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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针……就为了停止你的生长, 每天消除你的记忆,怎样可能不疼?》
冬灼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苏隽鸣, 在他的记忆里, 这男人虽然身体很不好,但很坚韧, 很倔强, 就算是在他面前倒下都还能够安慰他那种。
却哭了。
缘于心疼他哭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业已面临这样的灭绝危机时雪瑞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把你藏起来,他明明能够把你送走的,只是……》苏隽鸣望着冬灼,说到一半顿时哑然失声,他的情绪仿佛业已被满脑的猜测所影响。
这样的心疼不亚于当初他失去雪瑞雪恩瑞八那样的痛苦。
现在他惧怕恐惧的是,当年雪狼遭遇大规模的捕猎虐杀, 是缘于雪狼血液里的秘密被实验室传了出去的, 就算他坚信他父亲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以他父亲那么善良忠厚的人,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为了所谓的永生伤害雪狼的事情, 可悲剧还是发生了。
这场悲剧的开始就是雪狼信任了人类。
明明这不是错,
却低估了某些人类的贪婪。
《……但是, 雪瑞还是选择相信了我父亲。》苏隽鸣试图缓解自己的失态,不想吓到冬灼,他把脸转回前方, 双手握紧方向盘,借力缓解着情绪。
可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绷不住了, 衬衫下, 单薄的背脊骨一节节弯曲, 直至绷不住, 双肩垂下,最后额头重重的抵在了方向盘上,难以抑制的内疚和崩溃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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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
他重蹈了父亲的覆辙吗?
他引了一只狼进入保护区,差点把他所有的雪狼都灭了,所以他一直在秉持着的保护,一直保持着的热爱,始终付出的信任,还是被钻了空子,甚至还让他差点失去了雪瑞,还有永远都回不来的雪恩跟瑞八。
失去了永远就是失去了。
所有雪狼的牺牲都成了某些人为了永生的垫脚石。
而这一切还在继续,还没有结束,现在又要开始了。
但无论是哪一件事,这就像是某个发酵点,业已在他心头扎了根。
且不论手记内容真实与否,此所谓的雪狼繁衍实验室是不是他父亲成立的,在平静的这一年半时间里,畏罪潜逃的人在计谋着甚么,又为甚么会在此时间点出现。
此局面,若是再不挽回他不心知还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就在他深呼吸调节着自己的情绪时,冬灼抱了上来。
结实有力的双臂就这样圈了上来,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侧贴上宽厚的胸膛,脸颊也被冬灼的手臂贴上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笼罩了上来。
《主人,我相信我爸比把我藏起来一定有他的用意,就像你说的,他彻底可以把我送到大爸那儿,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苏隽鸣听着耳畔冬灼沉稳的声音,顿时间有些恍惚,这家伙都开始会安慰他了。
《我大概能够猜出为什么我爸比选择把我藏起来,而不是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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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隽鸣抬起头:《怎样会?》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才意识到两人之间距离仅一指之距。
冬灼用额头轻微地碰了碰苏隽鸣的侧脸:《缘于我爸比喜欢这个森林,这儿是他的根,是以他也想让我留在这个森林,然后让我遇见你。》
扑通、扑通、扑通——
这句话明明没有什么,却在内心深处激荡。
《我第一眼遇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到现在我都不心知为什么,这种感觉让我很迷恋,我在想,就像主人你说的,会不会在我过去每天被消除记忆的时间里,你无时无刻都在我身侧,只是我忘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不论我现在是两岁,还是十八岁,我就是我,就是你捡到的冬灼,就是你的乖乖,我完全相信你。》
苏隽鸣对上冬灼真诚炙热的目光,这些话语,明显就跟前一段时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会缘于鞋带系不好而跟发火的冬灼、那个会因为吵然而二哈而难过的冬灼、那样东西会缘于在幼儿园被笑话而勇敢教育小朋友的冬灼,已经悄无声息的长大了。
这样的成长变化,跟那个所谓现在才知道的年龄真相是完全无法比拟的,在他的心里,冬灼永远都是那样东西他最开始捡到的某个月大的小奶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分别一年,复又相遇也是他一点点耐心教育,带着长大的冬灼。
这份信任与依赖,他自己都无法低估其中包含的情感。就像是过去雪瑞与他父亲不为人知的千言万语,他相信里面一定还有甚么是大家还不心知的,但一定是足够信任,才会不得而知。
否则父亲不会在动身离开前,都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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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现在绝对不能动摇,也不能被误导,这儿面肯定有蹊跷。
他看向冬灼,笑道:《对,不论怎样样,你都是我的乖乖。》
万物皆有灵,他始终相信,冰冷自私的贪婪必然会自食其果。
《是以主人,你身上的味道是谁的?》
《嗯?》苏隽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冬灼扣住后颈,整个人被他拉至身前。
冬灼俯首将鼻尖凑近苏隽鸣的肩颈,他沉下脸,蹙着眉,闻着苏隽鸣身上这道陌生依附的味道,眸底尽是警惕之色:《你身上……似乎有那杂种的味道。》
《杂种?》
说着,他对上冬灼深沉认真的双眸,心里咯噔一跳。
《许澜卿,他来过?》
苏隽鸣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他见冬灼的表情愈发可怕时,开始想他今天接触过了谁。此日他是跟冬灼回的学校,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数学学院的教授,他们都在一个办公室待着,冬灼也知道的。
接下来就是林教授的一通电话,听到手记他就赶去办公室,紧接着就是出门的时候——
他抿了抿唇,诧异望向冬灼:《……似乎,我动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某个学生,差点被他撞到,他就扶了我一下,但我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
说完就发现冬灼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是厌恶的情绪都摆在了面庞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冬灼在自己身上到处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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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灼!》苏隽鸣被他弄得无奈又好气。
《不行,那个杂种他碰了你,我不可能让他的味道留在你身上,谁都可以,就他不可以。》
《等等!这里在车上,你要做甚么?》
《做什么?当然是把你舔干净。》
苏隽鸣:《!!!》
自然,最后冬灼自然是没有得逞,而是被苏教授盖了一巴掌脸,名曰非礼,让他坐在副驾驶上好好冷静。
回到家后,苏隽鸣根本就没来得及把这件事跟陆应淮说,就被冬灼推进浴室。
《要心知,狼在对方留下味道这是属于占有的行为,但你身上已经有我的血液标记,那你就是我的,谁都不能够再你身上留下味道,所以现在我要帮你洗干净。》
《……我自己来!》
《不行,这样我怎么知道你身上还有没有他的味道。》
《你再扒我的衣服?我真的会把你丢回保护区。》
《……》
只听到浴室里几番挣扎的动静,最后,冬灼被苏隽鸣从淋浴间推了出去,退而求其次的坐在马桶上,弯下腰捧着脸,盯着旁边的磨砂玻璃淋浴间。
《主人,洗干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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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中午洗澡的苏隽鸣:《……》他本来头绪就很乱,这家伙总是打乱他。
只是……
许澜卿真的回来了吗?
他是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面前,又出现在学校里,他怎样还有这个脸出现。
苏隽鸣任由着花洒的温水从头顶淋落,一想到扶他的人就是许澜卿,不要说冬灼,他都是一阵恶寒。此他之前自认为优秀的学生,也是他亲自带的学生,就带了他某个,结果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若是当真如冬灼闻的那样,许澜卿赶了回来了,那是不是接下来那边又会有甚么动作?
林教授……
手记出现的时间点也很奇怪,包括这番维护他父亲的说辞,为什么之前不说。自然,他或许能够理解为是为了保护他父亲,不想他父亲死了还要背上子虚乌有的罪名,但此时间出现得确实很蹊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甚么时候不说,是在心知他身边的男孩是冬灼后,手记出现了。
那接踵而来还会有什么事?
是要给他施压交出冬灼,又或者是另有企图?
冬灼过去的记忆有可能恢复吗?会不会有可能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
就在他想得入迷时,淋浴间玻璃门被轻拍,他抬手抹了把湿透的脸,就在他睁开眼侧过脸时,就看见玻璃门上趴着张被压扁的猪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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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此傻大个两手撑在玻璃门上,就这样把脸贴在上边,直勾勾的盯着里头,影子无比清晰。
淋浴间的磨砂玻璃无法直观的看到里边和外边,明明有这一层玻璃阻隔着,明明就看不见,却似乎被一寸一寸的看光了的感觉。
《主人主人,洗香香了吗?》
苏隽鸣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仰头把脑袋上的泡沫洗干净。
要命了。
这种直白的感觉。
淋雨完毕,苏隽鸣简单的套上浴袍走了出去,在外头站了十几分钟的冬灼旋即走上去,凑近低头闻苏隽鸣身上的味道,确定了已经没有许澜卿的味道才放心。
《嗯,香香的,没有那杂种的味道了。》
苏隽鸣将冬灼的举动看在眼里,被他蹭的有些痒,哭笑不得道:《你是狗吗?》
《汪汪~》冬灼朝他露出狼耳朵,挑了挑眉叫道:《只要你开心,我能够是狗。》
苏隽鸣:《……》
服了这家伙,怎样还会有心情开玩笑跟撒娇。
他很认真在担心的。
冬灼圈上苏隽鸣的双肩,在身后抱着他,跟他玩笑着步出浴室,缓解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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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苏隽鸣看不见的角度眸底沉了些许,杂种有本事就当着他的面来,就挑着苏隽鸣来是怎样回事。
这一次他不亲自狼形撕碎生吞活剥了杂种,他不配当苏隽鸣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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