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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床边,一人坐在床边,某个单膝跪在床边。
大腿根是真的被磨伤了。
冬灼蹲在苏隽鸣跟前给他检查着受伤的位置, 被磨得发红不说, 甚至是有些破皮了,基本上擦药的时候这男人的腿都在抖, 他眸底深沉无比, 尽是懊悔。
《很疼是不是?》
苏隽鸣坐在床边,冰凉的药膏涂抹上来时业已感觉舒服不少:《现在还好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对不起。》冬灼把棉签丢进旁边的垃圾篓,拿过一旁干净的裤子给苏隽鸣穿上:《是我没忍住。》
苏隽鸣被这又帮忙洗澡,又帮忙上药,现在还帮他穿衣服穿裤子的伺候感到无比享受,见冬灼面庞上的阴沉自责, 他现在反倒没觉得怎么:《我没事了, 反倒是你, 在我旁边呆了若干个小时不舒服也不说,你现在还行吗?》
毕竟人可能是很难撑住三个小时, 但冬灼不是人。
这只狼体力续航得可怕, 是彻底不能拿人来跟他对比, 他的体力根本就跟不上,也就是,他根本就满足不了冬灼。
他伸手捏住苏隽鸣的耳朵, 轻轻捏动,像是小警告:《你说呢,我行不行?》
冬灼顿时被这男人的话哽到, 把裤子给他穿好后他立起身来身,对上苏隽鸣小心翼翼试探询问的模样, 没戴眼镜双眸还是有些红跟湿润的, 也全然不心知这幅模样对他现在来说, 还有着难以按耐的吸引力。
苏隽鸣回想刚才那样东西一塌糊涂的画面,欲言又止垂下眸,掩住眸底的羞臊,低头笑出声:《很行。》
《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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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隽鸣刚笑出声就被冬灼捧起脸,他被迫抬起头,迎面对上冬灼,捕捉到这人眼里几不可察的谷欠望,像是猜测到甚么,低头瞄了眼:《你不会又……》
还没等他说完捧着脸的手就放下。
《我今晚睡花园,锁好门。》
冬灼说完恢复了狼形,转身跑出卧室,雪白的背影在灯光下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果决,果决的不再这里留多一秒,生怕停多一秒他就会克制不住最后一寸理智。
剩下的这一寸理智,是他爱护苏隽鸣,心疼苏隽鸣。
他的爱人是一个身体脆弱的人类,他不能那么放肆。
忍一下怎样了。
苏隽鸣正准备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他望着冬灼恢复成雪狼模样跑走的背影,眼波荡开涟漪,神思恍惚,又在下一刻仿佛明白了冬灼的用意。
心里头顿时弥漫开酸涩。
这家伙竟然为了不碰他要去睡花园,明明可以睡隔壁屋内竟然都不,还要他锁好门。
《不会是认为我不行吧?》
卧室头顶的灯光昏黄,落在站在床边的苏教授身上,活了差不多三十四年,苏教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行。
《我能吃个药吗?》
苏教授反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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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园里,雪狼趴在朱丽叶花圃旁边。
苏隽鸣就蹲在花园门口手托着脸,盯着这只死活不肯看他的雪狼,他把冬灼喝水的不锈钢盆丢了过去,盆在地面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
一人一狼大概隔了十几步的距离。
用冬灼的话来说,这是最安全的距离。
冬灼瞄了眼滚到自己旁边的喝水盆,没理会,继续把脑袋枕在前爪上。
《是不是不进来。》
《嗯。》
《你知道你这是甚么行为吗?》
《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这是跟我吵架。》
《没有。》
《你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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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
《刚才借完我的腿,现在扭头就不理人,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跟我人类社会叫甚么吗?》
《叫什么?》
《渣男。》
《什么叫渣男?》
《就是你现在这样,用完我不理我躲着我,这种人是要被割蛋蛋的。》
冬灼:《……》真的假的,他还以为自己是忍者。
《还有,你是不是认为我不行,是以你不碰我,是不是?》
冬灼:《……》他听到这句话疑惑扭过头,见苏隽鸣蹲在花园门口,一脸幽怨的盯着他看:《我不是说了吗,我怕弄伤你,你现在的身体——》
《你就是认为我不行。》苏隽鸣冷声打断,男人的尊严让他开始觉得有些不服:《我知道我现在身体是没那么好,但也不至于不能够,你就是认为我不行。》
冬灼回想刚才的三个小时,他都还没身寸出来这男人就开始说不要了,不是说这儿疼就是说那儿不舒服,那他那儿还敢进去,之前是借只手,现在能进步借个腿就业已是很荣幸了。
他现在已经听不得苏隽鸣的嗓音,再听真的会忍不住,业已忍了够久了,干脆直接把脑袋埋进爪子里:《你能不能进去,蹲在这儿做什么,不是说腿疼吗?》
《我不疼。》苏隽鸣见冬灼干脆直接把脑袋埋进爪子里不看自己,眉头紧锁:《你就不能试一次进来吗,我也没那么不行的,上次我们电影都看了,还是你没看进去,你不会。》
《你说我会不会。》冬灼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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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隽鸣想了想:《你不会。》
冬灼听出这男人故意这么说的语气,他没有接受这波挑衅:《我知道你心疼我,只是我真的会弄伤你,乖乖我们不闹了好吗,你还有半个月就能够做手术,我不可能让你有任何风险。》
《但你会憋坏的。》苏隽鸣说。
冬灼听着这男人骤然那么善解狼意:《…..我是怕你坏。》
《你不试试怎么心知我会不会坏。》苏隽鸣站起身,或许是起得太急,蹭到了大腿根磨伤的位置,微乎其微的拧了拧眉头。
紧接着走向冬灼。
随即他的脑袋就被喝水盆轻微地敲了敲,头顶传来苏隽鸣的声音:
冬灼捕捉到他立起身来身时不适的动作,下意识的站起身,但见他要过来连忙扭过头把脑袋埋进爪子里。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我给你,要还是不要?》
冬灼把脑袋重重埋入爪子里,努力不让自己被这男人招惹,他心里自然是想要,但是他不可能拿苏隽鸣的身体来开玩笑。
他还是没有尝试过完全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控,只能凭借这几次手跟腿的判断,一是判断自己的能力,二是心知了苏隽鸣的体力。
体力可能还好,就是太容易喘。
但就是因为心脏的原因才一受累了就容易喘,就算不完全是体力不支造成的,也有很大部分的原因在影响。
而现在,他都不敢保证发情期的这个月会如何,刚才那样几乎失控业已让他觉得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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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苏隽鸣这样说是心疼他发情期难受,可是他也心疼苏隽鸣会缘于他受伤难受。
《我暂时不恢复人形了,你上去休息吧。》
苏隽鸣蹲在冬灼身旁,神情未变看了他一会,竟然被拒绝了,最后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难受叫我,不要自己忍着,我们是爱人不是吗?》
说完便立起身来身走回房子里,尊重冬灼此时选择的方式。
花园的玻璃门关上。
冬灼这才扭过头,他抬头看着别墅这一层的玻璃外墙,正好能看见苏隽鸣上楼梯的身影,估计是真的被刚才磨得有点疼了,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上一层楼梯就停一下。
他苦恼至极,也煎熬无比。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能怎样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谁让他喜欢上了个一个人类,还是一个身体娇气的人类。
夜幕低垂,星子点点,蝉鸣声也比日间时听得起来更加喧嚣。
花园里窝在朱丽叶花圃下的雪狼可能是真的不舒服,烦躁不安,低头咬着自己的尾巴,隐隐发出低吼,又怕声音吵到楼上的人,只能尽可能的隐忍着。
却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甚至在这么难受的时候还会不安的抬头看着那个业已熄灯的屋内,生怕被发现他的异样,所幸屋内没开灯,当是睡着了,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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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些难过。
这种矛盾又低落的情绪让他认为更煎熬了,从没认为某个夜晚那么的漫长。
此时二楼没开灯的卧室,若是认真看,有个人影站在落地窗窗帘旁,站在阴影处注视着楼下花园的雪狼,没让他发现。
《对,我想试试,他现在有意识,能跟人类一样的生活,我不可能像宠物一样给他玩玩具或者是戴止咬器,这根本就无法再分享他的注意力。况且他是只狼,现在又不在西尔克,根本没机会让他找母狼,更何况他也不可能会去找母狼。》
苏隽鸣正在给顾医生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也不是说你现在的身体完全不能够有x行为,只是需要很小心,毕竟x行为是属于剧烈运动。》
《那就是能够了?》
《半个小时左右还是没问题的。》
苏隽鸣:《……》这对于冬灼来说可能连吃个开胃小菜都不够:《他……时间比较长。》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若是你真的要帮他就不能让他那么长时间,还是要以你的身体为主,而且务必要慢。》
《我心知了,那我现在需要准备什么吗?》
《若是你真的要的话,肯定是需要准备的,比如润某油,自行先扩某张,t也需要。》
苏隽鸣:《那我现在能买得到吗?》
《我一会叫跑腿给你送过去,你想起住一定一定不能太长时间,不然遭罪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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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需要吃药吗?》
电话那头的顾医生又沉默了两秒:《你疯了你吃药,你不想活吗?》
苏隽鸣被批评得没敢旋即说话,他这不是觉得自己不行吗。
但顾医生并不心知他们的事,也不知道冬灼的续航,自己好像也必要说这些事情。
《那我就是不用吃?》
《吃什么吃,人家有问题才吃,你没事吃什么,就正常放松心态去面对就好了。》
苏隽鸣听了进去:《好,我心知了,那麻烦你了顾医生。》
《不麻烦,习惯了。》
苏隽鸣挂断电话,他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忍得难受又开始挖土的冬灼,心情很微妙。
也莫名的开始紧张。
话说,刚才顾医生说的那些,要怎么弄来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作者有话说:
苏教授:我怀疑是不是我不行,要不要吃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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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灼:是我太行,你别乱吃药。
苏教授不悦:你看不起我?
冬灼:我哪里敢看不起你,但你现在就是碰不得。
苏教授:果然,你就是认为我不行。(陷入关于男人尊严受挫的沉思中)
冬灼无奈:我不是人。
苏教授:….(似乎有被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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