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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傍水的苏家庄园落地窗外, 可以看见天际即将破晓的微光,躲在薄雾下渐渐透出光亮。
要天亮了。
苏隽鸣窝在身后这个宽厚的胸膛里,觉得有些烫, 抱着他的手臂又那么紧, 明明是初冬却热得出汗了。他醒了没有动,就望着落地窗外的破晓, 昨晚没有拉上的窗帘, 在这儿也做了一会。
但他真的站不住,几乎每一次都站不住。
不是因为他觉得累,而是站着彻底没有支撑点,加上这家伙太用力了,叫他怎么可能站得稳,就算是撑着墙又或者是抱着他的双肩腰也会控制不住往下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所以昨晚他当是能够承受得住五分力了吧?
《怎样在笑?》
就在他暗喜的时候, 头顶传来刚睡醒时的惺忪暗哑嗓音, 环着他腰身的手紧了几分将他彻底抱入怀中, 又是带着几分依赖的将脑袋埋入他的肩颈里,迷恋的在他脖颈上落下亲吻。
这一声低沉暗哑惹得耳畔酥麻。
苏隽鸣觉得有些痒笑了出声, 而后转身面向冬灼, 睡意早就无了, 他对上冬灼刚睡醒的懒懒模样,抱上他问:《你还困吗?》
冬灼把苏隽鸣圈入怀中,闭上眼‘嗯’了声:《困, 再睡会。》
他可不像这男人那么享受,昨晚结束后帮着洗澡又是吹头发的, 结束过后还得换床单换被子, 能够躺下后也得帮着看看有没有受伤, 这些事情做完都业已凌晨四点。
《那我昨晚厉害吗?》苏隽鸣见他还没再入睡, 凑到他耳畔带着几分期待的问了句:《五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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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灼原本是准备再睡会的,听到耳畔怀中的男人这么问,他睁开眼,正好对上近在咫尺这双满怀期待的浅琥珀色双眸,就好像得到肯定后就会乖乖继续睡觉。
于是他敷衍的轻轻点头,闭上眼:《嗯,五分了,好棒。》
三分都没有就业已痉挛得不行他不说。
《那你现在还要睡吗?》苏隽鸣听到自己业已可以遭得住这只狼的五分,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挑战。
《不睡做甚么?》冬灼的睡意被这句话驱散了些许,他又睁开眼,紧接着就看见这男人掀开被子,腿一迈,坐到他身上撑着自己的腰腹。
《我想挑战一下七分。》苏隽鸣塌下腰,手肘撑在冬灼的胸膛上,询问着他:《可以吗乖乖?》
冬灼:《……》三分都不行别说五分,五分都还没尝试过就想要七分这是要起飞吗,他握上这男人的腰笑出声:《你确定?》
《嗯。》苏隽鸣认真点头:《昨晚不都可以了吗,我认为我还是能够尝试挑战一下的。》
冬灼别开脸抿唇笑着。
《你笑什么。》苏隽鸣见他在笑,以为是他不相信自己,便握上他扶着腰的那只手往下,勾住他睡裤边缘:《要不然你睡吧我自己来。》
《突然瘾那么大?》冬灼挑眉。
《那我不是做到了五分有点成就感,想着再试试看。》苏隽鸣凑近冬灼的脸,含笑凝视着他:《你夸我我开心啊。》
话音刚落就被放倒在床,后颈被护住,他猝不及防对上冬灼深沉的眼神。
《好,那我多夸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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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灼寻思看来以后多夸夸还是好的。
天灰灰蒙亮还未破晓,卧室里响起微弱的声响。
……
两个小时后——
《……不要了,好累。》
只听见一声无奈暗哑的笑意:《祖宗,是你惹我让我试试五分的,现在连昨晚的程度都还没到就不要我了?》
苏隽鸣抱着枕头,侧脸趴在上头,脸泛潮红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听到冬灼这么说他稍稍睁开眼皮往后看了眼,那家伙果不其然还是精神百倍的。
然后皱着眉头看向冬灼:《你不是说昨晚五分了吗……》
说话的嗓音是刚才哼哑了。
《是五分,然而还不是彻底的五分。》冬灼双臂撑在苏隽鸣身体两侧,稍稍往前推进,游刃有余:《但你就不想再尝试一下彻底的五分吗?你看你现在还能跟我说话,就说明你还可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隽鸣感觉到太满的撑感,将脸埋入枕头,手抓着边缘,嗓音发颤回答:《……我还能够。》
《如果不行你也不需要硬撑,我现在出来。》
苏隽鸣连忙伸过手摁住冬灼让他别出来,侧身看向他:《……试试吧,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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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灼勾唇笑了笑,目光落在这男人侧身时手臂与腰身牵扯出的纤细曲线,冷白如凝玉漂亮得不行,他心痒难耐,低头在苏隽鸣的手臂与双肩落下一吻,随之温柔推进。
……
最后五分力,失败。
他们准备留到蜜月的时候再说。
。
一周后,他们两人处理好自己手头上所有的事情,把小宴礼交给家人,心中决定给自己留出三个月的空档期,专门陪着对方周游世界。
也正式开启他们的蜜月旅行。
家里停机坪——
在飞机前,小宴礼依依不舍。
《你们要去多久嘛,真的不带我啊?》
小宴礼望着穿着同款衣服的大爸跟爸爸,牵着他们两人的手,表情也说不上是悲伤,就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两人。
《嗯,爸爸们要去蜜月旅行,这次就不带你了。》苏隽鸣弯下腰给儿子整理好衣服,毕竟是在楼顶的停机坪风还是有些大,他扶着小宴礼的双肩认真望着他:《若是你真的很想去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带你去。》
小宴礼:《……》其实他只是客套一下说想去,他才不想去呢,这不就成了电灯泡嘛,于是他往后退一步,抬起手挥了挥:《拜拜。》
苏隽鸣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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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家里听太爷爷的话,不要总是欺负小雪瑞跟瑞四心知没有?》
《哎呀心知啦,你们快走吧。》小宴礼转过身。
苏隽鸣见还不到自己大腿高的儿子转过身,看起来似乎也是有点伤心的样子,毕竟出去的时间有点长还是有些忧心:《若是你想爸爸们了想起给我们打视频,想要甚么礼物我们也会给你带回去。》
小宴礼眼神一亮,他转过身,伸出小手捧了捧:《那我想要那颗粉色的钻石!》
说完就被大爸拧住耳朵,疼得他哎呀出声。
《还想着那颗钻石,你是想我被你陆爷爷揍是吗?》冬灼想到那次儿子说要的奖励就是小雪瑞那颗粉色钻石,还跑去人家跟前要,他差点没被大爸的眼神杀死。
《粉色的漂亮嘛……》小宴礼捂着自己被拧疼的耳朵,委屈哼哼:《那我要红色的,要这么大的。》
说着还伸出双手比划了某个跟篮球一样大的规格。
冬灼:《……》
他去哪里挖跟篮球那么大的红色钻石。
最后只能先答应了。
私人飞机从楼顶停机坪慢慢起飞。
苏隽鸣回头看向飞机窗外,本来以为小宴礼会难过,没思及看到那小家伙在原地蹦得老高,兴奋得跟什么似的,就差展翅飞翔。
《……》他默默收回视线,好吧,这家伙确实是不缺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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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岁半了就没有缺过一点爱,所以才不会完彻底全只依赖他跟冬灼,虽说时不时会撒娇想要粘着他,但也不会只粘他,跟谁都能玩,拿个小铲子都能跟泥巴玩一个下午。
如果不是总是欺负人,在某个层面上还是挺好带。
《乖乖。》
苏隽鸣听到冬灼在喊他,应了声拧过头:《怎么了?》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冬灼将窗帘轻轻拉上。
《你不是说去岛上吗?》苏隽鸣看着冬灼环过他身前的手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看多了几眼。
《嗯,我买的新岛,阿姨跟司机平时都会在别墅里,其他时候我们出去外边都没有人。》冬灼将手撑在飞机窗边缘,感觉到苏隽鸣的视线,低头亲了他一口,低声道:《到时候就算是露天也不会有人知道。》
苏隽鸣:《……》他顿时无言,看了冬灼好一会,抬手挡住他靠近自己的唇:《别玩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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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狼脸皮厚他的脸也可不厚,就算是私人岛屿他也还没有能够开放到这种程度。
疯了吗。
苏隽鸣试图解释:《不是,我认为此事情不在于什么地点吧,难道在外边能比在屋内舒服?》
冬灼顺势握上苏隽鸣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亲:《那就狼形,你选某个吧,露天或者狼型,之前都是我就着你,怎么也得轮到你就着我一次了吧。》
《雪狼都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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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隽鸣:《……》骤然间他不知道该说甚么,无言以对望着冬灼,抬手抱住他的脑袋晃了晃让他冷静点。
冬灼被他逗笑:《海边?现在那里很暖和,真的没人。》
《不要。》
《那你就是选择狼形?》
《不要。》苏隽鸣斩钉截铁拒绝,有些羞恼:《你怎样总是惦记着狼形,我真的不喜欢。》
想到就觉得头皮发麻。
冬灼见苏隽鸣是真的有些生气也不逗他了,把他抱过来:《好好好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么可生气的是不是,你拒绝我不就好了。》
《我拒绝不少次了,是你总是说。》苏隽鸣侧过身望向窗外:《陆冬灼,我跟你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狼形,不是我不爱你,是我认为此东西有点……太离谱了,怎样能……这样呢是不是。》
冬灼侧眸看着这男人那么严肃认真的表情,耳朵又红得不行,其实具体原因是在哪个方面那都不太重要了,只是他有时候比较欠想过过嘴瘾而已。
于是顺着苏隽鸣的意,抱着他笑道:《好,我心知了,我错了,下次我肯定不再说了,我肯定不会这样欺负你。》
历经12个小时,飞机从北半球穿过南半球,落在了四季如春的私人岛屿。
岛屿上复古华丽的中世界城堡坐落岛屿最平坦的东侧位置,在夜晚里灯火通明。
苏隽鸣睡了一路,他睁开眼就发现冬灼靠在床边拿着平板写着什么,估计是在签文件,掀开被子坐起身,起身时他才看见飞机窗外的城堡,顿时怔住。
《睡醒了?》冬灼余光捕捉到身旁原本熟睡的苏隽鸣业已醒来,见他手撑在腿侧,愣怔的望着窗外,便放下平板,从后面抱住他:《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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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的买的?》苏隽鸣还没从此这么大的城堡中回过神,他回头看向冬灼。
《买的。》冬灼见苏隽鸣一脸难以置信望着他,觉得有点好笑,伸手揉了揉他后颈:《怎样,我买某个城堡很意外吗,还是觉得我买不起某个城堡。》
苏隽鸣欲言又止,他其实是想说有点点浪费了,但是这时候说出来显得他对浪漫过敏:《没觉得你买不起。》
这家伙怎样可能买不起,光是他在阿布扎比集团每个月拿到手的分红都能达到上亿,交税交得他对数字都麻木了。
但这是属于冬灼给他的仪式感,是对他的用心,他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破坏这份心意。
其实还是很惊喜的。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冬灼观察着苏隽鸣的表情。
苏隽鸣察觉到这只狼在看自己的表情,便往前坐了坐,伸手抱住他笑道:《当然喜欢,谢谢你。》
《那奖励我某个狼形?》
苏隽鸣果断松开手翻身下床。
冬灼勾唇笑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晚,由于两人都在路上休息了一段时间,都处于精力充沛的状态,在用过宵夜后就在城堡里闲逛着,让阿姨们都去休息不用照顾他们了。
《幸好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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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隽鸣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扶着栏杆,仰头往上看,五层楼高的水晶吊灯看得人头晕目眩。
《其实也才五楼而已。》
苏隽鸣侧过身望向说‘而已’的冬灼,反驳道:《对你来说而已,对我来说不是简单的而已。》
《你真的是太懒了。》冬灼实在是没忍住,伸手扣住苏隽鸣的后颈,揉了揉,紧接着顺势带入怀中:《我怎么感觉你最近体力那么不行,是不是被我养懒了,嗯,当是,那得怪我,不是你的问题。》
苏隽鸣听着他自说自话,轻笑一声,其他什么也没说,抬手躲开这只手,转身往二楼其他房间走去。
心里默默念到他哪里懒了。
就在这时,他停在了二楼尽头的健身房,望着这里头眼花缭乱的健身器械有些无语,回头看了眼冬灼:《你让人弄的?》
《嗯,毕竟我们得在这里住三个月,就想着让人弄齐全些许。》
《我以为你要开店呢。》苏隽鸣望着在自己家里弄得跟外边的健身房似的,对这家伙有些无奈,他对这些实在是望而生畏,回身想着动身离开。
谁知冬灼的手伸出抓住门框,拦住了他。
他不解抬眸。
《动一下?》冬灼挑眉笑问。
苏隽鸣面无表情:《……你逼我。》
冬灼笑出声:《我还没开始呢,吃饱也有一会了动一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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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动。》苏隽鸣觉得自己此年龄实在没有这家伙那么精力充沛凌晨的还能健身,想着弯下腰钻出去。
结果被冬灼的手臂拦腰抱住,直接单臂把他从原地抱起来,抱到单杠前。
苏隽鸣看了眼自己双脚离地:《……??》
《引体向上来十个?》冬灼直接把这男人举高让他双手去碰单杠。
苏隽鸣感觉自己被托高,脸都快靠近单杠了,就只有一指距离,只是望见此单杠就想放弃,他两手碰都不碰,板着脸严肃道:《我不行,心脏不行,会难受的。》
他能高强度的出差,长时间的站着,但不代表他的体力好,这些需要用到肌肉力量的运动他不太在行。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尤其是生完小宴礼后。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冬灼哭笑不得的把他抱下来放回地板上:《那练一下近身搏斗?》
苏隽鸣皱眉:《谁敢打我,我有保镖的。》说这拍了拍冬灼的手臂:《难道保镖没用吗?》
不知过了多久。
冬灼宠溺的笑出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捏着他的下巴:《以防万一不好吗?学两下。》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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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这比床上累多了。》苏隽鸣原地坐下直接摆烂,有点小喘。
冬灼:《……》
算了。
苏隽鸣抬头瞄了眼一脸无语的冬灼,心知他嫌弃自己的体力,便撑地站起身:《哪有人出来度蜜月健身的,不都是新婚夜……什么的吗?》
他想到刚才在一楼看的那整面酒柜墙,要不他喝点酒算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样还能够兴奋点。
《你想要了?》冬灼挑眉。
《去喝两杯。》苏隽鸣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诺大的客厅里,开瓶器‘bo’的一声,洋酒的醇香溢出,透黄色的液体顺着杯壁倒入高脚杯中。
《就喝一点。》冬灼把高脚杯放在苏隽鸣面前,提醒他:《不然等下醉了。》
苏隽鸣拿起高脚杯,想也没想仰头一口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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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刹那,洋酒下肚,后劲慢慢上来,开始认为有些热。
冬灼眼疾手快的拿过他的高脚杯,表情阴沉:《哪有人像你这样喝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再来一杯。》苏隽鸣双手握上冬灼的手,抬眸望着他,眸底荡开涟漪:《好吗老公,就一杯。》
这一声‘老公’喊得冬灼喉结滚动。
其实喝醉的苏隽鸣会比平时更加的主动,就像是彻底释放那样东西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我,大胆的,热烈的,跟平时有那么些娇气不一样。
《最后一杯。》冬灼又倒了些许。
苏隽鸣拿过酒杯正想着一口喝下去,杯口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他对上冬灼看过来的视线:《?》
《不能一口喝下去,渐渐地喝。》冬灼坐了下来,拾起自己的那一杯,轻微地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
高脚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在诺大的餐厅里回荡着,像是在心口荡开了什么情愫。
四目相对,凝视着彼此。
《新婚快乐。》冬灼笑着说了声。
苏隽鸣对上冬灼看过来的温柔目光,微醺的作用下他脑袋有点晕乎,托着脑袋,另一只手将酒杯递过去,笑弯眼梢:《新婚快乐。》
这一声来迟的‘新婚快乐’就像是他们之间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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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隆重的婚礼,也可以不用鲜花,不用烛光晚餐,不需要单膝下跪,只需要他们彼此知道就好。
他们这份跨越种族的爱恋业已是超越一切的情感。
两人将酒杯里的洋酒饮尽。
酒精作用渐渐地的发酵,他们都不太会喝酒,两杯对于他们来说业已能够微醺,尽管不是很醉,头脑却开始发热。
比如冬灼已经恢复了狼形。
苏隽鸣坐在椅子上扯着领间的衬衫,眼尾与脖颈已经被微醺染红,冷白的皮肤逐渐透出。
《乖乖,有糖吗?》他低头揉着蹭到自己腿间的狼形冬灼,摸了摸他黑色的毛绒狼耳朵,低头笑出声:《帮我去找颗糖好不好?》
冬灼扭头跑去客厅,他想起自己外套里有小宴礼塞进来的糖,用嘴唇翻了翻外套,糖从口袋里掉了出来,低头咬住然后跑回餐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就在他扭头时,坐在餐厅里的苏隽鸣衬衫业已半解,金丝边眼镜摘下,酒精微醺染上了如凝玉般冷白的胸膛,可能是见他跑过来,将双腿稍稍分开。
冬灼叼着糖果,愣愣盯着。
《过来。》苏隽鸣靠在椅背上,凝视着不远处的雪狼。
这一声透着命令又带着几分亲密的语气,听得冬灼狼尾巴摇了摇,叼着糖跑向他。
苏隽鸣弯下腰接过冬灼嘴里的糖,笑出声,随后撕掉糖纸,把糖果放在自己腿间的椅子上,揉上狼耳朵,垂眸凝视着冬灼,眸底迷离勾唇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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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过来吃了吧。》
这句话像是打破了惧怕狼形的心理,在酒精的作用下完全释放了自我。
餐厅灯光通明,阿姨们早已入睡,诺大的城堡里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人。
苏隽鸣坐着的这张皮椅有点脏了。
在这只雪狼埋脸胡乱蹭之下差点没坐稳。
他红着眼,指尖轻颤抓住冬灼的狼耳朵,弯着腰抱着他的脑袋,踩在地面的脚跟嗓音都有些抖:《……我坐不住了。》
没多久,冬灼恢复人形。
什么话也没有说便把苏隽鸣从椅子上面对面抱起来。
苏隽鸣下意识的抱住冬灼的脖颈,而后望着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下自己的苦茶子:《……我……》
《不需要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冬灼抱着苏隽鸣上楼梯,与此同时慢慢推进。
苏隽鸣的呼吸倏然屏住,紧紧抱着冬灼的脖子,每走的一节台阶都在加重他的呼吸:《……不能坐电梯吗?》
他们的卧室在五楼,这是要这样……走去五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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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你不会累到你的。》冬灼稳稳的托抱着他,每走几步就微微停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
苏隽鸣薄唇微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时不时蹙眉,又将脸埋入冬灼的脖颈,手指紧抓着这只狼背后的衣服。
可能是有些折磨,在拐弯处苏隽鸣连忙扶住楼梯扶手,腰背发颤:《等等……我……》
金属材质的扶手掌心的汗落在上边,还有其他滴落在脚边。
只能怪岛屿太热了。
冬灼侧眸望着窝在肩颈里的苏隽鸣,他止步不动,感觉到他又开始发抖,其实不完全是因为体力的问题,更多的是这男人太敏感了,很难去控制自己的自然反应。
毕竟每个人的敏感阀值不一样。
有的耐受,有的不耐受。
比如苏隽鸣就是很不耐受的人。
《还能继续吗?》冬灼吻掉他的脸颊的汗。
《嗯。》苏隽鸣深呼吸点头,抱紧冬灼:《走吧。》
两分钟后——
苏隽鸣再也绷不住的哭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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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楼梯了,坐电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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