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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埋书 ━━
沈筠用书籍来挡,田季瑶反倒不好下手了,那么金贵的书籍呢,瞧沈筠这个爱惜的样子怕是也是他的心头宝,只能摆在手讪讪地转移话题,《你怎么骤然把这些书翻出来了?》
听田季瑶这么说,沈筠也正经起来了,满脸不舍地摸了摸书籍的页面,恳求道:《瑶瑶,你帮我找几个大一点的锦囊吧,最好是质量好一些的,不容易破的那种!》
田季瑶被他说的一脸懵逼,但看他像是要做甚么的样子,也没刨根到底,打开了沈父生前的房间,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了若干个云纹冰锦的锦囊,原路返回交到沈筠手上,《呐,这时伯父留下的遗物,以前伯父跟我说过,这种布料极其坚韧,只要不是有意破坏,放个几年不成问题,当时伯父还特别可惜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色把这么好的料子用来做了这种无甚用处的锦囊,简直是暴谴天物,你要这个做甚么?》田季瑶多嘴跟他唠叨一下以前的事,心里好奇沈筠要做甚么。
沈筠却是神秘地笑了笑,拉开袋口把几本书分别装到若干个锦囊里,拉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门,解释道:《把这些书埋起来,它们该消失了。》
别看沈筠说得云淡风轻,田季瑶却结结实实被唬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着急言道:《埋了干嘛呀?多可惜?干嘛要让它们消失?》一连串问了若干个问题,眉目中满是不解的疑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沈筠也愿意跟她说,停下脚步柔声说道:《这就是老师让我做的事,孔大儒已然是禁词了,尽管抓得不严,但我若想走科举之路,就不能沾上一星半点他的事情,否则前途无望!》他这话说的轻松,只有田季瑶听的出来他语气轻松的背后有多心酸。
田季瑶倒不知道事情竟然这么严重,她看得出来沈筠对科举的野心,也看得出来他对孔灌这个大儒有多推崇,现在要他二择一,他一定不好受,为了现实不得不放弃理想,这不符合沈筠的个性,但他既然选择了,田季瑶就相信他。
她踮起脚尖轻轻抱了一下沈筠,温柔道:《我信你!》
仅仅三个字,足以让沈筠溃不成军,就在田季瑶要放开他的时候,大掌贴着她的腰用力拉向自己,他将头颅埋进田季瑶的颈窝,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承蒙》,嗓音沉闷毫无往日自得。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沈筠很快就放开她了,牵着她的手去了后院菜园子。
菜园子里有一棵树,是很久以前就有了的,沈父买下这块地盖房子的时候就想过要拔了,只是后来请了个风水先生看地的时候,风水先生说千万不能拔,拔了就会出事,沈父尽管不迷信,但他到底也是古代土生土长的人,对这些神鬼之事有一定的敬畏心,所以这棵树一留就留了十几年,到现在业已成了自家乘凉的好去处了。
沈筠走到大树面前蹲下,手里拿了个小锄头亲自动手挖了某个不浅的坑,将那若干个锦囊放在木盒里埋进去填上土,立起身来来对田季瑶笑得明亮,连太阳也不及他散发的光芒三分。
《娘子,我们去拜访一下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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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四回家后辗转反侧了几日,每次一看当那袋子白花花的银子就忍不住心痒痒,,最后还是抵然而金钱的诱惑,准备去找柳管事。
他那日离开茶楼的时候,掌柜的就跟他说了,若是他答应,就再去那间茶间等着,那人只给他五日时间,五日里他随时可以前往那间茶间,那人自会去见他,若五日后他还是没去,这事儿就自动作废,过时不候。
赵四动身离开了小河村,在村外等着牛车回来,他的运气好,没等一会儿车夫就赶着牛车拉人回来了,看见赵四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也不怪他,只因赵四之前跟他约定过,每十日拉他一回去县里采购所需物品,这离上一次去县里还没到十日呢。
然而车夫也不是个没眼色的,热情跟他搭话,《赵四,去县里啊?》笑容淳朴,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嗯。》许是立刻要去做交易了,赵四提不起什么兴趣跟车夫搭话,脸色瞧着也比平时更冷漠些。
车夫:《……》真不是他碎嘴,这赵四年近四十了还没媳妇儿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条件不好,家里爹妈早死,某个人挣扎着活大了,家里就那么几亩田,还都是下等田,每年交完税剩下的够他某个人嚼用就挺不错了,何谈再养媳妇儿孩子?屋子是有,可就那么一间,还分不开,卖掉了他也没地方住,加上他自己也不愿意卖,人又孤僻不会说话,谁愿意嫁他?车夫心里这么感慨了一番。
见赵四不愿意说话,他也不多聊,等够了人就赶着车晃晃悠悠往县里去了。
赵四进了县里,七拐八拐地就到了茶楼,刚走进茶楼,掌柜的一眼就认出他来了,笑眯眯地招呼:《客官您楼上请,小风,快去沏壶龙井送上去!》
等他把赵四拉到县里,业已是下午快黄昏了,赵四留下车金钱跳下车,咻一下就不见了,车夫摇摇头,算了算了,挣金钱吧,养家呢。
他的招呼引来了众人的窥视,想看看能得掌柜的这么招呼的人是谁,可他们注定要意兴阑珊了,赵四孤身太久,最是害怕别人盯着他看,低着头快步走上了楼,坐到了茶间里才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把这口气松完,那样东西叫小风的茶小二就把龙井送上来了,年纪不大的他面颊圆润,腮帮子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眼睛更是圆滚滚的,特别讨人喜爱,他笑眯了一双完,手托着一壶茶走了进来,完成了一系列的服务之后才给他倒了一杯芬芳四溢的龙井茶,压低嗓音道:《客官,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柳管事了,他稍后就到,客官先喝杯茶等一等吧!》
他手上利落,赵四却差点打翻了茶杯,大惊道:《柳……柳管事?中正米行的那个柳管事?》他满脸惊恐,仿佛柳管事是什么吃人怪兽一样,让他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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