《遇寒……》白君倾琢磨着这两个字,脑子里突然将到了甚么,回头望向杨仵作,《错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并不是丑时与寅时!若是将尸体置于极寒之中,尸体的死亡时间,足以延迟!》
杨仵作既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没错,世子爷说的对,若是将尸体冰冻住,就可以伪装尸体的死亡时间。》
《死者死之前动用过玄气,坐过的椅子上还有潮湿的痕迹,那么对方的功法,或许就是……》
《寒之境。》君慕白在一旁幽幽的言道,那无所谓而随意的姿态,仿佛一切都在他那双碧绿的眸子中原形毕露。
《没错,正是寒之境,可以将人冰封冻住的寒之境。》
白君倾就以这样的线索,重新检验了一下尸体,《从冰冻程度,还有身体上结出的蛛丝草蛛丝厚度与密度来看,上官太师的死亡时间,应该在……》白君倾皱了皱眉,在心里极快的算了一下时辰,《当是在戍时到亥时这段时间。》
《戍时到亥时?那不是刚进书房没多久就死了?》尹长弦很是震惊,《世子爷,不对呀,上官夫人和云姨娘不还在门外听到上官太师的声音,和上官太师对话了?》
这一点白君倾极其笃定,耳听未必为真,白君羡就是个例子。
《尹大人尽管常年在宫中,却没有听说过口技吗?》
《世子爷的意思是,上官夫人和云姨娘听到的那个嗓音,其实是有人模仿的,在那样东西时候,上官太师就业已被人谋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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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就是此意。》
尹长弦倒吸了一口凉气,翘着兰花指捏着手帕捂着嘴,一副非常镇静的模样,《天呐,杀害上官太师的男子,简直太恐怖了。》
《未必是个男子。》白君羡就是个男子,模仿女子说话,不照样是惟妙惟肖。
《小白说的极是,小尹子,与小白相比,你着实蠢了些。》君慕白淡淡的扫了一眼上官柄言的尸身,嗤笑了一声。
《主子爷,奴才怎样能与世子爷相比呀,奴才愚钝,还请主子爷明示。》
《老东西死之前,见过女人。》
君慕白同时抚摸着大白猫,同时转身飘飘然的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的确如此,案发当天的书房,不止上官太师一人,还有个女人。》
尹长弦瞧了瞧白君倾,又看了看君慕白,最后扫了眼温子染,温子染也是一脸迷茫,如此他便更加迷糊了,《哎呦,主子爷世子爷,奴才真是愚钝,你们就明说了吧。》
《尹大人莫急,你看这里。》
白君倾指了指上官柄言的嘴角,在嘴角的白色蛛丝上显现出来一点微红,而在死亡当日除了唇上灰败,根本甚么都看不到。
《这是什么?》尹长弦凑近了看,再看清楚之后,突然灵光一闪,《是口脂!》
上官柄言已到中年,保养并不得当,毛孔较粗,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只是实际业已在他的毛层深处遗留了痕迹,由于蛛丝是从体内生出,是以才将毛孔中的遗留展现出来。
《老东西真是好兴趣,临死之前,还有美色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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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爷的意思是,谋害上官太师的,是个女子!》尹长弦突然恍然大悟,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上官柄言,《如此,上官太师一定饮了那杯茶,沉迷于女色之中,紧接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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