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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只管拿好话对姜嬷嬷说道:《侯爷和夫人都还年纪不大,再过几年肯定会有的,还请嬷嬷平日多劝解老夫人些许,不必太过担心,若是因此伤了心神反倒不好了。》
姜嬷嬷见府医信了她的话也放心下来:《谁说不是呢。》
送走府医,姜嬷嬷回荣禧堂给连氏回话。
《没怀上?》
连氏皱起眉头不死心地再问:《会不会是时间太短,脉象不明显?》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姜嬷嬷小声道:《算算日子,若是真的……成了,应该能诊出来,要不过几日再让府医去请一次平安脉?》
姜嬷嬷心知肚明,哪里是时间太短,从那件事到现在都快两个月了,若真怀上了怎样也能诊出来,除非是真的没怀上。
可这话她哪儿敢说出来,只能默默垂下眼皮不吭声。
连氏脸上遮不住的失望。
之前的费力谋划竟然都白整了,真是不甘心!
她不愿意相信上天如此不随人愿,可是面对这样的结果最后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挥扬手让姜嬷嬷退下,看来还得再想办法。
深宫,杨潇得到消息立即去见了明启帝。
《启禀皇上,麒麟卫传回消息,今日永成侯府的府医去请平安脉,侯夫人身子康健,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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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启帝正翻看杂书的手一顿,抬头表情惊愕地望向站在下面的杨潇,永成侯夫人是哪位?怀没怀孕跟他有关系吗?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两个月前的那档子事。
《没怀孕?好了,朕心知了,既如此把人手撤回来,以后不必再盯着永成侯府了。》
没有了龙种流落在外的风险,明启帝明显松了口气。
杨潇领命刚要退下,明启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他。
《等等,朕似乎想起,那永成侯夫人成亲三年,到如今还没有受封诰命?》
杨潇点头:《是,当初咱们的人调查永成侯府时就查到这事,侯府始终没有向礼部递过请封的折子,所以侯夫人的请封一直没有颁下去。》
本朝律例,诰命夫人的封号由皇帝下旨授予,只是首先要有资格受封诰命的人家先向礼部递请封的折子才行,像永成侯府这种正妻进门三年都不主动请封的人家,在勋贵圈子中简直少之又少,由此可见这位夫人在夫家的地位是怎样的。
明启帝点点头,那佳人清丽绝美的睡颜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一点点拨弄着他的心弦,痒痒的,想了想开口说道:《那就把她该得的诰命颁下去吧。》
传旨太监突然上门,侯府上下顿时乱作一团。
话说自多年前江祺继承爵位有太监来传旨,直到今日他们永成侯府业已好久没有接到过圣旨了,这次突然被赐下圣旨也不知究竟甚么缘由,是福还是祸,实在令人忐忑不安。
一家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听上方传旨太监那特有的尖利嗓音不急不徐慢慢念道:
……制曰,妇专馈祀仪刑,不出于闺门,国重褒封宠命,必均于伉俪顾,典章之具在……永成侯江祺之妻靳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知书达理……慈特封二品夫人,钦此!
外命妇的品级跟丈夫的爵位息息相关,按照本朝律法,丈夫爵位在国公及以上的妇人受封一品夫人,侯夫人至少要封二品诰命,江祺的爵位是侯爵,所以靳南雪的诰命品级是正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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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有例外,若是夫君在朝中深得帝心,那么侯夫人被封一品诰命都是有的,比如连氏,连氏的夫君先侯爷被先帝看中,连氏的诰命就是一品夫人。
只是这会儿没人能想起这么多,所有人跪在那里听傻了。
怎么回事?竟然是赐封诰命的圣旨,他们侯府什么时候为靳南雪上的请封折子?
连氏不可置信地从江祺手中接过圣旨认真看上面的内容,江祺也把脑袋凑过来,连氏忽然转头看向江祺道:《是你上的请封折子?》
直到传旨太监动身离开,众人才渐渐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甚么事。
不等江祺说甚么,连氏陡然拔高了嗓音斥道:《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这是不把我这个亲娘放在眼里了,你倒是说说到底受了谁的撺掇?》
说罢还用力瞪了靳南雪一眼,心里认定是靳南雪做的好事,然而得了几天好脸色竟敢背着她撺掇起自己儿子来了,要不然好端端的祺儿怎样会给她请封诰命?
江祺无辜地道:《不是我,没有母亲点头,我怎么可能突然给阿雪请封?》
实际上,除了靳南雪刚进门那段时间他惦记过要给她请封诰命,被连氏阻止后,就再也没起过这样的心思,到现在他甚至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也被弄懵了。
《不是你?若不是你的话那还有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连氏说着又把目光转向靳南雪。
靳南雪更是莫名其妙,自己突然就成了朝廷亲封的诰命夫人了?
从穿过来到现在,她都没有想起过自己有没有诰命这回事,是以刚才连氏问江祺的时候她脑子里也乱哄哄的,现在看连氏又把目光瞪向她,她只能瞪着比江祺更无辜的眼神回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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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氏看靳南雪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的疑惑更甚,自己此儿媳妇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她要是有此本事还用得着鹌鹑似的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到现在?
可是她也相信自己儿子,没有她的首肯,这么大的事儿子不可能不跟她说一声就擅自做主,私自递上请封的折子。
可是阖府上下除了祺儿此侯爷,其他人没资格管这种事。
儿媳的娘家?更不可能,六品的小官职根本没资格上奏折子。是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管连氏怎样想,江祺没多久接受了这件事面上露出喜色,对他来说妻子得到了本该有的诰命乃是好事一件,谁上的折子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以尽管他觉得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与有荣焉。
连氏目光移向铺着大红绣金线图案软缎的托盘上,放着整套诰命夫人服饰,连氏即便心里再膈应此儿媳,也不敢明着表露出来对这件事情的不喜,否则那就是藐视皇权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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