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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脉北段落魂岭,李小白浑身是血,精疲力尽,缘于伤口不时迸开,所以走路时疼的龇牙咧嘴。
看着趴在驴背上的温晚,她已经昏迷了大半夜,荒山野岭、后有追兵,李小白感觉命运是不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大玩笑!
想想这几年安逸的生活,只因为几天前遇见了此素昧平生的人,就开始偏离正轨,她绝对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
七天前,李小白还是逸平县的某个小捕快,生活无忧,每天除了吃,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天不心知是那根筋错了,居然罕见的没有睡懒觉。
因为逸平县在相州刺史杨大人治下,民风实在是好的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是以县衙的捕快基本无事可做,李小白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想到好几天没有去衙门点卯了,今天好不容易起的早了些许,就去看一下吧!
现在想来,那天真是诸事不宜!
洗漱完毕,出了小院直奔逸平县城南门走过去。
七年前抚养自己长大的师傅去世后,李小白也懒得换地方,依然独自住在县城西南五里地的小山坡上,主要就是为了清净。
刚进入南门,走上县城的中正大街,李小白就看见了温晚。
当时温晚站在街口,一身青衣,背负双手,抬头望着北方远方,也不心知能看见甚么,那头该死的蠢驴眼下正她身旁一脸崇拜的望着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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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白一眼看见温晚,瞬间心情澎湃,现在想来,真是作茧自缚。
虽然那天温晚穿着男装,但是多年捕快生涯磨炼,怎样可能瞒过李小白的眼睛。
看着那面如冠玉、肤如凝脂的相貌,亭亭玉立的身姿,李小白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这要是换了女装,怕是要迷倒一片!
从小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李小白捕快怎样可能错过这个帮助人的机会。
走上前,一拱手,《这位公子,可是初次来逸平县,在下是县衙捕快,有什么能够效劳吗?》
《嗯,》温晚根本没有回头看他,语气平淡的说,《既然你是捕快,那你一定认识李小白了?》
哎呀!小白旋即心跳加速,大脑快速转动,从小时候记事起,包括这些年神棍师傅说过的江湖秘闻,思来想去、自己还真没有一位小时玩伴,或者红粉知己能对上号!
《在下正是李小白,不知我们以前可曾相识?》
虽然心知不可能,心里也期盼着对方会含情脉脉的说:《我到底还是找到你了!我们青梅竹马、失散多年,你不想起了吗?》
温晚终于转脸看了一眼李小白。
这一眼的感觉真是如沐春风!
正陶醉其中,骤然间,犹如一把利剑划破天空,直接把李小白精心编织的七彩肥皂泡戳破,又仿佛一记重拳直击心口,李小白突然看见了那头黑驴眼中不屑的目光!
居然被一头驴鄙视了!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李小白右手捂住心口,左手在身上摸索,捕快本来有佩刀,只是自己嫌麻烦,基本不带,现在没想到找不到武器!哎呀!呸!教训一头蠢驴还需要武器吗?难到自己被那一眼伤害连智商都降低了?
李小白心中悲愤,握拳就要教训一下那头令人愤恨的蠢驴。骤然感觉脖颈咽喉处一丝凉意,李小白旋即警觉,用手摸了摸,没有受伤,只是就感觉好像有一把刀抵住了咽喉,旋即心底发凉、汗毛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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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白冷静下来,渐渐地后退两步,看着温晚。
李小白欲哭无泪,想起来神棍师傅始终教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心中决定还是稳妥些许,向温晚拱手道:《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温晚依旧抬着头,根本没有看李小白,右手拍了一下黑驴的脑袋,《你这蠢驴,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这么骄傲,就是不听,能不能低调一些,你老是和白痴计较!什么时候被人炖到锅里面你后悔已晚!》
《原来你就是小白痴,我叫温晚,找你是因为我师傅和你师傅曾经有约定!》
《李小白!或者叫小白!没有小白痴!有什么约定?指腹为婚?》
难道还真有这么回事?神棍师傅做了一辈子道士,难道开窍了?
喉咙干涩,死亡的感觉复又降临。
《你如果想死,我不会拦着你!》
《啊哈,开玩笑!开玩笑的!请息怒,不知道是什么约定?》
《让你终生为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哈哈!我心知你也是开玩笑!》
《从现在开始,约定生效,除非你打败我,立刻解除!对决时我饶你三次不死。》
《哈哈!大家哪有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况且我们还是有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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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白说着话,脚步轻抬,身法如电,这是师傅引以为傲的绝技,《白驹过隙,瞬息千里!》
李小白自己心中都忍不住叫好,这身法绝对潇洒自如,姿态优美!
虽然神棍师傅临死前一再交代,时机未到不要显露武功,自己也隐忍来好多年,现在关系到自由,是以一出手就是最强招式!
只是立刻发现不对,招式用尽,手指却没有点中对方!
温晚好像并没有动,只是自己冲出去三步半,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和刚才一样!
咽喉又开始疼痛,死神又一次降临!
《住手!一次机会!你刚才说绕我三次!现在我用了一次!》
《还有一次机会,好好珍惜!》
《不对!你说三次,才用了一次!》
《刚才说指腹为婚时业已用了一次!》
《我……》李小白瞬间懵逼了!
《大姐!这是耍赖啊?》
《又一次,三次机会用完了,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这……大哥,咱们别这样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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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由我定!下次再说错话就没机会了!》
李小白业已崩溃了,《好吧大哥!我服了!》
《嗯,》温晚感觉这个态度还能够,《既然这样,我们回家吧!》
《你家在哪里?》李小白小心翼翼问。
《我家在陇山,自然是去你家!》
李小白当然知道关陇温家,从刚才就业已确定,温晚是关陇七阀中的温家子弟,唯有《温柔一刀》才能无声无息之间给人这么强大的压迫之力。
《原来你还没有住下,不如前面天香楼,很近,服务周到、价金钱合理,我带你去!》
《太吵!》
温晚冷冷的望着他。
《那就西城清馨雅筑也能够,单人独院,风景雅致!》
温晚依然面色冰冷的看着他。
李小白业已有点心虚,说话嗓音略微颤抖。
《那就东城富贵居吧!虽然价金钱贵了点,像你这样的大家公子、名门子弟,也只有这样地方才对得起自己身份!》
《刚才饶你三次不死,现在约法三章!一,不要说废话!二,不要试图劝说我改变心意!三,不要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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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白欲哭无泪!
这才刚认识就要跟着回家,还说不是指腹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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