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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初春是暖和了, 只是森林里的温度还是较外边凉。
苏隽鸣越走进去越认为有些冷,他见冬灼同时低头闻着,同时步入里头, 哭笑不得的拿着牵引绳把它叫出来:《冬灼, 我们不进去,在外边溜达就好了。》
但冬灼并没有因此停下, 而是始终往里头走,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苏隽鸣也察觉到冬灼不同寻常的举措,尤其是不断闻着四周的行为,对于狼来说,嗅觉和视觉是它们最大的利器,也是让它们能高度保持警惕器官。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森林广袤, 一望无垠, 参天大树树繁叶茂, 时不时听到鸟叫的声音,这片森林很幽森, 再走下去的话不心知会遇到什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但冬灼走一步闻一下, 这是发现甚么了吗?
《嘶——》
就在这时, 苏隽鸣没注意脚下露出泥面的树根,右脚一下子被绊倒,整个人摔了下去, 右边的膝盖重重嗑到泥面突出的石块尖锐处,撞上的这一瞬间让他脸色刹的白了。
手连忙撑了一下稳住自己的身体才没摔到脸。
听到动静的冬灼猛的扭过头, 结果看见苏隽鸣摔倒, 晶蓝色的瞳孔紧缩, 旋即冲他跑了回去。
《嗷!》
苏隽鸣撑起自己的身体, 然后这时候感觉自己右脚好像有点动不,不心知是不是扭到了,他就地坐了下来,慢慢拉起自己的裤腿,见冬灼担忧至极的跑到自己身旁:《没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冬灼显然很担心,用下巴一直蹭着他的手:《宝宝看看,呼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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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隽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裤子卷起来,碰到还是有点疼,卷起来就看见自己的膝盖淤紫了一大块,况且嗑到石头尖锐角的位置破了口流血了。
他拧了拧眉,责备自己实在是太不小心了,本来年龄就大,要是摔得狠了心脏估计也得疼。
兴许是缘于皮肤冷白,让这一处淤紫流血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呜呜呜流血了……》冬灼忧心死了,它抖了抖耳朵,皱巴巴着脸,气得它抬起爪子就往绊倒苏隽鸣的那处树根拍去:《都怪你!》
苏隽鸣本来想摁住它的爪爪,结果下一秒:
卡擦一声——
树根被冬灼的小爪爪拍断了。
苏隽鸣:《……》幸好手伸慢了些许。
《哼!》冬灼见树根被自己拍断,还是不解气,又用爪子用力在林地上一拍,瞬间让覆盖着植被的林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脚印坑,况且四周还出现了皲裂的纹路。
苏隽鸣:《!》
冬灼这才把脑袋跟爪子收回来,扭回头望向苏隽鸣,歪着脑袋关心看着他:《主人别怕,冬灼帮你报仇啦!》
苏隽鸣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家伙似的,他看了眼被被断的树根,还有被拍出个坑的林地,喉结滚动,默默收回视线:《咳,谢谢。》
小小爪,竟然那么大的力量。
这小家伙怪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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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啊?》冬灼凑近苏隽鸣的膝盖,或许是闻到血的气味,还是苏隽鸣的气味,它晶蓝色的双眸深了深,是以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流血的伤口。
《等等,这很脏别——》
苏隽鸣见这小家伙埋头就是舔,一副要将他膝盖上流出的血全部给舔舐干净,就在他准备制止时,他眼露愕然。
所见的是原本摔得淤紫流血的膝盖被冬灼一舔,原本流血的伤口有一道口子,那个口子竟然在冬灼的唾液舔舐下,渐渐地在愈合。
《别怕主人,冬灼帮你舔舔就不疼了好吗?》
苏隽鸣看着自己受伤的膝盖,在冬灼舔舐的唾液下止住了血,几乎是十几秒的时间他那道被石头磕破流血的位置就业已能止住血。
果然是真的。
就跟他刚才试过自己的手一样。
上次他晕倒那次也是这样,只不过上次他是没有这次他更直观的看见了,这次是看见冬灼唾液近乎可怕的愈合能力,这绝对不会是人类的愈合能力,而他正是因为冬灼的血液也被赋予了此能力。
《还疼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冬灼抬起头,对上苏隽鸣诧异的模样,无辜的歪着脑袋:《是还疼么?要宝宝呼呼吗?》
《乖乖,你知道自己那么厉害吗?》苏隽鸣低头望着自己的膝盖,尽管淤青的膝盖看起来还有些严重,但被冬灼这一舔不怎么流血了。
《我知道呀!》冬灼歪着脑袋回答,黑色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我可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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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隽鸣听到冬灼那么肯定的回答有些意外:《所以你之前才会用血救我的吗?怎样会你会救我?》这个问题其实他也很想知道,为甚么冬灼对他特别不一样。
《缘于爸比跟我说过要保护你 ,况且主人香香,我在爸比身上闻到过你的味道。》
《爸比?》
就在这时,森林不远方传来簌簌的声响,像是有甚么踩折了树枝。
苏隽鸣警惕的抬起头,所见的是从参天大树后,某个身形高大强壮、穿着军绿色短袖戴着口罩的寸头男人走了过来,只露出眼眉,看着像当地村民,他背着包走向自己。
或许是此眉眼看起来让他感觉有些眼熟,多看了两眼。
《你受伤了,需要帮助吗?》男人走到苏隽鸣跟前,见他膝盖上的伤还有点流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够到我屋里,我帮你处理伤口,然后你喊人过来接你。》
冬灼盯着靠近的此男人,鼻子动了动,闻到很熟悉又讨厌的味道时晶蓝色的瞳孔一缩,像是发现了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后默默低下头思考着什么。
苏隽鸣本想着婉拒,毕竟也就是摔了一下,紧接着他自己尝试着立起身来身,发现脚踝袭来一阵巨疼,脸色刹的白了。
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小心!》
《嗷嗷嗷!!!!》冬灼见这男人碰苏隽鸣旋即冲上前去咬他的裤腿,拉扯着不让他碰。
《小家伙,我现在是在帮你的主人,你确定要这样对吗?》男人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语气温和询问着躁动的冬灼,于此这时扶着苏隽鸣坐回原位,而后单膝蹲在他跟前握上他的马丁靴。
随即抬眸问他:《先生,你当是扭到脚踝了,加上你膝盖受伤,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帮助可能也很难自己走回去,方便我帮你看看吗?》
苏隽鸣心想人家都已经说到此份上,而他也确实是需要帮助,毕竟这里走回保护区也得十几分钟,自己再拒绝好像显得自己不太礼貌:《好,那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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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牵引绳给冬灼重新挂上。
他见冬灼难得乖巧的贴在自己腿边没有吱声,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视作安抚:《我没事的,别担心好吗?》
冬灼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才仰头蹭着苏隽鸣的掌心撒娇回应:《嗷~》
参天大树下,午后的阳光穿过树缝落在树下的人身上。
男人将苏隽鸣脚上的马丁靴褪下,粗糙深麦色的手一只托住他的脚底板,一只抚上略有些肿的脚踝,视作询问的摁了摁这处位置:《这里会疼吗?》
《有点,但还好。》
《你这儿是不是有旧伤?》
苏隽鸣见他那么熟练的检查动作,以及他问的问题有些意外:《嗯,右脚三个月前伤过一次,你是医生吗?》
《我是西尔克森林的护林人。》男人用手摁了摁脚踝的骨头:《这里之前断过是吗?》
苏隽鸣怔了怔,什么时候西尔克森林的护林人换了?他的脚没有断过:《没有,只是扭伤了。》
《你现在是脚踝扭到了,膝盖也受了伤。》男人没有要把靴子给他穿上的意思,而是将背上的包卸下,背过身对着他:《上来,我背你去处理伤口,你这伤口有点深不处理容易感染。》
《其实我能够回保护区——》
《你是要我背你回保护区?》男人扭过头看向苏隽鸣。
苏隽鸣顿时哑然,他自然不是此意思,哪里敢这样麻烦一个好心帮助他的人:《没有,我就是怕麻烦你,你现在应该是在巡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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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巡,这不正好巡到你了,上来吧,我背得动你。》
苏隽鸣本想着拒绝,谁知他的衣角被扯了扯,扭头看了眼冬灼,就看见冬灼的小脑袋点了点,紧接着用着几乎需要凑近的音量,现在却准确无误的传入他的耳里:
《主人,他很奇怪,我们跟过去,别怕宝宝可以保护你的,我想再闻闻他的味道。》
他怔住半晌,自己的听力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还有就是怎样这个小家伙骤然一下就能说那么多话了?
是以他持着疑惑,没再拒绝,小心的趴到男人的背上,就在他想拿上自己的鞋时男人直接把他的鞋给拎了起来,连着他自己的背包也一起拿着,就相当于现在就单臂托着他臀部,另一只手拎着东西。
然后很轻松就立起身来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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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冬灼看到男人拎着自己主人的鞋顿时有些恼火,它弹了起来来想要把鞋拿下来,冲着男人一顿吼:《嗷嗷嗷!!》
苏隽鸣一只手抱着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连忙扯着牵引绳:《冬灼。》
也是这小家伙叫他跟过去的,现在又要发脾气。
《此鞋子得要宝宝拿!》
苏隽鸣:《…..》都甚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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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眸看了脚边这只小奶狼,口罩底下轻笑出声:《这小东西还挺忠诚。》
说着把苏隽鸣的靴子丢回地面。
冬灼旋即叼住苏隽鸣的靴子,这才乖了下来走在他们身旁。
苏隽鸣将牵引绳垂下些许,目光一直落在冬灼身上。
而冬灼就认真的叼着鞋,就自顾自的走在男人脚边,是比平时还要沉默的状态,不知道在想甚么,就是腿有点短,要小跑着跟上这男人。
它跟的很紧,也时不时抬头看看苏隽鸣。
有些紧张。
苏隽鸣察觉到这小家伙跟平时不一样的表现,这也让他提高了警惕,怎样回事,冬灼怎样骤然对某个陌生人那么的警惕。还有为什么要叫他跟过去?
是发现甚么了吗?
护林人就住在森林里头,没多久就走到一处相对空旷的林地,映入眼帘的是某个两层的木屋。
苏隽鸣很熟悉此木屋,缘于这个是之前的护林人住的木屋,小的时候雪瑞就经常带他来这儿玩,他突然有些好奇:《久仰,我想问问之前的李叔他不住这儿了吗?》
《他回家照顾孙女去了。》男人背着他走上木屋二楼:《是以现在我在护林。》
苏隽鸣眼镜底下眸色深了几许,李叔婚都没有结,怎样可能有孙女?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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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眼冬灼,发觉冬灼也望向他,对上眼的瞬间,忽然反应过来冬灼怎样会那么反常。
《主人,他身上的味道跟许澜卿一模一样,都是我讨厌的味道。》
苏隽鸣顿时怔住。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跟表情不袒露于面,冬灼说的这话是甚么意思,甚么叫做这男人跟许澜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只有喝过我的血的人类才能听到我说话,他听不到的。然后主人你听我说,我想看看他的脸,他的味道跟许澜卿一模一样,好奇怪。》
苏隽鸣心头咯噔一跳。
他不可能去质疑狼的嗅觉。
所以面前这男人……
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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