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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发烧, 38度9,最近发烧或者是晕倒的情况多吗?比如一两周内有几次?》
《刚回来保护区的时候听到雪狼的事情晕倒吐血了一次,紧接着就是这两周会频繁一点, 那天我给顾医生你打电话的前一晚他也是晕倒了, 然后第二天就发现他在发烧。》
《他最近有吃什么东西吗?就是吃一些平时没有吃过的东西,比如肝脏类的东西?》
《肝脏类的东西?》
屋内外, 许澜卿听着顾医生这么问, 像是思及了什么,沉默须臾:《狼血算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顾医生愣了一下,蹙着眉:《什么?》
《就是老师晕倒的那天晚上,我听到动静赶了过去,发现冬灼在喂老师喝血,我不心知有没有这个原因, 第二天老师就开始发烧了。》许澜卿望着顾医生:《但这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当是在老师遭遇雪崩被埋了超过半小时后, 找到他时唇边有血,应该也是冬灼的血。》
顾医生眸底浮现讶异, 甚至表情能是难以置信:《小少爷被雪埋了超过半小时?!他……》
《嗯, 当时腿被一颗几十米高的树压着, 被雪埋了超过半小时。》许澜卿如实道:《医生检查了没有什么事,心脏也没事,腿只是韧带拉伤, 身上有几处擦伤。》
顾医生可能是认为有些匪夷所思,他看了眼房间里头大家都围着刚醒的苏隽鸣, 凑近许澜卿压低声:《怎么可能, 被雪埋了超过半小时, 被一颗几十米高的树压着, 怎么听都认为是——》
《怎样听都是必死的因素,只是老师他安然无恙。》许澜卿说:《不知道顾医生知不知道雪狼怎样会被猎杀。》
《有所听闻。》
《雪狼身上存在这类海拉细胞,这些年雪狼被猎杀无数,有某个听起来最荒谬但也是最有可能的原因,那就是雪狼血液里所携带的类海拉细胞可能藏着永生的秘密。而类海拉细胞当只有雪狼的狼王才有,冬灼是新的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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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澜卿看着顾医生:《是以我怀疑冬灼的血对老师有危险,但之前给冬灼体检抽血,血液里没有检测出类海拉细胞。类海拉细胞能存在动物身上,能让狼王长寿,至于能不能安然无恙存在于人类身上,这不一定。》
顾医生听到此‘类海拉细胞’时表情有些严肃:《你的意思是……最近小少爷频繁发烧可能是缘于冬灼的血,或者说是体内感染了类海拉细胞的原因?》
《对,是以我希望顾医生你能够给老师做某个更详细的血液检查。》许澜卿嗓音很低:《类海拉细胞只是当时江宇提出的某个猜测,究竟是否真实存在还未知,但我真的不希望老师出事。》
顾医生见面前此面容担忧的青年,看起来极其在乎苏隽鸣,他轻微地点头:《好,我心知了。》
尽管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或许只是出于好心呢?
还有一个念头就是,若是真有可以生存在人类体内无害且无限分化的类海拉细胞……绝对会成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没什么,老师是我这辈子要追逐的方向,我自然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希望他……长命百岁。》
许澜卿侧过眸,隔着门,凝视着房间里那样东西靠坐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男人,眸底复杂的情愫悄然荡开涟漪。
那肯定得长命百岁啊。
只见这只模样雪白乖巧的小奶狼窝在苏隽鸣身旁,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懒洋洋蹭着苏隽鸣的手背,目光却准确无误如炬般的落在他身上,眼神透着狠戾,仿佛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倏然间,他撞入一双晶蓝色猝着寒意的眸子,正是窝在苏隽鸣身旁的冬灼。
雪狼的视力与听力比普通的狼要强好几倍,而听力几乎是人类的二十倍,若是能听懂他说的话那必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幅在苏隽鸣面前乖巧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属于狼王的血脉压制。
果不其然狼王就是狼王,再小的狼王也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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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很紧张吗?》
许澜卿听到一旁顾医生叫他,恍然回过神,他不着痕迹紧握着掌心的汗意,而后垂眸道:《可能是被老师吓到了,我进去看看他。》
此时房间里——
《等你休息好后每天直播最多只能两小时。》
《的确如此,咱们说要休息的时候必须休息。》
《我就站在苏教授身侧给你拎着水壶提醒你喝水。》
《那我拿个体温计随时给苏教授测体温吧。》
《那我……》
苏隽鸣靠在床头,刚醒来就被这群人团团围着,紧接着就是被他们碎碎念说得头疼。甚至连冬灼也没有放过它,牙齿轻轻咬着他的手指,尽管没有用力,但也像是一种警告。
紧接着就是越听他们说的越认为离谱,他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倒不用这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手指被冬灼咬得有些痒,没忍住摁住它的脑袋低声说了句《乖乖别闹》。
林教授表情严肃,眼角的皱纹也缘于沉着脸褶皱了好几层:《隽鸣,我知道你心里很着急,直播也确实达到我们预期的目的,但你的身体也很重要,若是达到目的的前提是以你的健康为代价,那我们宁愿换一种方法。》
《是啊苏教授。》在保护区工作了好几年的饲养员晓晓面露担忧:《我们业已失去了重军教授,我们不能再失去苏教授你了,要不我们放慢一点脚步吧,或者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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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诺显然也是被吓得够呛:《苏教授,要是缘于这事让你心脏有负担,那我们也不好过啊,要不我们换一个方式吧?》
就连怀里的冬灼也跟着抬爪拍了拍苏隽鸣,仰头小声的嗷嗷嗷着,仿佛也是在跟嘴骂骂咧咧。
苏隽鸣摁住这家伙的爪子,竟然也敢批评他?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学生许澜卿站在床边一言不发看着自己,但眼神里充满着担忧,或许是这样担忧的情绪比其他人的都要强烈,他有些说不出的致郁感,便移开了目光。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管家。
管家拿出手机递到苏隽鸣面前:《小少爷,我刚才就准备打电话给苏董了。》
苏隽鸣:《……》他默默抱着冬灼躺下,故作疲惫扶额侧过脸:《我头疼。》
自己也没有思及突然晕倒,明明一大早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但又想了想,最近发烧的频率好像比之前多了,难道真的是缘于他心脏又出现问题了吗?
可是他明明感觉心脏比之前舒服了不少,从能在室外直播连续四五个小时就能看得出自己的状态是比之前好不少的,那发烧又是因为什么?
更别说晕倒了。
这又是为什么?
顾医生从外头走了进来,望着里头一屋子的人:《别太忧心,不是心脏的问题,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我给小少爷抽个血。》拎着自己的医药箱走到床边。
饲养员晓晓正想着也把冬灼抱走,谁知这小奶狼死命扒拉着苏隽鸣,一副死也不走的样子。
《没事,让它留下吧。》苏隽鸣摸了摸冬灼胖乎乎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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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屋内就只剩下他跟顾医生。
苏隽鸣很习惯的拉起衣袖,朝着顾医生出手臂。
白皙修长的手臂上静脉清晰可见,攀附在肌肤上宛若静止的河流,在擦拭了碘伏后,细小的抽血针头扎入静脉。
《嗷!》
当冬灼看到针的瞬间整个身体毛发竖起,警惕的站起瞪着抽血的顾医生,晶蓝色的眸底透着狠戾,一副要扑过去的凶狠。
顾医生被冬灼猝不及防的一吼手一抖,针不小心扎到了一旁的肌肤,他连忙抽了出来拿酒精棉签止住血。
但这一处还是肉眼可见的青了。
苏隽鸣蹙着眉,疼得倒吸一口气,他连忙用另一只手将冬灼搂入怀中,生怕它伤到顾医生,感觉到冬灼气得浑身,将手捂上它的双眸哄道:《没事的乖乖,没有人伤害我,这是在给我抽血,这不是麻醉剂。》
但冬灼的反应还是很剧烈,在苏隽鸣怀里挣扎着,死死的冲着顾医生的方向,警惕和恐惧就像是应激反应,狼吼声尖锐。
苏隽鸣也顾不得自己的手臂那处还没止住血,又用上另一只手臂护住冬灼的耳朵,俯下头在它耳畔低声哄着:《没事,我没事,你别那么紧张,你看看我,我真的没事。》
他感觉到冬灼在发抖,只能稍稍用力的抱着它,给予它更多的安慰,也在它头顶落下安慰的亲吻,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冬灼的名字,试图让它冷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冬灼才慢慢的松懈下紧绷的身躯,抬起头,将爪子搭在苏隽鸣的膝盖上,扬起脑袋。
《主人……》
在别人耳里的嗷叫声自动在苏隽鸣耳里转换成熟悉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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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在捂住冬灼双眸的手,径直撞入这双凝视他的晶蓝色双眸。
苏隽鸣听到冬灼的叫唤不由得心软了,这小家伙估计是对麻醉剂有了心里作用,这也不难理解怎么会对许澜卿敌意那么大,而是看到针就惧怕了。
是以低下头抵着冬灼的额头,抚着它的后颈,温柔道:《没事的乖乖,我在这儿,没有人会拿针对你做甚么。》
冬灼凝视着面前的男人,须臾后,它伸出小舌头舔上苏隽鸣的鼻尖。
《主人,别怕,冬灼会保护你的。》
或许是已经两个月大,冬灼的嗓音不再是前一段时间的奶声奶气,而是介于小男孩与少年的变声期,因此让这句话听起来有几分信服力。
苏隽鸣怔住。
对于狼来说,舔或者是咬鼻吻是狼之间问候/打招呼和确认地位的方式,通常低阶狼会舔或轻咬高阶狼的鼻吻,这种行为被称为《主动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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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灼这只小狼王是……
向他主动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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