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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累极了,也或许是脑海里紧绷的弦消失了,此夜晚,时桑榆睡得很安稳,一觉醒来,已经是午餐的时间了。
她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一条裙子,尺寸刚好合适,将头发理了理,洗漱完毕之后,便走出了屋内。
一下楼,时桑榆就看见韩嫂正灼灼地盯着自己。
《少奶奶,今天中午给你煲了大补汤。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时桑榆轻摇了摇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接着,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大补汤?她昨日夜晚难道梦游了吗,需要这种东西?
时桑榆的目光落在韩嫂身上。韩嫂看见她眼底几分错愕,立刻了然地说道:《少奶奶不用害羞。少爷他血性重,难免不懂得怜香惜玉。今晚他回来,我肯定好好劝劝。》
就算是个傻子,也当听懂了韩嫂的意思。
时桑榆望着端上来的鸡汤,嘴角抽了抽:《昨日晚上我一个人睡的一间房。》
韩嫂端着锅的手抖了抖,鸡汤差点没洒出来。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时桑榆,《少奶奶,这种事情真的没什么好害羞的。昨天夜晚少爷寸步不离你的屋内,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时桑榆怔了怔。难道江君臣昨夜晚真的就睡在她的屋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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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怎么会毫无察觉……
思来想去,时桑榆还是认为韩嫂想多了。
她不再跟韩嫂辩驳,乖乖吃了午餐。吃完之后,韩嫂拿给她某个纸袋,里面装了一个新电话。
《少爷说你身上甚么东西都没有,特地让我给你买的。》韩嫂首次看见江君臣往家里带女人,话里话外都是帮着江君臣说好话。
时桑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过了手机,低声说道:《替我谢谢他。》
《少奶奶,你就别害羞了,有甚么话都当面给少爷说吧。》
时桑榆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打开手机,时桑榆便拨打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一打通——《喂,请问是……》
《我是云烟。》时桑榆开口。
那边的人仿佛是被惊住了,接着又换上一副谄媚口气:《云烟,你这是打算回私人订制了?》
《也不心知我回去还会不会遇见有多事的人。》时桑榆皱了皱眉。冯妩媚煽动富家公子对付她的事情,时桑榆还记在心中。
那头的人会意:《云烟啊,你都在我们这儿这么久了,还不放心此吗?上一次是疏忽大意,我保证从今往后都没人敢找你麻烦!》上次赵少被太子爷亲手教训了一顿,全京城混酒吧的富二代公子哥,哪个不心知时桑榆是惹不起的人?
时桑榆没有说话,电话那端的人便自顾自说:《那云烟,你此日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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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桑榆看了一眼眼下正厨房忙活的韩嫂,淡淡地说道。
《那你早点儿到,这儿不少贵客指名点姓要买你的酒。早到某个钟头就多赚某个钟头。》
时桑榆垂下眸子:《我知道了,立刻就来。》
她挂了电话,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出现。
就这样跟江君臣不辞而别吗?
时桑榆犹豫了一会儿,朝着厨房的韩嫂道:《韩嫂,我出去了。》
《是去找少爷吗?》韩嫂面庞上止不住笑意,《小情侣果然就是腻歪。》
……
时桑榆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去私人订制酒吧。》
女司机闻言,旋即对她露出鄙夷的神情,但没多久又收回目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突然——
的士猛地停住,时桑榆的身子晃了晃,开口问道:《怎样了?》
《前面有辆车拦路。》女司机道,《而且是辆豪车,柯尼塞格知道吧?要是撞上了你赔也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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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榆不理会她言语之间的讥讽,脑海里只盘旋着四个字——《柯尼塞格》。
司南枭?!
就在时桑榆惊疑不定的时候,有人打开了车门,对着女司机低语了几句。
《我心知了。》女司机立刻陪上一副笑脸。
时桑榆闻言望去,站在车门口与女司机说话的人,正是……卫清。
卫清看了她一眼,露出不冷不热的笑容:《时小姐,请吧。》
……
始终走到金碧辉煌的门前,时桑榆都没有搞清楚卫清想要做什么。
卫清不理会她的询问,将时桑榆带到金碧辉煌三楼最里面的屋内门前。
《时小姐,里面是更衣室,业已为你准备好了礼服。》
时桑榆咬了咬唇:《太子爷要求的吗?》
卫清轻微地点头:《是以你换好礼服之后我会带你去见他。》
时桑榆步入更衣室,就看见大敞开的衣柜里挂着一件修长华丽的晚礼服。
纯净的深蓝色,蓬松裙摆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裙摆铺上了一层星空的幕布,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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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榆的少女心砰砰砰的跳,伸手,轻微地地抚摸着裙摆上的碎钻。
哪怕是碎钻,以她来看,也仍旧价值连城。
换上星空般的礼服,时桑榆推开了门,就看见一脸冷色站在门口的卫清。
时桑榆走在他身后,打量着《金碧辉煌》,人来人往的都是权贵名流,达官豪门。
《太子爷在楼上等你。》卫清说道。
时桑榆忽然有几分猜不透司南枭的意思了。
昨日晚上他才光明正大地将唐冷玉带到北园别墅,此日怎样会又想起来她这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了?
正想着,便听见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很好看。》
时桑榆听到这熟悉的嗓音,这才缓过神来,朝着司南枭露出一个完美弧度的笑容:《太子爷选的东西自然好看。》
她的恭维虚情假意到了极致。
司南枭心里没由来地升起几分烦躁。
时桑榆一边打量着路过的人,一边掩着唇娇笑着道:《等会儿要是有人认出我来……啧啧啧,那就有意思了。》
《不会有人认得出你,你的消息一向封锁。》司南枭轻启薄唇。
时桑榆常年请私教,因为田蕊的刻意,她甚至鲜少有在公共场合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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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然而。》时桑榆笑意不达眼底。
卫清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气氛尴尬的两个人:《太子爷,还有非常钟宴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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