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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长生就出现在了食堂门口。
这一次，他不是来打饭的，也不是来蹲点的，而是直接走进了后厨。
刘大娘眼下正准备食材，听到足音，抬头一看，愣住了。
《长生？你怎么进来了？》
顾长生一脸认真：《我来帮忙。》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帮忙？》刘大娘放下手里的菜刀，《我自己都习惯了，不用你帮忙。》
《我心知。》顾长生点点头，《但我还是想帮。》
刘大娘看着他，觉得有些奇怪。
《长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长生想了想，心中决定实话实说。
《我想突破筑基。》他解释道，《而在您身侧，我的瓶颈会松动。是以我想多待在您身边蹭一下。》
刘大娘愣住了。
在自己身侧，瓶颈会松动？
这是甚么意思？
她看着顾长生那双清澈到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样接话。
《你……你是说，》她斟酌着措辞，《在我身侧，你修炼得更快？》
《对。》顾长生点头，《特别是您跟我说话的时候，或者笑的时候，或者碰到我的时候，效果更强。》
刘大娘沉默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首次听说有人靠近自己能加快修炼的。
这孩子，该不会是找了个借口接近自己吧？
《你……》她试探着问，《你说的那种感觉，是甚么样的？》
顾长生认真描述：《心跳加速，脸发烫，浑身发热，丹田里的灵元会自己动起来。离得越近，感觉越强。这是一种很厉害的进攻。》
刘大娘听着听着，脸忽然红了。
这不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这孩子，对自己有心动的感觉？
她心里猛地一跳，随即又赶紧按下去。
不对不对，自己在想甚么！
这孩子才十八岁，自己都……都……
可他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直白，彻底不像是装的。
难道……
他真的喜欢自己？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年纪的女性，听到有这么某个十八岁的小鲜肉对自己说这种话，心中都会有些波澜的。
可欣喜归欣喜，刘大娘还是心中决定拒绝顾长生。
《长生，》她板起脸，《你……你还小，不懂这些。》
刘大娘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静：《你说的那些感觉，不是修炼，是……是别的东西。》
顾长生眨了眨眼：《是甚么？》
刘大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能说甚么？
说《那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说《你可能是喜欢上我了》？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总之，》她深吸一口气，《你不能老待在我身边。这对你不好。》
《为什么不好？》
《缘于……》刘大娘顿了顿，别过脸去，《缘于别人会说闲话。》
顾长生想了想：《他们说他们的，我不在乎。》
刘大娘噎住了。
这孩子，怎样油盐不进？
《你不在乎，我在乎。》她硬起心肠，《总之，你不能再靠近我！》
说完，她回身继续切菜，不再看他。
顾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退出了后厨。
刘大娘听到脚步声远去，手上一顿，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吧。
……
然而，第二天一早，顾长生又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进后厨，而是站在食堂门前，远远地看着她。
刘大娘一抬头，就看到了他。
刘大娘嘴角一阵抽搐。
这娃怎样感觉脑子缺了根弦呢？
刘大娘低下头，就当没看见他。
可一上午，那个身影就那么站着。
半晌午吃饭的时候，他还在。
下午收摊的时候，他还在。
刘大娘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前，望见他迎了上来。
《你……你怎样还在这儿？》刘大娘有些哭笑不得。
顾长生认真地说：《您不让我进去，我就在外面待着。在外面也有感觉，尽管弱一点。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能蹭一点是一点。》
刘大娘：《……》
她望着顾长生那张认真的脸，忽然有些心疼。
这孩子，是真的把这事儿当真了啊。
《你……你这样站一天，不累吗？》
《不累。》顾长生摇头，《练了三年剑，站功很好。》
刘大娘哭笑不得。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行吧，你想站就站吧。但别靠太近。》
顾长生眼睛一亮：《好！》
接下来的日子，顾长生每天准时出现在食堂门前。
一大早开门的时候来，夜晚关门的时候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偶尔刘大娘出来透气，他就跟上去，保持三步的距离，不说话。
偶尔刘大娘跟他说句话，他就双眸发亮，脸红半天。
在顾长生看来，刘大娘每说一句话，就是一次主动进攻。
每看他一眼，就是一次被动攻击。
这简直是全天候的修炼加速器！
食堂里的弟子们开始议论纷纷。
《那个顾长生又来了。》
《天天站那儿，看什么呢？》
《还能看谁？看刘大娘呗。》
《不会吧？刘大娘那样东西年纪……》
《你懂什么？风韵犹存懂不懂？》
《可这也太……那顾长生才十八吧？》
《修真界年龄算是问题吗？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百，那就是金屋了！》
……
刘大娘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火辣辣的。
她想赶顾长生走，可每次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孩子，是真的不懂啊。
他只是认为在自己身侧能闭关修炼，根本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
自己要是赶他走，反倒显得心虚。
可不赶他走，这流言蜚语……
她正烦恼着，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道嗓音。
《刘大娘。》
她回头，望见顾长生不知甚么时候站到了身后，离得很近，不到一步。
她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你……你怎样过来了？》
顾长生看着她，认真地问：《他们说您是我喜欢的女人。喜欢是甚么意思？是某种新的进攻方式吗？》
刘大娘愣住了。
她望着顾长生那双认真的双眸，一时间竟不心知该怎样回答。
喜欢是什么意思？
这孩子，是真的不懂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平静：《喜欢就是……就是想和一个人在一起，想看见她，想靠近她，见不到会想，见到了会开心。》
顾长生认真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紧接着他说：《那我应该是喜欢您的。毕竟我就想待在您身边，让您进攻我。》
刘大娘嘴角一抽。
这是喜欢的事吗？
《对了，我还喜欢苏凝雪师姐……》顾长生想了想，《还有那样东西紫衣服的云若汐师姐……她们的攻击力好像比你高多了。》
进攻力比我高多了？
刘大娘只感觉一阵心痛。
原来，我只是个备胎？
不！
我是备胎中的备胎？
刘大娘当即脸一黑：《你，给我麻利地滚粗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顾长生刚想要说话，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似乎有一只脚踢在自己的屁股上。
那力道之强，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都要分成四瓣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业已飞出了食堂，摔进草丛中了。
远处还传来刘大娘愤怒的声音：《你此渣男！给老娘滚啊！》
声音传出好几里远。
这一次，他不是来打饭的，也不是来蹲点的，而是直接走进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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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顾长生点点头，《但我还是想帮。》
刘大娘看着他，觉得有些奇怪。
《长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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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娘沉默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首次听说有人靠近自己能加快修炼的。
这孩子，该不会是找了个借口接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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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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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猛地一跳，随即又赶紧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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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直白，彻底不像是装的。
难道……
他真的喜欢自己？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年纪的女性，听到有这么某个十八岁的小鲜肉对自己说这种话，心中都会有些波澜的。
可欣喜归欣喜，刘大娘还是心中决定拒绝顾长生。
《长生，》她板起脸，《你……你还小，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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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深吸一口气，《你不能老待在我身边。这对你不好。》
《为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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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是备胎中的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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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之强，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都要分成四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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