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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澈领着商队方踏入承安城,被承安繁华兴盛所震撼。
此时众人正行在承安商业最是繁茂的东城街,此处商肆林立,街上来来往往各色之人,不少锦衣华服之人,于一片喧闹之声。不时有装饰华贵的马车行过,辘辘的马车声从他身侧而过。
大庆人人而知承安最是丰饶富庶之地,可几乎大部分人都只是听闻,没能亲自领略过。
从北疆行商路赶到承安,大半个月的时间,路上他们并没有耽误时间,这已算得上是以最快的时间赶到。
一路上见识过无数不同的地貌与风土人情,眼界比从前开阔不少,如今的苏洵澈比起从前,谈吐见识皆不同于以往,这些天他总是感慨,人还是得出来走走,不得安于一隅。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苏洵澈命商队先寻了客栈,整顿休息。稍稍洗漱过后,他带着唐恒城的人出门到了荟萃坊。
荟萃坊的名声在承安中家喻户晓,苏洵澈只打听了一下就得知了荟萃坊位于何处。
刚进承安城时,苏洵澈像是刚见识世面的好奇孩子,揣着一刻好奇之心看待此处。此刻从客栈出来,倒是像个承安人一样,已是融入了此处。
先前景逸已交代过荟萃坊掌柜,此刻苏洵澈进了荟萃坊,打过招呼后,掌柜就命人去毅国公府请来景逸。
《苏公子,请稍稍等待,我家世子待会就来。》
掌柜是知晓苏洵澈日后将与萃盈商号合作之事,自不会怠慢了苏洵澈。
《没关系,您去忙罢,我在这等人就好。》
苏洵澈待掌柜也十分客气,掌柜看似年纪已不小,约莫比他年长二十岁。他也从唐恒城那儿得知荟萃坊掌柜一直帮着景逸打理萃盈商号的生意,是个极有经商经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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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只然而是个刚入行的毛头小子,在前辈面前得恭敬着,虚心请教方能学到东西。
《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忙,苏公子若是有需要,尽管吩咐店里的人。》
不久后景逸过了来。
《洵澈兄,让你久等了。》
来人乃翩翩世家公子,一身华服装束,不是景逸还能有谁?
景逸招呼店小二来添茶,待店小二走后,苏洵澈才小声道:《景逸兄,将军有要事交代。》
苏洵澈立即立起身来了身与景逸热络打招呼,《景逸兄,盼了许久,今日才得以一见。》
苏洵澈掏出一封信,信上无署名,信中更是只有《进宫》二字,字迹非平常所用。
景逸自小与唐恒城结交,两人一起相伴成长,他是清楚唐恒城能书写两种不同的字迹,一种平日处理公事,另一种却只有相熟的几人才得以心知,平常也不用。
如今唐恒城给他的信用了这种字迹,两人这般相熟,默契还是有的。景逸看完就知此事需谨慎而行。
这两个将士乃唐恒城的暗兵,一男一女,此时眼下正荟萃坊后房候着。
景逸携着苏洵澈移步后房,见了人已知这并不是行商之人。
《洵澈兄,人就交给我罢,此事你也不用再挂心。》
苏洵澈还要上世勇侯府拜访永安郡主,初绵糖托他带了物品给永安郡主。既然他人已到了承安,于情于理到要到世勇侯府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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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澈初来乍到,如今侯府中主子也只永安郡主一人在,景逸与侯府熟络,便陪着苏洵澈走一趟。
苏洵澈还要买些礼品,便先走一步,待他准备好再与景逸会合。
景逸正在思忖如何把人带进宫去面见圣上,此事需得万分小心,筹划一二,不能让宫中的人有所察觉。
《过几日便是我的生辰,到时我需进宫一趟,但宫中戒备森严,我只能带一人进去,最好还是姑娘你乔装一番,就当我夫人身边的丫鬟。》
平日里他习惯带着七安进宫,若是换了人很容易被人发现。而他夫人则不同,带在身侧的丫鬟随她心情,况且姑娘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戒备心。
《我等明白。》
景逸乃毅国公府独子,皇后对她这个胞弟甚是疼爱,每年景逸生辰,皇后都宣他进宫来,同他吃顿家宴,权当给他贺寿。
苏洵澈并不打算在世勇侯府久留,来承安前,初绵糖特意交代了苏洵澈,告知他,她的婆母清修喜静。
《郡主,依我说哪,夫人可真是有心。这身衣物可真是花足了心思,做工与布料都属上乘,到了春里也可以穿在身上。》
陈嬷嬷此刻笑得比永安郡主更甚,她是看着唐恒城长大之人,对唐恒城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着。如今唐恒城娶了个好夫人,她与永安郡主一样宽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永安郡主轻轻抚过衣料,布料柔滑细腻,衣群做工极是精致。她也知自己的儿媳对刺绣一事极是心灵手巧,见了衣裙上所绣的白鹤活灵活现,极是真切,心中不得不佩服初绵糖的手艺。
《城儿是娶着了好媳妇,我也能够摆在心了。待城儿与绵糖生个孩子,日后我到了九泉之下也能够向夫君交代了。》
《侯爷与夫人恩爱,孩子只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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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嬷嬷接过永安郡主手中的衣物,搁在紫檀箱子里边。
此时已过了立春,初春之际,雾气湿润,承安中初雪渐渐消融。
苏洵澈随着景逸走出了世勇侯府。
北疆定远大将军府与世勇侯府规设几乎相同,苏洵澈对此并不陌生,只是世勇侯府中更多了一份古色古香的韵味,给人一种温婉之气,底蕴之浓厚,并非是新建的大将军府所能比及。
此处乃锦岁十里长街,皆是皇亲贵族之户。
朱门高墙,富贵华丽,钟鸣鼎食之家排立。
既然已到了承安,可得要到姑父家拜访一番。
《景逸兄,你可知道我姑父府上怎样走?》
景逸:《......》
苏洵澈唤初宏为姑父,景逸便知苏洵澈不知初绵糖与初府的关系,这是他所没有料及,景逸在思考如何委婉告知苏洵澈。
景逸面庞上的为难之意显然,苏洵澈心中有几分不解。
《洵澈兄,我们去茶楼歇歇脚罢。》
苏洵澈以为初绵糖从前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竟不知真相如此,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心中堵着气。
初宏娶了他姑母,却不珍惜她,姑母好好的一个女子,下半生都被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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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澈越想越是来气,握着拳头的手重重捶了一下桌子,青花瓷杯中的热茶洒出桌面。
《哎,洵澈兄,你可别冲动......》
景逸瞧着苏洵澈怒气冲冲立起身来了身,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连忙摁住了他的双肩。
《此混蛋,这样欺负我姑母与妹妹,我忍不下这口气。》
《就算你如今找人算账,依你现在的能耐,除了揍人还能如何?可揍人也无济于事,还惹出事端来。你说是不是?》
苏洵澈也不蠢,景逸话里的意思如何他听得出来。
冲动行事最是无用,待日后在生意场上再与他较量,再为姑母与妹妹讨回公道。
《多谢景逸兄劝解。》
《无需与我客气。》
苏洵澈坐下与景逸品茶,只是心中依旧堵着闷气,替苏音感到不值,也心疼初绵糖的遭遇。
虽二人认识时间不长,但景逸却想与他成为知交。苏洵澈为人不卑不亢,识礼,讲理,出身是不高,但他丝毫不卑微,反而有股向上进取的韧性,这很是难得。
为了让她们的铺子顺利开张,苏洵澈先替她们从承安运回一批货物,日后铺子所需的货物就在北疆制作。
初绵糖她们的胭脂铺子定于仲春时节开张。花膏、胭脂制作都需要时新鲜花,北疆此时候鲜花种类鲜少。
这两日里,景逸与苏洵澈协商了合作之事,拟定了各项条款。对于冀州航运一事,这笔生意不小,景逸也想着分从中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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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官府的支持,航运生意定是顺遂无阻。
这日里景逸携着夫人进宫,景逸只跟景少夫人交代了几句。
景少夫人与初绵糖不同,她出身不低,对宫里这些阴谋诡计与争斗都看得很通透。
只听了景逸略微几句话景少夫人就心领神会,与景逸配合默契。
这么多年的夫妻,两人之间的默契是他人所不能比及。
《皇后娘娘金安。》
《不必多礼,起来罢。》
皇后娘娘对于景少夫人此弟媳是满意的,大方有度,活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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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也习惯如此,圣上勤勉,心中无时无刻不记挂着百姓。
景逸到了御书房拜见圣上,此刻御书房中,圣上正批阅奏折。
圣上志向高远,想让大庆的百姓皆过上更好的日子,废冗政,提贤臣。只是朝中如今还有不少根深蒂固的顽固派,要除掉他们还需时间来筹谋。
圣上对此也忧心不已,所幸如今得了楚闲此得力之人相助。
这段时间以来,依靠楚闲之力,朝中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皆忠于圣上,为圣上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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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批阅完手中的奏折,抬眼望向景逸,问道:《小逸,今日是你生辰,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你可到朕私库里挑挑。》
《陛下,今年的生辰之礼我想要特殊些许,不知陛下可否满足我这个愿望?》
景逸自小鬼点子多,圣上比景逸年长一轮,算是看着景逸长大,看待景逸就像自家的小弟。
《先别卖关子,想要甚么就直说罢。》
《我单纯只是想与陛下与长姐像普通家人一样用家宴。》
敢于圣上称一家人实属大不敬,更别说提及家宴二字,景逸此时也卑恭着,心中也有几分忐忑。
御书房中伺候的公公也猛提了一口气,提着精神。
可圣上听此不敬之话却没有发怒,心中更却为之动容。
自从坐上了这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亲情此词早已远离了他,身侧事事夹杂着算计,让他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防着,身侧的妃子皆是同床异梦,没有某个是真心待他。
《此事朕允了,你先过去乾坤宫,朕午膳前过去。》
景逸也默默擦了一把汗,能够单独与圣上相处,还不能让怀有不轨之心的人有所察觉,可真不是一件易事。
《谢陛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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