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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白君倾还真是有过担忧,担忧君慕白会做出什么越轨之事,真的要了她的灵魂又忍不住想要她的身。但是想恍然大悟看了这一点之后,白君倾便放下了心,至少,不再那般时时警惕了。
但是白君倾不知道的是,事实上,就在白君倾想明白这一点的这时,君慕白也想恍然大悟了一点,如同上一次与白君倾说的那般,她以为他在戏谑玩弄,事实上他却是认真的,他反悔了,想要她的灵魂,也想要她的身了。
《小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世间之事,有多少是真,有多少又是假呢?这样的道理,小白不应比本王,更加清楚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假凤虚凰。
这便是承认了传闻并不可信了,白君倾听得如此,心中的警惕,又减少一分。
她的感觉向来敏锐,观察也非同一般,再与君慕白的几番接触下来,虽然并不能揣测君慕白的心思,却也对君慕白有了一丝了解。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做杀手的时候,她精研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学,从第一次与君慕白有着略微亲密的接触时,她尽管是不自在的那个,但是她对君慕白的行为,还是产生了一丝怀疑。直到两人有了所谓的首次口舌亲密之后,尽管她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还是能断定,君慕白经验缺乏,定然不是传言中那般,男宠无数荒、淫无度。
相比白君倾的敏锐,还有比她更加敏锐的,那便是君慕白。
温水,才能煮青蛙,小白,不让你放松警惕全无防备,你又怎能乖乖就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小白,饶是你见识再渊博,这句话,你理解的还是没有彻底透彻。
白君倾能察觉到君慕白刹那间的怔楞,君慕白自然也能察觉到白君倾的警惕防备,明显的减弱,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得逞的奸诈阴险。
小白,你可知,你的过于理智,反倒是你的一个弱点吗?有些事情,是并不能用理智来判断的,正如……本王对你浓重的兴趣。
…………
君慕白一路抱着白君倾,从文孝帝的御书房而出,向着东华宫而去。若是往日,摄政王出行,即便是在宫中,以君慕白慵懒的性子,也定是要做步撵的,就如同白君倾上次进宫见太后的时候,遇见君慕白那般。
但是这一次,君慕白却是放弃了步撵,横抱着白君倾,闲庭漫步一般幽幽的向着东华宫走去,后面尹长弦,连同步撵,亦步亦趋的跟着,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相同距离,也时刻听候着君慕白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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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很大,文孝帝的御书房与东华宫着实有一段距离,要走上些许时候,途中,自然也遇到许许多多的宫女太监,还有巡视的御林军,远远的见到君慕白抱着白君倾,都退到道路两侧,跪着恭候着却不敢抬头。
白君倾只认为,经过今日这么一处,《永平侯世子》在摄政王心中的分量,定然会被传的神乎其神了。
《王爷怕是又误会了,身体不适的是皇帝,我虽说在姑苏养病多年,只是现如今业已身体康健了。》
《嗯,本王心知。》
白君倾虽说并不矮,在同龄女子当中,也算得上是高挑的,并且跌了自制的增高垫,与男子并无什么差距。只是此时被君慕白大打横抱在怀里的时候,却还是显得娇小。
《微臣的意思是,我身体无碍,我能自己走。》
《嗯,本王知道。》
白君倾挑了挑眉,这妖精既然装糊涂,她也就只能直言了,《是以,王爷能把我摆在来了吗?》
《嗯。》君慕白低头看了看白君倾,被她那哭笑不得的表情逗的勾了勾唇角,《不能。》
《王爷这是何意?难不成,流传说多了,竟然真的也会成真吗?》
以白君倾对君慕白的了解,这妖精无情冷漠,某个无情无心的人,根本不会喜欢上甚么人,传闻说他喜欢男人,这现在看来,并不可信。缘于君慕白,就如同她一般,对事冷漠,不会有执念,性子也无趣的很,因为在这一点上,君慕白算是和她是同一类人,都没有甚么喜好。
白君倾说着话的意思,君慕白恍然大悟,这是在讽刺他,真的如传言那般,喜欢上男人了?君慕白碧绿的凤眸在白君倾的面庞上转了转,若白君倾真的是个男人的话,会如何呢?
呵,结果还是一样的,因为小白就是小白,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感兴趣的是她此人,而无关性别。若小白当真是个男子,他也要了!
他真的,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了呢。小白,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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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白盯着白君倾的眸子,也挑了挑眉,《本王若说是呢?小白又当如何呢?与本王同归于尽吗?》
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白君倾看着君慕白似笑非笑的神情,意图想要在他那深邃碧绿的凤眸中发现些甚么,但是很遗憾,他的心思比女人还要深沉,她彻底看不懂也猜不出这九妖精的心思,甚至,她现在业已分不清,这九妖精那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戏谑了。
《王爷真是爱说笑,王爷以为,微臣有那么实力,能成为王爷的对手吗?》
《唔,小白,这天下,除了你,便无人能有成为本王对手的实力了。》
《王爷真是过奖了。》
君慕白含笑轻摇了摇头,《可是小白,你当知,全天下都可与本王为敌,唯独你,本王不允。》
白君倾望着君慕白,所见的是他尽管嘴角含笑,却目光深幽,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甚至连方才一丝戏谑的意味都寻不到踪迹了。
他,竟是异常认真的。
《若真有一日,我站在了王爷的对立面,王爷又当如何呢?》
《对立面吗?》君慕白抬起头,白君倾看他的眸子看的不太真切,却听见他幽幽的语气,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森气息,《小白,本王舍不得毁了你,当真是,舍不得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王爷要怎样毁了微臣?》白君倾业已不止一次从君慕白口中听到毁了这个词了,站在九妖精的意念上想,并不一定是单纯的毁了某个人,缘于九妖精向来是把她当做一个物件。
且在意识上,白君倾觉得,毁了,并不是单纯的代表是死了,或许,是生不如死。
《小白想要心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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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总要知道背叛王爷的后果,两厢计较,才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王爷说,不是吗?》
《背叛吗?》君慕白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小白,你跟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白君倾只是望着君慕白,她业已开始不心知,这种与众不同,究竟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因为,我让王爷感到有趣?》
《唔,小白的确有趣。》
《王爷的人生,就这么缺乏乐趣吗?如此无味吗?》白君倾的语气凉薄,话语让人听了也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尹长弦在后面,隐约能听到一些话语,听到此处,眉头紧紧地皱着,突然抬起头来盯着白君倾,目光再也没有平日招摇傲娇,而是带着冷漠的杀意。
尹长弦有着一颗玲珑心,因着君慕白的缘故,他平日里对白君倾也是有所不同的,总得来说,是亲近也是宽容的。白君倾说过的大不敬的话有不少,只是尹长弦从来都没有如此过,就像是,白君倾说了某种禁忌一般。
杀意,白君倾作为某个杀手,对杀意是最为敏感的,自然也感受到这一股,带着怨念的杀意。越是如此,白君倾则越是感到奇怪。她为人冷漠,并不是某个热衷于八卦之人,但是对于君慕白,她却很是好奇。
这不是单纯的八卦,与一个人周旋,就要对此人有所了解,才能选择最合适的方式去接触,这是某个社交方式。也是一个杀手准则,在击杀目标之前,要做的就是调查清楚目标的底细,了解到目标的一切,包括他的性格爱好,陈年旧事,甚至是他的生活作风,他的习惯作风。
她尽管不会杀君慕白,只是君慕白,现在却也是她的目标,是她借的风,是她需要攻克的山。
想必与尹长弦的杀意,君慕白却是满满的无所谓,只是在他悠远的目光中,白君倾读出了一种苍凉之感,仿佛看到了他无奈而不愿想起的过往。全身的气息,往好了说是高高在上不染凡尘,说的不好听,是一具藏着阴冷灵魂的躯壳。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白君倾当初猜测的那般,在现代心理学上,这是一种极其厌世的心态,是以他即便是身患寒毒,却并不急于,甚至不想医治。
世人只知摄政王,而不是有皇帝的九妖精,究竟有着怎样哭笑不得而不愿忆起的过往?
《小白说的没错,本王的人生,的确是乏味而枯燥。只是……》君慕白低下头,看向白君倾,薄唇突然勾起,目光也再无方才那般疏远冷漠,更像某个活着的人了,《但是自从遇到了小白,本王便认为,有趣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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